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珠转来转去,什么情况?难道刚才铁锅里对话的是肖河跟貳负?
这二傻子果真控制了貳负,现在相当于有两副面板?
肖河这时大手一翻,铁锅翻了个个儿,顿时激起烟尘滚滚。
他虎目圆瞪,“你看好了!”身体又一挣,周身再次爆发出一股惊涛骇浪般的能量。
“叮”一声,头上金星变为两颗,灰色字体转为黑色,字样也变成了……小县之光!
同时身上的能量也暴涨,顷刻从相当于心念通的实力成长为枯荣变!
渡边辰雄从没见过这种怪事儿,不由吓退了一步!
竟然也爆出粗口,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?可是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能力虽然涨了!可依旧没有元素,你打不过我!”
“当然!我……我也打不破你那口铁锅,咱俩终究是难分胜负!”
“果真还是不行嘛?”肖二傻子揉揉眉头,可随即白牙又一龇,“那如果这样呢!”
说着,身体竟第三次一挣,身上能量再涨,同时亮起第三颗星:冰城之光!
字体转为青铜色,实力也瞬间成长为类似涅槃生的水平。
我他妈越看越气,现在也终于有点儿明白了!
对比我们的突破,肖河这个更像变身!跟化鳞形态一样也可以任意变化。
我竟有点儿嫉妒!
我他妈应该才是天命之人吧?如果这个世界真是出自哪个傻逼地摊文学作者。
我相信他肯定是抽风了!
渡边辰雄这时的脸色已经铁青,因为肖河这时的实力已足以抗衡他了。
他扫了眼那一口铁锅,竟然打起了退堂鼓,“你……你有本事别用那口铁锅!”
肖河实在可不代表傻,令人讨厌的一笑,“小蚂蚁鞭,要把刀放下,我就把锅放下,你敢吗?”
渡边辰雄摸了摸自己赤手空拳时被打痛的下巴。
顿时又怒火中烧,“支那人,我饶不了你!”
他也不晓得面前这个怪胎一会儿会不会再变,便想速战速决。
身形再次习惯性的跃上半空,又想故技重施。
肖河这次可学聪明了,刚才虽然铁锅挡去了一击,耳朵却险些震聋,这次哪还容他再祸害自己?
当下双掌齐推,“啊嘟根!”
渡边辰雄遇到的可都是顶级高手,啥时候见过这打法呀?
见黑暗里一团雪亮,慌忙一闪。
第一枚铁球擦着脸而去,可没想到后头还有一个,砰一声正砸中鼻子,顿时鲜血直流。
魏宝军说过,只有高级别的日本军官才配注射丧尸病毒。这家伙两次出血都没事儿,应该是,也不够资格。
肖河这时已抡起地上的大铁锅冲了上去。
“波动拳一快一慢才难躲,这点儿常识都没有?还敢说是武术家?”
说着,一蹦一丈高,“嚎油根!”
砰一声,渡边辰雄刀掉在地上,身体飞出老远。
他起身捂着胸口大吼,“你个二傻子!从今后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说着指间一亮,拳上已多了一排手甲钩。这是日本忍者用的东西,极其歹毒!
他自知空手绝不是肖河的对手,便想起了下三滥手段。
两人只换了几招,肖河果真被炸的吱哇哇乱叫。
“小蚂蚁鞭,你耍诈?”
“那你等我取了刀再战!”
“没门儿!”两人一时间谁也不让着谁。
渡边辰雄却越打越气,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倒啊?这手甲钩上的毒素足以毒死一头牛!”
肖河想了想,“好像……好像老子有啥化毒为补,我说怎么越打越精神!”
渡边辰雄鼻子差点气歪,“你他妈个大怪物!”
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毫无胜算,见自己的宝刀在十几米外,拼着挨了一拳便向宝刀冲去。
肖河以为他要逃跑,大铁锅瞬间双手持了起来,“也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大绝!”
我去了!我一脸懵逼,这家伙竟然还自己修出大绝了?
肖河也不用蓄势运气,反倒像链球运动员般的转起了圈,手中铁锅呼呼作响。
“钢铁锅……”一圈。
“含眼泪喊……”两圈。
“修瓢锅!”三圈转完,手中大铁锅携着黑龙之力直向渡边辰雄后脑勺砸去。
“砰”一声,渡边辰雄狗抢屎般趴在地上。
我他妈整个人都懵了,肖河这都啥破招啊?我听都没听过!
他这时已冲上去骑在渡边辰雄身上左右开弓。
渡边辰雄两个腮帮瞬间肿的老高,他简直都快气疯了!
他自认力气已经很大,却完全撕扯不过这个怪物!
他什么高手没见过?可偏偏今天就拿这个二把刀子一点招没有。
愤怒中夹杂着委屈,委屈中还夹杂着羞耻……
他忽然想起一事,自己年幼时有次跟义父一起路过东海。
东海中突然钻出个壮如虎,生双翼,毛发硬如钢针的不知名怪物,非要附在自己刀上。
义父当时很不高兴,可见他实在喜欢又值得应允。
唯一要求就是不到万不得已,千万不能让他露面,此时毫无疑问已到了生死关头。
想着,当下踢出宝刀,“刀灵!”
一瞬间巨浪滔天,一个背生翅膀、头如刺猬的老虎忽从他刀中而出。
我一看险些傻掉,这他妈不是大夏四凶之一的穷奇嘛?
可怎么被一个小鬼子召唤了出来?我越想这事儿越不对!
穷奇见主人被人骑在身上,顿时大怒,疯了般的便冲了上去。
要是被这个刺儿头顶一下,肖河现在这能力非废了不可!
我想也没想,从树后钻出就是一记天魁指。毕竟对付神兽……估计我这老虎禅没用!
穷奇修行太浅,转瞬化作一缕黑烟,回入刀中!
肖河一回头,“是你!”
我这时已拉下龙面罩,怕被二傻子叫出我名字。
忙道:“闭嘴!”
我来到还在苦苦挣扎的渡边辰雄身边,冷冷的道:“你右腰眼儿上是不是有一颗葫芦形的胎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