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姐姐似乎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、霸道横扫的神识,正缓缓抬起眼眸,目光穿透了无尽空间与重重禁制,遥遥地,向我“看”了过来。
那双清澈的眼眸中,先是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了一丝了然,以及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、难以捉摸的笑意。
我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大喊。
只是心念微动,体内那浩瀚如星海的八级仙帝修为轰然运转,融合了“空间”、“咫尺天涯”、“缩地成寸”等多种大道真意,对着那宫殿的方向,对着那双清澈眼眸的主人——
一步,踏出。
无声无息。
我面前的空间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折叠、压缩。
道界那广袤无垠的距离,在我这一步之下,失去了意义。
仿佛只是寻常地迈过了一道门槛。
下一刻。
云床前,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。
我的身影,已从道界无垠的虚空之外,一步跨越了无限的空间,凭空浮现,静静地,站在了那张云床之前,站在了那道白衣身影的面前。
四目相对。
她依旧保持着侧卧看书的慵懒姿态,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身影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我看着她,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、洗尽铅华后的沉稳与力量:
“护士姐姐,别来无恙。”
“这次,我不请自来了。”
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或者,一场能让我在生死间,触摸到‘九’之境界的……战斗。”
“夫君,你……这么快就晋级八级仙帝了。”
护士姐姐放下手中的书卷,缓缓从云床上起身。
那袭素白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流水般滑落,勾勒出曼妙曲线。
她没有丝毫惊讶,仿佛早已料到我如今的境界,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中,倒映着我的身影,带着一丝温柔,一丝复杂。
她赤着玉足,踩在温润的白玉地面上,一步步走近。每一步,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,仿佛踏在我的心弦上。
一股清冽馥郁、仿佛能涤荡神魂的幽香,随着她的靠近,悄然弥漫开来。
那不是任何香料的味道,而是她身上天然散发的、独属于“护士姐姐”的气息——干净、圣洁,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引人沉沦的魅惑。
她在我身前站定,仰起那张干净清丽的脸庞,那双清澈的眼眸深深地看着我,仿佛要看进我的灵魂深处。
“不过,想要晋级九级仙帝……”她轻轻摇头,语气柔和,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洞彻,“没你想的那么容易。这事儿,急不来的。”
说着,她竟很自然地伸出手,环住了我的脖颈。
柔软而温润的手臂触感传来,带着她特有的体温与幽香。
她微微踮起脚尖,让自己与我平视,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含情脉脉,倒映着我的脸庞,也倒映着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急切。
“但是,时间不够了。”我迟疑道,感受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,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下颌,带着令人心安的芬芳,“我担心三帝联盟很快就能找到我。若我不能在短期内突破九级,没有抗衡他们的实力,下场……”
我没有说完,但那结局,不言而喻。
“欲速则不达。”
护士姐姐轻声叹息,玉臂微微用力,将我的脖颈搂得更近了些,几乎鼻尖相触。她吐气如兰,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:
“越是着急,心境越是浮躁,就越是难以触摸到那层界限。你可知道,我停留在八级仙帝境界,已经多久了?”
她微微侧头,发丝轻拂过我的脸颊,带来酥麻的触感:
“百亿年,整整百亿年。我都不着急突破,因为我知道,时机未到,强求不得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:
“只要你不想着去突破那个境界,不去触碰那层桎梏,不去主动引动与‘九’相关的因果与道痕……他们想要在茫茫仙界,准确地找到你,也并非易事。别被某些人误导了,夫君。”
她的话语,如同潺潺清泉,流淌过我焦躁的心田。
误导?
我心中猛地一震,如同惊雷炸响,之前被刻意压在心底的疑虑与不安,此刻如同潮水般翻涌而上!
难道,我真的被道帝误导了?
是了,以道帝的深沉心机,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地为我争取时间?
他告诉我只有十年,告诉我必须尽快突破九级,否则必死无疑……这本身,是不是就是一种无形的逼迫?一种引导我走向他预设道路的算计?
他想让我做什么?
是希望我尽快突破九级,然后去做什么事?
还是说,我一旦尝试突破九级,就会触发某种他早已布下的陷阱或后手?
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翻腾,让我背脊隐隐发凉。
但当我低下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清澈眼眸,感受着她搂着我脖颈的柔软手臂,嗅着她身上那令人安心、令人沉醉的幽香……所有的疑虑与不安,竟然奇异地、缓缓地平复了下来。
是了,我应该相信她。
她虽然前世是刀帝的未婚妻,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这一世,她是我的女人,是我的护士姐姐。这一点,毋庸置疑。
她的温柔,她的关切,她此刻毫无保留的依偎,都做不得假。
比起道帝那深不可测、满是算计的眼神,我更愿意相信眼前这双清澈见底、只倒映着我一人身影的眼睛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
我低声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。
心中涌起狂喜——不是为可能的安全,而是为我终于看清了某些迷雾。
我再无任何犹豫,手臂收紧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她的身体纤细而柔软,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,紧紧贴在我的胸膛。
隔着薄薄的裙衫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。
她身上那股清冷馥郁的幽香更加清晰,钻入鼻端,沁入心脾,让我因多年苦修、因生死压力而始终紧绷的心弦,彻底松弛下来。
然后,我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