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坤跟诸葛龙听见陈绍这话,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陈哥这是把命不当命啊?
那种毒,沾一点都要人命的东西,他竟然敢拿手指头碰,还敢闻?
诸葛龙咽了咽口水,佩服的看着陈绍,开口道:“陈先生,你不怕中毒?”
陈绍把那根毒针顺手丢到一边,淡淡的说道:“我体内的灵气,能净化大部分的毒素。这种东西,对四境武者来说,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。”
诸葛龙听完是真的服了,陈绍这现在连毒都不怕了,还让人家伊贺流派怎么混?
人家祖上传下来几百年的毒术,到了陈绍这里,连个屁都不顶。
陈绍站起身,重新迈开脚步。
那种步伐依然是不急不缓的。
三个人就这么一路朝着山头上头走。
那片树林虽然布满了陷阱,可在陈绍的透视眼下头,这些陷阱就跟开卷考一样,走起路来就跟进了自家后花园一样。
那些埋起来,藏起来的毒钉,都是被陈绍一点点的给挑了出来,挂在树梢上头的毒粉袋子,被他用一片树叶弹下来,再用脚踩烂。
整片树林里头的陷阱,在他的手底下就跟纸糊的一样。
朗坤跟诸葛龙跟在后头,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。
他们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陈哥一开始就那么有把握。
凭着陈哥这一双眼睛,那种规模的陷阱布置,确实是构不成任何威胁。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,三个人终于穿过了那片树林。
树林的尽头,有一栋老式庄园。
那栋庄园看着大约有上百年的历史了,外墙是用青砖砌的,门口立着两根石头柱子。
柱子上头雕刻着樱花国传统的家徽。
那是服部一族的家徽。
陈绍三个人走到庄园门口的时候,停下了脚步。
陈绍把目光投向那栋庄园的大门,开口说道:
“服部明心。”
“出来吧。”
那种声音不大,可里头透出来的那股子气势,足以让整片山脚都跟着颤一下。
庄园里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然后,那扇大门慢慢的从里头打开了。
一个穿着樱花国传统忍者服饰的男人,慢悠悠的从大门里头走了出来。
那个男人看着大约四十出头的样子,长得不算高大,可一身的气场凶得吓人。
他的脸上头有一道很长的疤,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。
那道疤看着就跟一条蜈蚣似的,给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凶相。
这个人,就是服部明心。
“陈桑。”
服部明心开口说道,用着一口很流利的龙国话,“久等了。”
陈绍听完,嘴角扯出来一丝冷笑。
“服部明心。”
陈绍站在原地,缓缓的开口说道,“你这一手布置,倒是用心了。”
“整片树林都布置成毒阵,就为了等我?”
服部明心听到这话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只是把目光投向陈绍身后那一大片树林,缓缓的开口说道:
“陈桑能不动声色的穿过那片毒阵,看来情报上头说的没错。”
“你的那双眼睛,确实非比寻常。”
陈绍听完,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服部明心,缓缓的开口说道:
“说吧。”
“你今天是打算跟我谈判,还是打算跟我动手?”
服部明心听见这话,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陈绍,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陈绍身后的诸葛龙。
在看见诸葛龙的瞬间,服部明心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诸葛龙。”
服部明心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。
诸葛龙听见自己的名字,整个人愣了一下。
“服部副军团长。”
诸葛龙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,冲服部明心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
服部明心听见诸葛龙这话,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就炸开了。
他指着诸葛龙,开口的时候,声音都带着一股子怒气。
“诸葛龙!”
服部明心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:“你也是我樱花国的阴阳师流派!”
“你受过樱花国的恩惠,吃过樱花国的米!”
“现在,你竟然要替一个外人,跟我为敌?”
“你是想要叛国么?”
那种语气,听着是真的很严厉。
诸葛龙被服部明心这一通质问,脸色也跟着变了一下。
可他毕竟是在樱花国阴阳师流派里头打滚过那么多年的老江湖。
那种程度的质问,吓不到他。
诸葛龙深吸了一口气,把头一抬,眼神直直的看向服部明心。
“服部副军团长。”
诸葛龙开口说道,声音不算大,可里头透出来的那股子坚定,让服部明心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你说我叛国?”
诸葛龙看着对面的服部明心,表情很不爽的开口说道,“那我问你。”
“五年前,我在樱花国阴阳师流派里头干得好好的,是谁,因为我不肯帮他们家做那些害人的事,把我赶出了流派?”
“是谁,在我离开樱花国之后,还在背后给我使绊子,让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着?,是谁把我塑造成通缉犯?”
诸葛龙一连三问,每一问的声音都比上一问大,到最后那一句的时候,诸葛龙的声音已经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悲愤。
服部明心听完这一连三问,整个人顿时沉默了,因为诸葛龙说的这些,有相当一部分,是他干的。
诸葛龙当年在樱花国阴阳师流派里头的事情,整个樱花国的圈子都知道,简单来说就是诸葛龙看不惯流派里头那些上忍的做法,所以一直跟那些上忍不对付。
最后被那些上忍联合起来,硬生生的把诸葛龙赶出了流派。
但那是诸葛龙跟阴阳师流派之间的私人恩怨,跟樱花国本身没什么关系,服部明心刚才开口的时候,硬是把这件事跟叛国挂上了钩。
明显就是想用大义压人。
只不过他算错了诸葛龙,人家完全就不吃你这一套。
“诸葛龙。”
服部明心咬牙说道:“你那些事情,是你跟你们流派之间的恩怨。”
“可现在我是代表伊贺流派来跟你说话的。”
“你跟着这个龙国人,对我们伊贺流派下手,这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