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般若感受着掌心下……这个男人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秦般若嘴角……勾起一抹娇俏的笑意。
她语气里满是戏谑与笃定:
“弟弟,你的心跳,很乱哦。”
秦般若那声音柔媚入骨,带着几分调侃,瞬间击溃了林远最后的伪装。
林远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,再也无法掩饰心底的慌乱……
他确实乱了心跳,而且是乱得一塌糊涂,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。
此刻,林远连呼吸都变得紊乱。
他猛地抬手,一把将秦般若的手推开。
林远语气带着几分生硬的冰冷,强装镇定地反驳:
“别瞎说,我才没有。”
秦般若被他推开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撇了撇嘴,眼底的玩味更浓。
秦般若嘴角,挂着狡黠的笑意,看着林远慌乱无措的模样,眼底满是戏谑。
她太清楚了,林远早已乱了心神,只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。
不等林远再多说,秦般若猛地一踩油门。
“嗡——!”一声轰鸣引擎巨响,法拉利拉法跑车……发出低沉而强劲的轰鸣,瞬间弹射而出!
紧接着,跑车一个华丽酷炫的漂移,轮胎摩擦地面…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法拉利跑车带着一阵风,轰鸣着疾驰而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远方的车流中……
法拉利跑车彻底消失在视线……
苏氏集团门口,苏墨浓依旧坐在自己的车里,目光望着跑车离去的方向……
苏墨浓美眸愈发凝重,眉头紧紧皱起,周身的气场也变得愈发冰冷。
这个漂亮又强势的小姑娘,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容小觑的气场……
这让苏墨浓心底的危机感愈发强烈,那种强烈的压迫感,是她很少感受到的。
苏墨浓指尖微微收紧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。
苏墨浓心底暗自下定决心:
不行,她绝对不能放任这个姑娘不管,一定要征服她,用尽一切手段,让她从艾斯变成艾慕,变成自己的人,成为自己的助力……
绝不能让她,成为自己的对手。
……
另一边,秦般若握着法拉利的方向盘,眼神锐利,嘴角挂着桀骜的笑意。
她一踩高跟鞋,把油门踩到底。
跑车在街头飞速疾驰,时速直接飙升到三百公里每小时……
窗外的街景瞬间模糊成一片残影,耳边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风声。
林远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仪表盘上不断飙升的速度,整个人彻底看懵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,此刻正是下班高峰期,街头车流量极大,车辆往来穿梭……
可秦般若却毫无顾忌,肆无忌惮地在车流中狂飙。
林远紧紧抓着身上的安全带,,一边盯着前方,一边急切地提醒秦般若:
“你快开慢点啊!这么快的速度,万一出事怎么办?而且你这么开,交警肯定会抓你的!”
秦般若却丝毫不在意,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,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。
她灵活地转动方向盘,避开街头往来的车辆。
那辆火红的法拉利如同一只咆哮的猛兽,在车流中灵活穿梭,贴地飞行一般……
法拉利,每一次变道都精准又凌厉,看得林远心惊肉跳,彻底吓傻了。
“你疯了?!”
林远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,眼底满是震惊,
“这可是下班高峰期,你就这么飙车?太危险了!”
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在下班高峰的街头开这么快。
尤其是秦般若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,更是让他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话音刚落,一阵刺耳的警笛呼啸声……突然从法拉利跑车后面传来……
警笛声越来越近,林远下意识地回头望去……
只见两辆交警摩托车,正拉着警笛,飞速朝着他们追了上来……
警笛车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……
显然,交警是盯上了这辆超速狂飙的法拉利。
“交警来了!”林远焦急提醒。
秦般若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她眼神里满是桀骜与自信,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:
“怕什么?就凭他们,还没有交警能抓到我。”
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慌乱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秦般若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,依旧踩着油门,车子依旧在街头飞速疾驰。
法拉利在街头飞速疾驰……
身后的两辆交警摩托车紧追不舍……
交警一边加速逼近,一边通过车载喇叭大声喊话,声音急促又严肃,穿透力极强:
“前面的跑车立刻停下来!你已经涉嫌严重超速,严重违反交通规则!如果不停车,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!”
秦般若听着身后的警告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挂着一抹桀骜的笑意。
她满脸无所谓。
秦般若猛地一打方向盘,脚下配合着轻点刹车……
法拉利……瞬间完成一个利落的甩尾,紧接着一个华丽的漂移……
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,法拉利直直冲进了左侧一条狭窄的小路内。
身后的交警摩托车丝毫没有松懈,依旧拉着尖锐的警笛,紧随其后冲进小路……
警笛声在狭窄的巷壁间来回回荡,愈发刺耳……
交警摩托车,紧紧咬着法拉利的车尾继续奋力追击。
林远坐在副驾驶座上,整个人彻底吓傻了。
他身体紧紧贴在座椅上,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秦般若在小巷里肆意飙车。
秦般若却依旧从容不迫,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,眼神锐利地锁定前方路况。
她在小巷内不断做出高难度的漂移、甩尾动作……
她灵活避开巷内的杂物和拐角……
火红的法拉利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,在狭窄的空间里飞速穿梭,引擎的轰鸣震耳欲聋。
她一边专注地操控车辆,一边侧头……瞥了一眼身旁紧张到僵硬的林远。
秦般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,轻松地笑道:
“别怕,姐姐我可是F1车手,淡定啦。”
林远闻言,回过神来,脑海里瞬间闪过……刚认识秦般若那一天,她确实说过自己是F1车手。
当时他只当是玩笑,此刻亲眼见识到这惊心动魄的车技……一股无语涌上心头,看着身旁一脸从容的秦般若……
林远心底只剩一个念头:这个女人,真是疯子啊啊……
秦般若凭借着精湛的车技,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不断穿梭漂移……
她一次次拉开与交警的距离……
没过多久,身后的警笛声就越来越远,最终彻底消失,成功将交警甩掉了。
摆脱追兵后,秦般若放慢车速平稳行驶……
……
约莫半小时后,秦般若脚下猛地踩下刹车。
“吱——”一声轻响,法拉利跑车稳稳停在了四季酒店门口……
引擎的轰鸣缓缓平息,车身彻底静止下来。
林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,刚下车就双腿发软。
林远扶着车门……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。
她脸色苍白,连腰都直不起来……
刚才一路惊心动魄的飙车,彻底让他晕了车,胃里翻江倒海,难受得不行。
而秦般若则显得从容得多,她优雅地推开车门下车,随手就将车钥匙丢给了门口等候的门童。
秦般若语气随意地吩咐了一句,门童连忙恭敬地接过钥匙,快步去停放车辆。
秦般若走到林远身边,抬起玉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秦般若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:
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,这可是姐姐教你的第一课,逃生课,知道了吗?”
林远一边呕吐,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,语气里满是不满:
“你……你有毒。”
秦般若闻言,瞬间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,美得愈发动人。
秦般若语气里带着几分魅惑的戏谑:
“姐姐有毒,那你喜欢吗?让你做解药,如何?”
林远好不容易缓过一口劲,听到这话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……
林远低声吐槽道:“神经病……女疯子……”
秦般若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得更玩味了。
她墨镜后的美眸里……满是狡黠,周身的魅惑气场愈发浓郁。
此刻的秦般若,绝美动人,让人移不开眼。
她缓缓俯身,凑近林远,语气幽幽的,带着几分认真,又藏着几分强势:
“姐姐这可是为了你好呢。姐姐教你的第一课,就是逃生。这说明,姐姐很器重你,要把你当我的心腹培养呢。”
顿了顿,秦般若直起身,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:
“要彻底加入我们江湖世界,就要学会第一课,逃生。江湖纷争不断,鱼龙混杂,指不定哪天你就被仇敌追杀、行刺了,所以逃生第一课,你必须要学。”
她瞥了一眼依旧脸色苍白的林远,嘴角又勾起一抹调侃:
“你看你,车技还不过关呢,这就晕车了,以后还得多加锻炼才行。”
林远又弯腰呕吐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缓了过来。
林远胃里的不适感减轻了不少,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一些。
秦般若从随身的爱马仕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,递到林远面前。
林远接过湿巾,沉默着擦了擦嘴角和双手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窘迫和无奈。
不等林远彻底缓过神,秦般若就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,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。
秦般若拉着他……就朝着四季酒店华丽的大门内走去……
秦般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:
“走了,姐姐请你吃好吃的,补补你受惊的小胆子。”
秦般若……熟门熟路地带着林远穿过酒店大堂,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。
她推开了一间装修奢华、空间阔绰的总统包厢。
水晶吊灯璀璨夺目,真皮沙发质感十足,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,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“今晚,随便造。”秦般若松开林远的手腕,随意坐在主位上,轻拍了两下手。
早已等候在门外的服务员立刻推门进来,恭敬地站在一旁听候吩咐。
秦般若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:“上菜吧,把备好的顶级食材都端上来。”
没过多久,服务员便陆续上菜……
一道道珍稀食材被端上桌,瞬间摆满了偌大的餐桌,看得林远目瞪口呆。
有脸盆一样大的黑金鲍鱼,外壳锃亮,肉质饱满;
有大腿一样长的超级澳洲大龙虾,通体鲜红,个头惊人;
还有大腿般粗壮的东星斑,鱼肉鲜嫩紧实,色泽鲜亮;
除此之外,超大份的红烧熊掌、晶莹剔透的鲨鱼鱼翅、上万块钱一只的皇帝蟹整齐摆放,每一道都堪称顶级珍馐。
最让林远震惊的是,服务员最后端上来一个特制的银质容器,打开后,里面竟是新鲜的猴脑,还冒着微微的热气。
林远瞬间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难以置信……
他从未想过,一顿饭竟然能奢侈到这种地步……
这些珍稀食材,随便一样都价值不菲,更别说全部凑齐。
“怎么,看傻了?”秦般若看着林远错愕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语气轻描淡写,
“这点东西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话音刚落,秦般若又对服务员吩咐道:“把那瓶82年的黄金拉菲开了。”
服务员连忙应声,转身取来一瓶包装精致、瓶身泛着金色光泽的红酒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林远的目光瞬间被那瓶红酒吸引,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对红酒稍有了解,这可是82年的黄金拉菲,全球限量只有88瓶,每一瓶的售价都高达888万,堪称红酒中的极品,平日里连见都难得一见。
林远彻底懵了,喉咙微微滚动,心底满是震撼和不解:
不是吧?这个女人也太奢侈了吧?
请一顿饭而已,竟然舍得开888万一瓶的红酒?
林远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看着那瓶被缓缓倒入水晶杯中的红酒,只觉得一阵眩晕,这一顿饭的花费,恐怕比他一辈子的收入还要多。
林远看着满桌的珍馐和那杯价值不菲的黄金拉菲,心底的震撼还未褪去……
林远眉头紧紧皱起,忍不住再次开口追问,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安:
“为什么请我吃这么贵的菜???”
他总觉得这顿饭太过反常,心底莫名泛起一阵不安,就像自己正一步步陷入什么陷阱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个神秘的女人卖了一般。
秦般若实在太过神秘莫测,行事随心所欲,时而冷厉强势,时而魅惑戏谑……
林远跟她相处得越久,就越摸不透她的心思……
这种未知的感觉,让他浑身不自在,心底的不安也愈发强烈。
秦般若闻言,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娇俏动人的笑意。
秦般若缓缓从主位上站起身,缓步走到林远身边……
她语气柔媚……又带着几分戏谑,抬起玉手,轻轻抚摸着林远的脑袋。
秦般若动作,像安抚温顺的小动物一般温柔:
“你是我最听话的小狗狗呀,主人可喜欢小狗狗了,所以,主人请小狗狗吃最好吃的,犒劳犒劳你喽。”
说着,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林远的发丝,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……
秦般若,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,满是宠溺:
“主人很爱你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