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镜光芒大放,闪烁光辉之间,一道金色光柱爆射而出。
“嗤!”
光辉烈阳,瞬间便洞穿了长空,照射在了那血蛮尸魔的胸口。
“邪魔退散!”
“无极老头竟然把这昆仑烈阳镜都拿过来了!”血蛮宗主见此法宝,顿时大惊失色:“他这是真要拼上一切?”
被那昆仑烈阳镜的烈日普照,血蛮尸魔发出一声惨嚎。
它那连法宝兵器都难以刺穿的躯体,竟是被这道金光硬生生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,黑色的尸血如同喷泉般涌出。
“好机会!”
另一名长老见状,眼中精光一闪。
只见他手中拂尘一扬,无数青丝霎时挥舞而出,拂尘青丝翩若游龙一般,飞速掠过,将那血蛮尸魔的头颅给捆住。
无极宗长老悍然发力。
“噗嗤!”
血蛮尸魔那颗巨大的头颅,被拂尘青丝给强行拔起,应声飞起。
而此时,随着血蛮尸魔的头颅落地,尸身轰然倒地,看向此处的弟子微微一愣,战场似乎都为之一静。
已然落入下风却仍在厮杀的血蛮宗弟子,都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去。
血蛮宗主,此时因为血蛮尸魔的死去而遭到反噬,大口喋血。
而那血蛮尸魔的尸身,则落在地上。
“宗主败了!”
“宗主的最强底牌没了!我们死定了!”
“跑啊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残存的血蛮宗弟子们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再也提不起战意,纷纷调转方向,化作一道道血光,企图朝着四面八方逃窜。
“孽障,还想走?”
只见那名手持青铜宝镜的长老再次催动法宝,宝镜悬于高空,镜面光华流转。
“嗤!”
光华普照,瞬间分化出成百上千道金色光束,如同天降神罚,朝着那些逃跑的血蛮宗弟子爆射而去。
“啊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但凡被金光沾染的邪修,护体血光瞬间破碎。
他们的身体被烈阳灼烧,转瞬间便化作一个火人。
而血蛮宗宗主眼见大势已去,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。
“无极宗!你们毁我基业,杀我尸魔,老夫跟你们拼了!”他咆哮一声,全身血肉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
而这个时候,血蛮宗主自身所有的精血与法力都化作了一道血色长矛,沾染着这位邪修的邪念和怨念。
“嗖!”
瞬间,长矛便朝着那手持青铜镜的长老爆射而去。
这是他燃烧生命与神魂的最后一击,威力之强,足以杀死同阶的元婴修士。
然而,面对这搏命一击,另一名无极宗长老面色一凝,瞬间护在青铜镜长老身前。
他手中拂尘青丝瞬间爆发。
万千银丝瞬间在他面前交织,如同层层蛛网一般,汇聚而成一面防护。
那血色长矛撞在上面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无极宗长老吃力抵挡,手段齐出。
片刻后,那血色长矛竟是被硬生生挡了下来,矛尖寸寸崩裂,最终化作漫天血雾,消散无踪。
“噗!”
血蛮宗宗主喷出一口黑血,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,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从半空中坠落下去。
另一名长老此时手中青铜镜一翻,一道烈阳华光便照射而去,将其神魂彻底绞杀。
至此,血蛮宗高层尽数伏诛。
剩下的低阶弟子,在无极宗修士面前,更是毫无抵抗之力。
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整个血蛮宗的山门之内,便再也找不到一个活着的邪修。
“师兄可还好?”
“无碍,只是催动这昆仑烈阳镜消耗过大罢了。”青铜镜长老喘息一番,随后看向血蛮宗内处。
“嗯,先行清理一番这血蛮宗,将这邪宗彻底焚烧殆尽!”
……
不多时,几名无极宗的峰主在清理战场时,发现了一些隐藏的洞窟。
几人破开禁制走了进去。
然而,当他们看到里面的景象时,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修士,一个个目眦尽裂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快看这里!这些石窟里……全都是被抓来的人!”
“天杀的!他们竟然用活人来喂养尸魔,还把人炼制成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!”
“畜生!这群血蛮宗的畜生!”
洞窟之内,横七竖八地躺着上百具躯体。
有些人已经被炼制成了半成品的尸傀,皮肤青黑,神情麻木。
有些人则被当成了药人,身上插满了各种导管,正在被抽取心头血。
更惨的,已经失去了人形,变成了一滩滩蠕动的血肉,只剩下空洞的眼神证明他们曾经是人。
“峰主,他们……他们大多神志已失,魂魄残缺,救不回来了。”一名弟子声音颤抖地汇报道。
一名峰主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悲悯与杀意。
“送他们……解脱吧。”
活着,已然是不人不鬼。
也就只有死亡,能让他们解脱这等痛苦。
“是!”几名弟子也点头。
随即,数道剑光亮起,洞窟内残存的微弱呻吟声戛然而止。
而紧接着,一名峰主也将此处点燃。
火焰熊熊燃烧,将这些罪孽连同被抓来炼制尸魔的无辜百姓一同焚烧,送他们安息。
清理完外围,一位无极宗的峰主也注意到了李寒舟所在的这座偏殿。
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来人是一名女子,身穿无极宗的月白道袍,身段婀娜,容貌清丽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。
她双手各持一柄青色长剑,剑身上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。
女子踏入殿内,目光便瞬间锁定了站在此处的李寒舟。
“什么人!”
女子厉喝一声,手腕一抖,长剑遥遥指向李寒舟的咽喉,剑尖上寒芒吞吐,磅礴的法力波动蓄势待发,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。
然而,当她的目光在李寒舟身上扫过,看清他此刻的状态时,不由得愣住了。
眼前这个男人,身材挺拔,面容俊朗,但……他竟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。
女子的眼神瞬间从警惕变成了错愕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邪魔!死到临头,竟然还敢在此行此等龌龊之事,简直无耻之尤!”
“……”
李寒舟也是一阵尴尬。
自己刚刚解决掉这个阴魔道人,还未曾来得及找些东西穿着,就正好被对方给看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