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婉清看了眼周昌河,傲然道:“既然你非要刨根问底,我便告诉你。”
“昌河哥哥乃是天人界界神派到世俗的总管,管理所有处在世俗的天奴。”
“而他的父亲,更是天人界的战神。”
“别说是你,就算是圣教的巫神见了,也得俯首磕头。”
“现在,你可知道昌河哥哥的厉害了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楚天一脸讥笑,“说白了不就是天人的走狗吗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周昌河脸色一沉,你特么才是狗,你全家都是狗。
老子是天人总管,战神之子,至高无上的存在。
“我说,你就是天人养的一条狗。”
楚天重复道,一脸欠揍。
“你找死。”
周昌河彻底暴怒,吼道:“宰了他,给我宰了他。”
“是。”
木天雄和血天仇几人,再次冲了过去。
楚天冷然一笑,“怪不得你们几人的名字里都带有一个天字,原来是天人的奴隶。”
木天雄嗤笑道:“你的名字里不也带个天字,又能好到哪儿去?”
楚天傲然冷哼,“哼!我的天是天地的天,不是天奴的天。”
“即便要跟天人扯上关系,那也是灭天。”
唰!
话音落下,千万道剑气斩出,宛如千丝万缕的丝线,将周围空间尽数封锁。
木天雄几人瞬间有如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,疯狂进攻却奈何不得。
“我说了,我的天字,是灭天的天。”
楚天沉喝一声,又是一剑扫出。
“噗嗤!”
顿时,万千剑气疯狂落下,将木天锡,木天穹两兄弟扎成了塞子。
“不……”
“我可是天人奴隶,你怎敢杀我?”
两兄弟双眼圆睁,满是不甘。
显然是做梦都不曾想到,楚天竟然敢杀他们。
“呵呵!”
楚天冷笑连连,“做个天人的狗,还做出优越感来了?死不足惜。”
眼神一冷,又是一剑斩出,直奔血天仇。
“想杀我?”
“哼!还没那么容易。”
血天仇怒哼一声,周身爆发出滔天血气。
一尊血魔虚影,更是自身后徐徐浮现。
楚天一愣,“血魔功?”
“没错,正是血魔功。”
血天仇傲然道:“此乃当世第一邪功,又被我修炼到第九重,杀你可够?”
楚天嗤鼻冷笑,“远远不够。”
“寂灭。”
一声大喝,铺天盖地的剑气激射而来。
宛如无数颗陨石从天而降,充斥着极强的毁灭力。
血天仇不退反进,双掌拖天,选择了硬抗。
然而,修为已经达到五品武神的楚天,无论是真气储备,还是功法武技的级别,都远超同境界武者。
何况又比对方高了整整四个小境界。
因此仅是一击,就破了他的血魔功。
血魔虚影轰然消散,他也从高空坠落,狠狠地砸在地上,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周少,快跑……”
他艰难的说出这句话,带着无尽恐惧闭上了双眼。
可怕,实在是可怕了。
他纵横一声,都没有遇到过像楚天这样的变态。
同为武神,就算是五品,也不至于一招就秒了他啊!
怎么,九转龙皇决是第一神功,血魔功的第一邪功就不是第一了?
就离谱。
“这……”
木婉清瞳孔猛缩,倒抽一口凉气。
她做梦都不曾想到,楚天竟然会这么强,给人一种天下无敌的感觉。
周昌河也是脸色狂变,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。
同为武神,他怎么就可以强到这种程度?
“天奴总管?”
楚天持剑上前,将苍龙剑尖抵在周昌河咽喉处,冷笑道:“这个身份真有那么高贵吗?你可知,我此生的目标是什么?”
周昌河心生惊恐,颤声道:“是什么?”
楚天一字一顿道:“灭天。”
灭天?
他竟然真的要灭天?
周昌河内心大惊,神色疯狂变换,仿佛在看傻子一样。
木婉清也被楚天的这句话给震惊到了,失声道:“疯子,你就是个疯子,你可知天人是什么样的存在?”
楚天冷然一笑,“我当然知道。世俗武者的最高境界是武神,武神之上为天人,天人之上还有天兵,天将,天仙,天神,天帝。”
“像你刚才所说,他的父亲是天人界战神,想必是一位天神境强者。”
木婉清道:“你既然知道天人界的境界划分,还不赶快放了昌河哥哥。”
“否则天人降世,必让你在顷刻间灰飞烟灭。”
楚天轻蔑一笑,“我说了,我此生的目标就是灭了天人。”
“所以,别说他爹是战神,就算是界神,我也照杀不误。”
周昌河内心一紧,不甘地闭上了双眼。
他也没有想到楚天会这么强,集结了这么多高手都不是对手。
虽然现在还有木天雄在,但也被楚天吓破了胆,裤裆湿了一片,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勇气。
然而,周昌河想象中被划破咽喉的痛楚,久久不曾传来。
他不由睁开了眼睛,见楚天不知何时,已经收回了苍龙剑。
愕然道:“为何不杀我?”
木婉清嗤笑道:“不敢呗!他也就会吹吹牛逼,真到了动手的地步,胆子早就被吓没了。”
周昌河却不这么以为,质问道:“你是想从我口中得到关于天人的消息?”
楚天忽地笑了,“聪明,比身边的傻娘们强多了。”
木婉清大怒,“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,说谁是傻娘们呢!”
楚天懒得搭理她,而是道:“你刚才说了,自己是世俗界的天奴总管。”
“既然是总管,世俗界该不止就这几个天奴吧?”
“告诉我,剩下的天奴都还有谁?”
周昌河似乎早有预料,讥笑道: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?”
“这些人是界神为了要入侵世俗留下的后手,每一个人都珍贵无比。”
“眼下已经被你杀了三个,剩下的一个,估计你也不会放过。”
“四个已经不少了,至于剩下的,若是有本事,你就自己慢慢找。”
楚天眼神一冷,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?”
“哈哈!”周昌河仰天大笑,“我本就是一具分身,杀了我又如何?充其量是给本体造成一些伤势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