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书生青年,则是展开手中的竹简,朗声诵读起来!
他的声音,如同洪钟大吕,带着一股浩然正气,化作一道道无形的音波,朝着我轰然袭来!
这音波,并非物理攻击,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与道心!
若是心志不坚者,被这音波一扫,便会道心崩溃,跪地忏悔!
那光头僧人,双手合十,口中诵念着诡异的经文!他周身金光大放,但那金光,却并非祥和,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“度化”之力!
仿佛要将我的意志同化,让我皈依于他,成为他的傀儡!
那黑袍神秘人,身形一晃,便融入了阴影之中,消失不见!
但他的气息,却如同跗骨之蛆,在虚空中若隐若现,随时准备给予我致命一击!
那金甲将领,则是高举手中金色长枪,枪尖之上,汇聚了无尽的金色雷霆与皇者之气!
他仿佛化身为了天地正统,代天行罚!
一枪刺出,仿佛有千军万马随行,带着堂皇正大、无可匹敌的气势,直刺我的心脏!
而那气息最为恐怖、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麻衣男子,却依旧没有出手!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如同一座沉默的太古神山,用一种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,注视着我!
显然,他在观察我,在寻找我的破绽!
而我,面对这七位巅峰九级仙帝道痕的联手围攻,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!
我还要分出一部分心神,警惕那始终未曾出手、却给我最大威胁感的麻衣男子!
“来得好!”
我深吸一口气,眼中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热的战意!
“意志天灯——人灯合一!”
轰!
琉璃净色的灯焰冲天而起,将我全身包裹!
那光头僧人的度化金光,在触及灯焰的刹那,便如同冰雪遇火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被那永恒不灭的意志之光强行焚毁、隔绝!
那妖冶女子的魔音,在传入我耳中时,也被意志天灯的琉璃净光削弱了大半,虽然依旧能对我造成一些干扰,但已不足以致命!
“时轮——时间错乱!”
时轮虚影在我背后疯狂转动,一股更加精妙、更加霸道的时间伟力荡漾开来!
这一次,我并非单纯地减缓或加速时间,而是让以我为中心的方圆百丈之内,时间流速变得彻底混乱!
有的地方快,有的地方慢,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时间逆流!
那拂尘老道的法则丝线,在进入这片时间混乱区域的刹那,有的被加速,瞬间缠绕到了空处;
有的被减速,如同陷入了泥沼,行动迟缓;
有的甚至被时间逆流影响,倒退回了刚刚释放的状态,直接消散!
那金甲将领刺来的皇者之枪,也因为时间混乱,轨迹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偏差,擦着我的衣袍刺过,并未命中!
“葬天棺——葬送诸天!”
趁着对手的攻击被时轮扰乱,我再次出手!
葬天棺棺盖大开,无尽葬灭黑气喷涌而出,化作一条条狰狞的黑龙,咆哮着扑向那拂尘老道与那妖冶女子!
那拂尘老道脸色一变,手中拂尘连连挥动,试图以法则丝线抵挡葬灭黑气!
但那葬灭黑气,蕴含着“葬送一切”、“终结万物”的恐怖道韵,法则丝线在触及黑气的刹那,便如同被腐蚀般,寸寸断裂、湮灭!
那妖冶女子更是发出一声尖叫,身形急速后退,同时双手连连挥动,打出无数道黑色的诅咒符文,试图抵挡葬灭黑气的侵袭!
但她的诅咒之力,在葬灭黑气面前,也如同遇到了克星,被迅速吞噬、同化!
“真理剑——斩破虚妄!”
我再次祭出真理剑,一道灰蒙蒙的剑光冲天而起,斩向那隐藏在阴影中的黑袍神秘人!
那黑袍神秘人发出一声闷哼,身形被迫从阴影中显现出来,显然被真理剑的剑意所伤!
“审判笔——天罚!”
审判笔凌空书写,一个巨大的金色“诛”字浮现,带着天道审判、诛灭邪佞的威严,轰向那书生青年!
那书生青年脸色一白,手中竹简光芒大放,浩然正气化作一道光幕,试图抵挡“诛”字的轰击!
但审判笔的“诛”字,蕴含着审判权柄的至高威严,那浩然正气光幕,在“诛”字的轰击下,剧烈震荡,出现了道道裂痕!
“净化天莲——净!”
净化天莲在我脚下绽放,洒落清濛濛的光辉,将我周身笼罩!
那妖冶女子毒蛇所化的黑色烟雾,在触及净化之光的刹那,便如同沸汤泼雪,瞬间消散无形!
短短几个呼吸之间,我便以一人之力,硬生生扛住了七位巅峰九级仙帝道痕的联手围攻,并且发动了凌厉的反击,将他们尽数压制!
但我也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!
一旦他们适应了我的战斗节奏,或者那始终未曾出手的麻衣男子找到我的破绽,形势便会瞬间逆转!
我必须,速战速决!
我的目光,锁定了那七位道痕中,防御相对较弱、攻击手段最为诡异、也最让我心烦的——那妖冶女子!
“就是你了!”
我眼中寒光一闪,不再理会其他人的攻击,将全部心神,都锁定在了那妖冶女子身上!
“时轮——刹那永恒!”
时轮虚影猛地一震,一股比之前更加凝练、更加霸道的时间伟力,如同无形的囚笼,瞬间将那妖冶女子笼罩!
那妖冶女子的身形,猛地一僵!她那双冰冷的蛇眸中,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!
她想要挣扎,想要催动诅咒之力反抗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,仿佛被冻结在了琥珀之中,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!
“乖,躺下来做手术了!”
我再次大吼一声,帝刀之上,那诡异的“规则”波动再次爆发!
这一次,没有了其他人的干扰,那“手术”规则,毫无阻碍地作用在了那妖冶女子的神魂深处!
她那妖冶的面容上,第一次露出了极其明显的茫然与挣扎!
她那双冰冷的蛇眸,变得空洞而无神,仿佛真的成了一个等待手术的病人!
虽然仅仅持续了不到十分之一个呼吸,她便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,强行驱散了那股“规则”的影响,但——已经足够了!
在她恢复清醒的刹那,我的帝刀,已经如同死神的镰刀,划过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