圣金大帝位于高处,黄金发束起,带着黄金冠,璀璨发亮,整个人夺目,照耀整片星空。
那帝威可怕,令人惶恐,很多人甚至都跪下,在这里拜伏。
他高高在上,仿佛可以随意执掌生死,一切生杀予夺,都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那双黄金瞳,失望至极,在这里劝告,希望木灵一族可以放弃抵抗。
木灵老祖却在大笑,在那悲愤,怒瞪着圣金大帝,“我呸,什么机会,要杀就杀,何必如此假惺惺,说给谁听,大世将启,你们圣金古族和天象古族会放过我们木灵一族吗?”
“你们折磨摧残我们无数年,我们早已清楚,到最终,大世开启,要么被你们囚禁,要么就是被你们血洗与灭族!”
木灵老祖不屈,这样直视,不曾屈服,因为知晓,大世将启,圣金古族不会给他们未来可言。
他们是先天帝族,得天道眷顾,无论是圣金帝族还是天象古族,都不会容忍他们发展下去,因为这是长达上百万年的屈辱,是血与恨,是无数木灵族人被他们古族压榨之后,而屈辱的死去,毫无尊严。
这是隐患,需要镇压或是抹除,不会给他们成长的可能性。
这是必然的,都不是傻子,都很清楚,天道若在,这样的先天帝族何其可怕,哪怕是给其万载的机会,可以凭借天道,重归巅峰,足以对于他们远古遗族而言,造成巨大的威胁。
木灵族人,也在悲愤大吼,眼中血丝爆开,看着那一个个的族人,被这样抓走,最终被收割生机,沦为了药材,在那大帝的掌印之中,彻底沉眠。
他们很是悲痛,同时,他们不会忘记,他们是先天帝族,是昔日无上的种族,如今没落,不代表他们可以这样一次次的无止境屈服,要被永远镇压,踩在脚下。
他们的老祖,一代代都在蛰伏,抗下这样的屈辱,可未曾忘记过,昔日的他们,何其的辉煌。
“是了,血战到底,坚持到最后一刻,要么彻底将我们木灵一族抹除,真正踏平,否则绝不可能就这样投降!”
“屈辱了上百万年了,这是真正的血泪史,是无数先辈的尸骨,才有了今朝,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可能再下跪了,要抗争,要与这些古族斗争到底,哪怕都是无用功,也不可让世人小瞧了我们先天帝族!”
“我们是先天帝族,永不屈服,就算你们一次次践踏,也改变不了,我们是先天帝族的事实!”
这样的声音,不断响彻,来自每一个木灵族人,在那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木灵老祖大笑,“看到了吗?一群杂碎,有本事就出手,将我们木灵一族全部血洗了,想要屈服,永不可能!”
位于星空之上,圣金大帝看着这一幕,并无动容,因为他身处最高位,只觉得这样的沸腾之言,很是可笑和荒谬。
在他来看,这样都是无能之言而已,都是徒劳。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,好了,既然如此,本帝不会再劝,一切都将结束,木灵一族,将永远成为历史,未来不可见了。”
这样的声音落下,极致冰寒,要痛下杀手,将这木灵一族,彻底夷为平地,沦为历史了。
他在出手,那是一柄黄金刀出现了,刀光劈开百万年的星空,就此落下,蕴含着无上帝威,落在了那阵法之上。
这一刻,很多木灵族人都在爆发全力,将自身之力全都毫无保留的绽放,涌入阵法上。
可即便如此,九步半帝之力,即便只是化身,依旧强大无边,阵法震动,一道裂痕浮现,被刀光斩开。
又有木灵族人,被这样抓出,瞬间毙命,在不断的被收割。
可就是如此,一拨接着一拨的木灵族人在往前涌去,填补那些空缺。
年老的木灵族人逝去,被抓走,那就中年的木灵族人顶上,实在不行,就是象征着希望的青年,少年都在顶上。
可那阵法也在微弱,因为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功夫了。
可见蔚蓝的阵法之上,有着一道道醒目的裂痕,虽然很快有人顶上,很快愈合,但阵法的气息,也不如刚开始启动之时。
这样下去,无需太久,甚至再过数日,就要被彻底毁掉。
只是,木灵老祖的眼中,那希望之火不曾熄灭,因为他们就算全死,也还有阿苓,还有帝上,只要阿苓跟随在帝上身边,他们木灵一族,迟早还可以恢复往昔,不至于灭绝。
只是他还是有些神伤,因为这些族人,都要跟着他这个老骨头,葬身与这里,若是可以,自然不愿如此,希望族人都可以活下去。
“还能撑住几时!”
天象大帝也在出击,象鼻在落去,如通天之柱,轰落在阵法结界之上,还有象掌,在这里践踏,不断的踩下,让整个大阵飘摇,仿佛随时都要破碎。
无数人感叹,很是惋惜。
“这是何必,这样顽抗,也是无用功。”
“木灵一族,要沦为历史了,已经注定了。”
“大世在即,不可触怒古族,要老老实实臣服,否则这就是结果与下场。”
看到这一幕,都很心惊,因为知晓,越是这样的关键时刻,越要老老实实听话,否则的话,这就是结局,会被踏平,再也不见。
十大古族,都太强大了,令人窒息。
而此际,位于木灵一族的远方星空,这里还十分遥远。
轰隆隆……
有人看到,那是剑光,穿破星空,劈开一道不可见尽头的剑痕。
“镇碑人,来此了!”
“那个方向,好似是奔着木灵一族去的吧!”
很多人都出动,向那里看去,一座恢弘浩瀚的剑碑,划过星海,仿佛一把剑,要直刺宇宙尽头。
而那个方向,已经可以判断了,那是木灵古族的方向,不会有错。
“是了,就是木灵一族,如今两大古族都出动了,就是大帝化身也都来了,在进攻木灵古族,情况岌岌可危,随时都有灭族的危险。”
“只是,跨越无穷之远,镇碑人如何知晓的,如此目的明确,知晓这里的动静。”
这很匪夷所思,因为距离十分遥远,就是有消息,也还无法传到极北之地。
剑碑来此,是如何知晓消息的?
“快去瞧瞧,镇碑人出世,非同小可,如今这样过去,势必要与两大古族发生碰撞摩擦,甚至爆发大战!”
“百万年都过去了,镇碑人的绝世风采,是否依旧?”
此际,很多人都跟随过去,就是速度无法与剑碑相比,也想看看。
因为镇碑人实在是消失太久时间了,但依旧留下了不灭的神话战绩,如今百万年了,是否还可如当年一般,强势镇压十大古族?
所有人都拭目以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