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月,你坐。”
李衡轻轻拉住了苏牧月的小手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,声音柔和的说道:“相公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女人。有什么话都可以说,不管你有什么要求,我都答应。”
苏牧月顺从的把柔软的身子贴在李衡的身边,娇声说道:“相公,奴家哪有什么要求,只是……只是想尽快怀上李家的骨肉。”
李衡顿时眉开眼笑,伸手抚过苏牧月光滑的俏脸,说道:“了解了解,等忙完了这段日子,相公就会努力耕耘,争取让你们都怀上。”
“相公,我……我的月事没来,以往从未出现过……”
苏牧月眸子里蕴藏着水光,轻轻瞥了李衡一眼,说道。
李衡一个趔趄,直接站了起来,难以置信的看着苏牧月,道:“这么快就怀上了?!”
苏牧月羞答答的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也不好告诉娘,万一让她老人家空欢喜一场,我就要落埋怨了……”
李衡反手托着下巴,缓缓点头,道:“傻瓜,这事哪能瞒着?一会我去跟娘说。”
“不要!”
苏牧月赶紧站了起来,说道:“相公,还是再观察几日看看再说……如果还不来,那就是真的怀上了。”
“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李衡缓缓点头,以现在这医学的水准,怀孕的日子太短,郎中也是摸不出喜脉的。
“相公,这些日子奴家就不能伺候你了,你要是想……就多去找牧庶吧。”
苏牧月看着李衡,柔声说道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尽量让你们姐妹俩的进度一致。”
李衡骚骚的一笑,突然趴在了苏牧月的耳边,小声说道:“你去叫牧庶来屋里一下,我在那等着她。”
苏牧月点了点头,乖乖照做。
李衡便来到老娘的屋子里,口口声声说自己晚饭想喝口鱼汤。
如今家里不差钱,孙氏哪里会不满足儿子这么点小要求?
当即,她让潘巧巧挎上了背篓,两个人一道去了河边,就算打不到鱼,花些银钱买条鱼也是很容易的。
就这样,李衡把苏牧庶带回了房间,做了一些有可能会怀上宝宝的事情。
窗外的苏牧月听到妹妹在屋里时而高亢,时而低沉的叫声,粉脸通红,小拳头攥的紧紧的。
等李衡这边完事了,孙氏和潘巧巧才赶了回来,背篓里还装着一条血呼淋啦的大鱼。
当晚,李衡亲自下厨炖了一锅鱼,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饭。
直到夜色降临,李衡才骑着马出了村子,直奔镇子的方向而去。
来到了与楚樵约定好的地方,李衡刚一走进林子里,脚下的步伐就变得慢了下来。
下一刻,数道黑色的身影便从树上降落,随后,他的身后也出现了一同样的一群人!
“李大人。”
头上戴着斗笠的楚樵走了过来,淡淡的说道:“弟兄们都想试试你的成色,还希望你不要见怪。”
“无妨,亮兵器吧。”
李衡淡淡的一笑,说道。
那群人立刻开始亮出自己的看家兵器,有人用刀,有人使剑,有人持枪,有人抡锤,五花八门,应有尽有。
李衡把自己的大刀挂在了马背上,顺手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,说道:“来吧,你们一块上,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。”
“李大人,你不用兵器?他们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楚樵错愕的看着李衡,沉声问道。
李衡甩了甩手中的树枝,淡淡一笑,说道:“这就是我的兵器,换了刀,我怕一个控制不住,要了他们的小命。”
“以一敌十,还不用兵器,你看不起我们?”
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,瞪着李衡开口问道。
李衡哑然失笑,说道:“我愿意和你们交手,就已经很看得起你们了,不要废话,一块上吧。”
李衡并非过度狂傲,这只是他的策略而已!
对付这群武林高手,最好的方式就是用一种摧枯拉朽的方式,让他们彻底臣服!
将来,可以免去很多麻烦。
“弟兄们,既然李大人发话了,无需客气,动手吧。”
楚樵摘下了斗笠,淡淡的说道。
他并不打算出手,却也想看看李衡面对十人,究竟能展现出什么样的战斗力。
“上!”
随着一位刀客举刀上前,十位高手同时使出看家本领,向着李衡冲杀过去!
大概一刻钟后。
李衡仍然站在原地,气息变得十分不稳定,手中的树枝也被抽的稀巴烂。
而那青莲教的十位高手,则全都瘫软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被树枝抽出来的伤痕。
显然,面对十位配合默契的武林高手围攻,选择硬刚的李衡消耗也是巨大的。
然而,最终还是无伤获胜。
他随意的将树枝扔在地上,说道:“你们十个人的配合果真厉害,如果不是遇上我,换作其他人还真不是你们的对手。”
没有人回答李衡,输了就是输了。
楚樵沉声说道:“李大人不愧是教主看重之人,诸位弟兄,这考验也考验过了,再胡搅蛮缠,就不是做臣下之道了。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都单膝跪地,对着李衡拱手低头,异口同声的说道:“见过李大人!”
“诸位不必多礼,刚才我下手也重了一些。”
李衡笑着点了点头,说道:“不过,我要是继续手下留情的话,倒霉的恐怕就是我了,你们配合的战术,我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。”
李衡一番坦诚的话,让青莲教众人顿生好感,忍不住一阵轻笑。
楚樵看了一眼众人,说道:“不戒大师派你们来,就是为了协助李大人治理戍边队,李大人承诺给你们每人一个小队长的位置,可别丢了咱们青莲教的脸?”
“楚樵把话都替我说了,我也就不再重复了,你们的任务就一个,把这群农夫给我训练成有战斗力的军士!”
“我要的不是一群绵羊,是一群敢打敢杀,嗷嗷叫的狼!”
李衡大手一挥,颇具感染力的说道:“另外,军纪必须严明,自我以下,谁明知故犯,全部按军法从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