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几番高强度搏杀,彻底扯开了林远大腿的枪伤。
卡在他血肉深处的弹头……不断摩擦、撕扯着筋膜与肌肉。
刺骨的剧痛……顺着林远腿部神经疯狂窜遍全身,
他每挪动一步,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……在狠狠扎刺骨肉。
但林远没有丝毫停顿,更没有半分退意。
他牙关死死咬紧,强行压制着腿部的剧痛,。
林远沉重的脚步稳稳踏出,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盘旋而上的楼梯,。
温热的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,彻底浸透了他整条西裤,顺着裤管一路蔓延、滴落。
林远的半个裤腿……早已被猩红的血色彻底染透。
他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血印,触目惊心。
看着扑面而来的人海,林远眼底冷光乍现,不再近身缠斗。
他单手微微抬起,指尖夹着数枚暗藏的特制银针。
林远手腕骤然一抖,力道精准爆发。
此刻的楼梯间,早已被杜杰的手下层层封锁。
密密麻麻的打手……顺着阶梯层层俯冲而下,
黑压压的人影挤满了整段楼梯,层层叠叠看不到尽头。
所有人都手持凶器,面带凶煞,朝着孤身突进的林远疯狂冲杀,誓要将他拦死在大堂楼梯口。
林远抬手,数十枚银针骤然爆射而出,如同无数道细碎寒芒,带着极致的速度与穿透力,精准射向阶梯上冲来的一众打手。
嗖嗖嗖!
林远的银针尽数命中躯体,……
有的扎入肩颈穴位,有的穿透手臂皮肉,有的钉在大腿要害。
刹那间,楼梯上接连响起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嚎.,
中针的打手们^……瞬间浑身僵硬、四肢麻痹,浑身力气瞬间抽空,站立不住,一个个不受控制地翻滚摔落楼梯。
层层叠叠的人影、6顺着阶梯疯狂滚落,互相撞击、堆叠。
楼梯口,乱作一团。
原本密不透风的楼梯封锁线,瞬间……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。
林远脚步不停,顺势快步上前,俯身抬手。
动作利落干脆,将尽数扎入打手体内的银针一一收回。
他将每一枚银针都擦拭干净、归位收好,没有丝毫浪费。
林远全程行云流水,没有半点拖沓。
解决掉眼前一波冲杀的打手后。
林远腿部撕裂般的剧痛……再次猛地袭来,林远身形微微一晃,险些稳不住重心。
他清楚,子弹始终卡在大腿肌肉深处,不临时止血压制,后续根本撑不住持续的高强度厮杀,只会彻底丧失行动力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俯身一把揪住身旁一名倒地未死的打手!
林远蛮力爆发,双手死死抓住对方身上的西装领口,猛地用力一撕!
刺啦!
清脆的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,对方规整的西装布料……被林远硬生生撕扯成数条坚韧的布条。
林远强忍钻心剧痛,低头俯身,双手飞快动作,
他将厚实的布条……紧紧缠在自己左侧大腿的枪伤伤口之上,一圈又一圈,层层勒紧。
极强的束缚力……狠狠压迫住出血的伤口,硬生生压制住奔涌的血流。
林远紧绷的布条死死固定住伤口,也勉强稳住了血肉错位的伤处。
简单粗暴的紧急止血方式,疼得林远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青筋隐隐暴起,但也成功止住了大出血,暂时稳住了岌岌可危的伤势,让他勉强得以继续作战、踏步上楼。
布条死死勒紧伤口的酸胀痛感,混合着弹头摩擦骨肉的撕裂剧痛,双重折磨疯狂冲刷着林远的神经。
林远每一次抬脚落脚,伤口都被狠狠牵扯。
他残余的鲜血……依旧在一点点浸透布条,将深色布带染得暗沉发红,牢牢黏在皮肉之上,又闷又痛。
林远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左腿,压下心底翻涌的眩晕。
他握了握手中染血的砍刀,冰冷的金属触感……瞬间让他涣散的心神再度凝聚。
但这层简易的束缚,终究只是权宜之计。
这只能勉强压制住血势,根本消弭不了入骨的伤痛。
林远抬步踏出,踩着满地狼藉的碎玻璃与血泊,一步步朝着盘旋楼梯踏去。
林远没时间休养,更没时间迟疑。
顶层的厮杀声、打斗声……隐约顺着楼梯缝隙传下来。
一想到秦般若还在孤军奋战、身陷重围……林远眼底的冷意便愈发刺骨。
数人手持厚重钢管,带着呼啸劲风狠狠砸向林远头顶,力道沉重!
一旦被砸中,轻则头骨开裂,重则当场毙命。
还有几人攥着锋利短刃,压低身形,专攻他受伤的左腿。
他们摆明了是看出林远伤势惨重,想要趁虚而入,废掉他的行动力。
楼梯转角处,第二批增援的打手已然全速冲下……
这批人比楼下的杂兵更加凶悍,个个面色狰狞,下手毫无分寸,完全是一副亡命搏杀的姿态。
林远强忍左腿剧痛,重心偏移。
他侧身……精准避开头顶砸落的钢管,同时手中砍刀寒光一闪,快得肉眼难辨。
面对四面八方的致命攻势,林远不退反进,身形骤然提速。
噗嗤!
林远的刀锋……精准划过最靠前一名打手的手腕。
他这一刀,直接连筋带骨斩断大半,打手整只手掌软软耷拉下来,鲜血喷涌而出。
那打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,林远抬膝狠狠顶在他的胸腔,沉闷的骨骼碎裂声响起。
对方胸口直接塌陷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楼梯扶手上,当场昏死过去。
身后两名打手趁隙扑来,钢管一左一右夹击,狠狠扫向他的腰侧。
林远脚步扎稳,腰身猛然发力扭转,硬生生扛住两道重击,皮肉青紫淤血瞬间蔓延开来,他却仿若未觉,手中砍刀顺势横劈而出!
两人痛得浑身痉挛,手中武器脱手飞出,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瘫倒在阶梯上,只能徒劳地垂死挣扎。
林远一横凌厉刀光^横贯楼梯狭窄空间,他精准割开两人的胸腹皮肉,
两道狰狞的豁口瞬间炸开,温热的鲜血泼洒在楼梯台阶上,猩红刺眼。
不断有从楼上冲下来的打手,在楼梯转角撞上林远。
无一例外,他们全部撑不过一招。
狭窄的楼梯根本无法容纳多人合围,反倒成了林远的专属杀伐场地。
他仗着极致的身手,辗转腾挪间招招狠辣。
林远的每一刀……都奔着致残致命而去,没有半点花哨招式,全是生死搏杀的硬核打法。
短短数十秒,半截楼梯……已经躺满了倒地哀嚎的打手。
层层叠叠的尸体与伤者堵满了阶梯,
猩红的血水……顺着台阶缝隙缓缓往下流淌,汇成细细的血线。
有人被劈断手臂,有人被划开胸腹,有人被蛮力撞碎胸骨……
凄厉的惨嚎层层叠叠回荡在楼梯间,血腥气顺着楼道不断往上弥漫,浓烈得让人窒息。
而林远腿上的剧痛……早已麻木,痛感彻底化作冰冷的杀意。
持续的高强度厮杀,不断透支着林远的体能。
也一次次拉扯着他左腿的枪伤。
布条捆绑的伤口、……再度崩裂渗血。,
温热的血水顺着林远大腿往下淌。
鲜血浸透林远的鞋面,他每一步踏在台阶上,都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。
他抬眼……望向层层向上的楼梯,上面还有一大片黑压压的打手冲下来!
此刻的林远,浑身染血,西装破损不堪。
他身上……遍布擦伤、刀伤。
林远左腿伤势沉重,却依旧身姿挺拔,伫立在满地血泊之中。
林远此刻只有一个想法。
挡路者,死。
今日就算是踏平这整栋酒店,他也要亲手将秦般若,平安带出去。
林远单手紧了紧腿上松动的血布,握紧手中滴血的砍刀,抬脚继续向上碾压。
林远刚踏出两级台阶,左腿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。
那卡在他肌肉深处的弹头……随着他迈步的撕扯,狠狠抵着骨膜摩擦,一阵阵眩晕感直冲头顶。
他腿上,临时捆绑的布条……已经被血水彻底浸透,软塌塌贴在伤口上,根本压不住内里的淤堵剧痛。
林远清楚,这枚残留子弹不取出来,持续的异物刺痛……会不断透支他的体力。
他后续……高强度搏杀很容易直接废掉他的左腿。
林远身形骤然停在楼梯转角,他背靠着墙壁稳住重心。
林远无视四周依旧源源不断冲来的打手。
他单手……快速摸出几枚锋利银针。
没有麻药,没有任何急救措施。
林远眼神冷硬如铁,双腿稳稳扎根,任由冷汗顺着下颌滴落。
他指尖捏着银针,精准对准腿上血肉模糊的弹孔,毫不犹豫直接扎入伤口深处。
林远的银针……精准拨开粘连的筋膜、错开撕裂的肌肉纤维,
他硬生生将银针探入血肉深处,勾住那枚卡在骨缝边缘的黄铜弹头。
一瞬间,极致的撕裂剧痛席卷全身。
林远牙关死死咬紧,齿间发出咯吱的紧绷声响。
他脖颈青筋暴起蜿蜒,额头上的冷汗成串滚落,砸在满是血渍的西装上。
林远没有半分退缩,手腕沉稳发力,顺着伤口轨迹,硬生生将带着血丝的弹头从紧绷的肌肉里挑拽而出!
“嗒。”
一枚沾满鲜红血肉的子弹掉落在台阶上,清脆作响。
他伤口瞬间失去异物支撑,积压的鲜血猛地喷涌而出,
鲜血,顺着林远大腿外侧疯狂流淌,原本暗沉的布条瞬间被猩红彻底浸透,触目惊心。
可这短短停顿的间隙,四面八方的打手已然蜂拥合围上来,密密麻麻堵死了整条楼梯和大堂空地,人数远比之前更多。
砍刀、铁棍、榔头层层举起,寒光闪烁,杀机漫天。
林远手中只剩一柄砍刀,近身武器匮乏,更是没有半点防御装备。
面对数十人持械的围攻,单凭一柄短刀,根本挡不住四面八方的狂轰乱砸。
正面硬拼只会被人海耗死,想要快速突围上楼,必须要有足够强硬的防御与大范围碾压的强攻手段。
电光火石之间,林远心中敲定对策。
他不顾左腿血淋淋的创口,猛地转身,身形爆冲……
林远顶着零星砸来的棍棒攻击,径直冲回侧翻在大堂中央的特斯拉车身旁。
身后的打手见状,以为他力竭逃亡,纷纷嘶吼着加速扑杀。
“杀!!别让他跑了!!”打手们怒吼着追上去!
打手们脚步声杂乱狂暴,层层逼近。
林远抵达车身旁,林远目光死死锁定特斯拉厚重的全钢车门。
下一秒,他双手五指狠狠扣入车门钢板缝隙!
林远指节发力绷紧,手臂肌肉瞬间暴涨隆起,青筋纵横交错,硬生生钳住坚硬的钢制车门。
“喝!”
一声沉喝炸响,林远腰身扭转,全身蛮力尽数灌注双臂!
刺啦……轰隆!
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撕裂声轰然炸开!
加厚的汽车焊接焊点尽数崩裂,坚硬的钢制车门被他仅凭一双肉手,硬生生从车身上徒手撕扯下来!
整块数十斤重的厚重钢门轰然脱手,钢板边缘带着锋利的金属毛刺,沉甸甸握在林远手中,瞬间化作一面最坚硬、最霸道的巨型盾牌。
握稳钢制盾牌的刹那,林远身形猛然回身,
林远眼底杀意滔天,迎着密密麻麻冲来的人海,主动悍然冲锋!
迎面三名打手率先抡着铁棍狠狠砸来,铁棍带着呼啸劲风狠狠轰向他的头颅。
林远抬手横举钢门,硬生生接下三记重砸!
铛!铛!铛!
三道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接连炸响!
巨大的反震力……直接将三根铁棍震得弯曲变形,握棍的打手虎口炸裂,鲜血直流,手臂发麻僵直。
没等众人回神,林远脚步猛地前冲,握着厚重钢门顺势狠狠横扫!
嘭——!
霸道无匹的巨力裹挟着厚重钢板,狠狠撞击在前排数名打手的胸腹位置。
近身的四五名打手如同被高速卡车撞击一般,身躯瞬间佝偻变形,胸骨大面积塌陷,口中狂喷鲜血,整个人横着凌空倒飞出去,接连砸翻身后十余名人潮。
人群如同叠罗汉一般层层堆叠倒地,骨骼碎裂的脆响、金属撞击的闷响、凄厉绝望的惨嚎交织在一起,响彻整座酒店大堂。
后续冲来的打手根本收不住冲锋的势头,接连撞在钢门之上!@
打手们,要么被当场砸断骨骼、血肉模糊,要么被直接撞飞翻滚,摔得头破血流、人事不省。
林远手持厚重钢门,一路横推碾压,一步一轰、一步一砸。
但凡近身者,无人能挡这蛮横至极的攻势!
他的钢门所过之处,人潮尽数溃散!
满地都是倒地哀嚎的伤者、瘫软不起的废人,猩红血水顺着大堂地面肆意蔓延,整片空间彻底沦为血腥炼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