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渊现在是长公主手中最后一张牌了!
而且为了以防万一,她的大部分心腹都安排在了魏渊身边。
皇帝虽然是假的,但魏渊是真的,现在她手里已经没有牌了,但只要能杀了魏渊,让魏渊给她陪葬,让唐逸活在悔恨之中,也算是一种胜利。
得到长公主的命令,青莲猛地一挥手,围在魏渊身边的死士齐齐拔刀,向着魏渊的胸膛刺去。
众人看着这一幕,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死士距离魏渊太近,这点距离,就算是宗师境高手出手,也很难保下魏渊。
魏渊死定了!
想到这个结果很多人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,开战到现在一直被唐逸压着打,已经将他们打出心理阴影了,现在魏渊死了,终于可以让唐逸也感受一下那种绝望了。
甚至此时广场上很多人都下意识看向唐逸,想要看到他慌张恐惧大声说不要时的画面,那肯定非常解气和刺激。
结果一眼看去,却看到唐逸悠闲地坐在椅子上,炎文帝站在他的身后,堂堂一国之君正狗腿地给他揉肩……
别说慌乱了,他连个眼神都没给魏渊好吗!
而嬴镇和萧蕴道这两大宗师级高手,也都如同门神一般站在他的两侧,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。
不是,大哥,你师父要被宰了,你咋还在这里幸灾乐祸呢?
你该哭,该闹,该咆哮啊!
长公主和范庸看到唐逸那无所谓的样子,心头陡然升起了浓浓的不安,两人猛地抬头看向台阶绑在柱子上的魏渊。
下一秒,瞳孔骤缩!
只见围杀魏渊的数十个杀手已经杀到魏渊的身边,手中剑也都齐齐向着魏渊扎了下去,意料中魏渊该被刺成刺猬,可现在数十剑刺在魏渊身上……
魏渊只是衣角微脏。
剑将魏渊的外袍砍得细碎,但外袍下却有一层金色如同铠甲一般坚硬,任由死士刀砍剑劈,都没能劈穿半分。
而这层金色铠甲正迅速往魏渊的全身蔓延,顷刻间,便将魏渊筑成了一尊金色雕像。
之前砍身上砍不穿,现在连脑袋也被保护起来了……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魏渊竟然会变身?”
“不对啊,魏渊练的天罡童子功是刀枪不入,可没听说过天罡童子功能变成金钟罩铁布衫吧?不对,这已经是金布衫了。”
“蠢货,这是南疆金甲蛊,灵蛊部首领的专属……”
“……”
广场上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懵逼了,又惊又惧。
但很快,就有人发现了真相,并且将真相说了出来,然后所有人看向唐逸的目光,都是错愕和无语。
堂堂镇南王,三军主帅,你的手段就不能正常点吗?
你镇南王打仗都不讲排兵布阵,专搞各种花里胡哨,专整各种花活呗。
说起南疆金甲蛊在场很多人都听说过,更别说这段时间南疆金甲蛊帮唐逸办了很多事,什么挖地道运弹药都干过,现在竟然还能当金蚕衣用……
堂堂南疆最恐怖的金甲蛊,随便一只出来都能让诸多高手恐惧,现在跑出来了几千只,却不是为了杀人,而是给魏渊做起保护层……
你让金甲蛊杀死长公主和范庸豢养的死士,我们都可以理解。金甲蛊杀这些死士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吗?结果你却让金甲蛊附在魏渊身上当铠甲给死士砍,这就让人很不理解了。
特别是长公主,现在看着自己的死士抡着大砍刀对着魏渊上砍下劈,劈得火光四射依旧没能伤到魏渊分毫,气得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金甲蛊?你金甲蛊就是这么用的?!”她猛地回头看向悠哉的唐逸,冰冷的声音从牙齿缝中挤了出来。
“对啊,金甲蛊我一直就是这么用的。”
唐逸翘着二郎腿,状态那是一个慵懒和随意,道:“我这是给你们最后的体面懂吗?真让金甲蛊和锦衣卫以及不良人对你们展开全面屠戮,那场面得多血腥?”
“我是个体面人,所以不想把场面弄得那么难看,能不见血,咱就用不见血的方法解决嘛。”
唐逸说得很随和,广场上长公主一党和范党听完他的话,却全都咬牙切齿,怒到发狂。
体面?体面你大爷的吧!
你是没有让我们见血,可你的方法比见血还恐怖百倍好吗?
见血好歹嗖的一下就死了,什么都不知道了,哧溜一下就解脱了,可你丫的呢?你丫的让我们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绝望,什么叫求生无路、入地无门。
世家大族投降,新林军倒戈,巡城司和纪安军叛变,不死药人成了锦衣卫和不良人,现在连杀魏渊,砍的都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南疆金甲蛊……
这样的体面,给你你要不要?
“罢了,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,那就让你们见点血吧!”
唐逸站了起来,他伸了一个懒腰抬手敲了敲耳廓唤醒蛊虫,道:“各小组听令,给老子全面反击,将范庸和长公主在宫外的残余势力,全部清除。”
话落,唐逸又看向魏渊,沉声喝道:“魏海,别特娘的玩了,可以动手了。”
然后,所有人就看到原本砍魏渊砍得不亦乐乎的长公主府死士,忽然就拔刀相向,自相残杀了。
一个照面,围攻魏渊的死士死伤殆尽,而周围的长公主府死士,也都陷入了大乱战。
“怎么回事?这又是怎么回事?还没完了是吧!”
看到这一幕广场所有人都傻眼了,拉拢世家大族,策反新林军等等他们都忍了,结果事情还没完,现在唐逸竟然连长公主府的死士都能操控了?
那可是长公主豢养的死士,对她最忠心的力量。
长公主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终于彻底绝望了,眼中的狰狞和疯狂,都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渐渐黯了下去。
还想着杀魏渊吸引唐逸注意力,然后让死士当炸弹完成最后一波反杀。
结果,连死士都被唐逸给折腾了。
“长公主殿下,给你一个忠告哈。”
唐逸抱着双手,笑吟吟盯着长公主道:“下辈子组建自己势力的时候,别搞得那么花里胡哨的。”
“黑衣,背刀,戴面具……压迫感很牛逼,可面具一戴,谁又知道谁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