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皇宫,秦遇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家中。
看着跟逃命似的跑进他们的院子的秦遇,正坐在屋里热聊着的南雀儿和洛青衣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“你这是被狗撵了啊?”
南雀儿忍不住打趣。
“被陛下撵了。”
秦遇脱口而出。
洛青衣闻言,脸上上前捂住秦遇的嘴,嗔怪道:“说什么呢!这话可不能随便说。”
虽说这是在他们家里,但有些话还是不能说。
自家人听听倒也没什么。
就怕他说顺了嘴,哪天当着陛下的面也这么说。
“本来就是!”
秦遇喘着粗气,心有余悸的说:“你们是不知道,我差点就回不来了!”
“哟,陛下还要留你侍寝啊?”南雀儿一脸促狭打趣。
“呵呵……”
秦遇翻个白眼,“真要留我侍寝倒好了!”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
洛青衣无奈的看着口无遮拦的两人,“你们这张嘴啊,迟早惹出事来!”
“没那么严重!在自家人面前,哪有那么多顾忌。”
秦遇不以为然,又一把搂住洛青衣的腰肢,“想爷没有?”
“想!每天都想!”
洛青衣的回答简单而直白,并用自己火热的柔唇告诉秦遇自己有多想他。
两人当着南雀儿的面激吻在一起。
洛青衣是真的想他!
算算时间,秦遇他们这次出去五个多月了!
这五个多月,她每天都在掰着手指头算日子,期盼他们秦遇早点回来。
此前两江地区局势紧张的时候,她整宿整宿的替秦遇他们担心。
现在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完好的回来了,她心中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了。
看着拥吻在一起的两人,南雀儿一脸笑意的站起来,“你俩慢慢腻歪吧!我回房了!”
“别啊!”
唇分,秦遇叫住南雀儿,一脸坏笑的说:“咱们今晚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!”
没等秦遇说完,南雀儿就掐灭了他的念头,一脸笑意的看着洛青衣,“我可从来没饿着,有的人可是饿了好几个月了,你不得好好把她喂饱啊!”
迎着南雀儿的目光,洛青衣却是丝毫不虚,理直气壮的说:“我就饿,怎么着?”
她可不是徐晚!
她还怕南雀儿笑话不成?
“饿了就好好吃!”
南雀儿眨眼一笑,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!”
说完,南雀儿快速退出房间,还替他们将房门带上。
洛青衣快步走过去将门栓插上,一个飞奔跳到秦遇的怀中,伸出玉臂搂着秦遇的脖子,媚眼如丝的看着秦遇,轻启朱唇,嗲嗲的说:“十三少,妾身饿了……”
饿?
简单的一个字,却胜过任何虎狼之药。
秦遇一把将洛青衣横抱而起,大步流星的冲向柔软的大床。
洛青衣是真饿了!
还没等秦遇热身完毕,她就主动发起了进攻。
她就像饿狼似的,在秦遇身上又啃又咬,让秦遇彻底感受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这一夜,很长!
洛青衣积攒了几个月的热情彻底将秦遇融化。
精疲力尽后,洛青衣完全没有收拾战场的心思,犹如慵懒的小猫一样缩在秦遇怀中睡去。
当洛青衣一觉醒来的时候,外面已经天色大亮。
看着还睡在身边的秦遇,洛青衣露出一个甜腻妩媚的笑容,再次闭上眼睛,还将脑袋往秦遇的怀里拱了拱。
下一刻,洛青衣猛然睁开眼睛,双目直勾勾的盯着秦遇。
秦遇搂住她温软的娇躯,一脸宠溺的询问:“怎么,这么快就做噩梦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
洛青衣猛然坐起来,“十三少,你怎么还在这里啊?快快起来,你上朝迟到了!”
洛青衣一边说着,一边慌乱的去帮秦遇拿衣服。
“上什么朝!”
秦遇将洛青衣的手按下去,“我早就让秦雄去给我告假了!”
“告……假?”
洛青衣愕然。
“对啊!”
秦遇嘿嘿一笑,“我外出办差的时候积劳成疾,又一路车马劳顿,昨夜回府的时候不慎感染了风寒……”
风……寒?
洛青衣哭笑不得,“这……行么?”
他昨晚那龙精虎猛的样子,哪里像是感染了风寒?
“怎么不行?”
秦遇不以为然的笑笑,“还不许我把自己累病了啊?”
要是赵鸾追究起来,大不了就受罚呗!
反正还有那么多功劳可以抵呢!
怕个锤子!
爷就要过放纵自己,就要过糜烂的日子!
洛青衣吃吃一笑,又一个翻身趴在秦遇身上,媚眼如丝的看着他,“那就让妾身帮十三少治治病吧!”
噢!
卖糕的!
这要命的妖精!
这病,不吐不快!
必须得治!
狠狠地治!
秦遇虎躯一震,再次跟洛青衣展开激战……
……
朝会开始。
御座上的赵鸾似乎有些没精神。
昨夜,她可是饱受折磨!
一会儿是胸口微痛,一会儿是耳朵疼,一会儿是嘴唇疼。
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,都好像在被人轻轻的咬着。
其实这点痛完全不算什么,可这痛的位置着实要命啊!
她只感觉浑身不自在,又痛又痒。
这种滋味,说不出的难受,让她几乎整夜未眠。
她当然知道是秦遇那混蛋惹出来的!
她现在只想把秦遇揪出来,狠狠地教训一顿。
可她在人堆里找了一圈,也没找到秦遇的影子。
这混蛋!
自己昨晚还提醒过他,准时参加朝会!
结果,朝会都开始了,连个人影子都没见到!
肯定是昨夜纵欲过度起得太迟了!
想着昨夜的煎熬,赵鸾气不打一处来,黑脸道:“传朕旨意,等秦遇到了,先让他跪在殿外,好好反省!”
“陛下!”
杜知温连忙出列,“秦大人一早就派人向下官告假了。”
“告假?”
赵鸾猛然握紧拳头,“他因何而告假?”
杜知温躬身回答:“秦府的人说,秦大人此前办差的时候积劳成疾,一路车马劳顿的赶回来,昨夜不慎感染了风寒,如今正卧病在床……”
听着杜知温的话,赵鸾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感染风寒?
狗都不信!
就秦遇现在的实力,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感染风寒?
难怪这混蛋昨晚那么爽快的让自己看着封赏呢!
原来他是在这里等着自己!
行!
他可真行!
不但害得自己一夜没睡好,还把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了!
为了不上朝,连这么烂的理由都编出来!
赵鸾越想越气,差点连朝都不上了,直接杀去秦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