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玉珍点头:“好,这位大哥,钱你拿了,以后可不许私自来看孩子,这是最基本的要求,你们不会有意见吧?”
男子说道:“请你放心,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孩子,如有违反,天打五雷轰。”
杜玉珍满意了:“好,你走吧。”
杜铭开车出了别墅,杜玉珍往后花园走去。
刚走到花园里,就看到小男孩正在哭闹,不管芳姐怎么哄都不听。
杜玉珍连忙拿起一个平板走过去一起哄,打算先用游戏把孩子吸引住。
再说杜铭,他开着豪车将那对男女送回城中村,还没到之前接他们的那栋楼,男子突然说:“老板,我们就在这里下。”
杜铭连忙刹车,问道:“你们不回去吗?”
男子笑着说:“我们还要买点东西再回去,你在这里把我们放下来就可以了。”
杜铭说道:“好的。”
就在此时,两辆车突然飞快来到,一前一后将杜铭的豪车夹在中间!
车上下来三个人,其中一个走到车门外面,对着杜铭笑着说:“杜老板,你好呀。”
里面刚想下车的男女,看到这几个人来者不善,连忙打开车门想下车。
但是车门却被那两个小伙子压住,根本就打不开。
杜铭此时被堵住去路,顿时感到莫名的紧张,大声质问:“你是谁,想干什么?”
沈野冷冷地说道:“你堂堂星火集团的老板,却干着拐卖人口的勾当,说你是傻呢还是愚蠢啊?”
杜铭脸色变了,大声喝道:“小子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,你敢说老子拐卖人口,是不是活腻了?”
沈野看看后座那对惊慌的男女,说道:“这两个是人贩子,他们把拐来的小男孩通过你卖给了你的姐姐,刚才你们的交易过程,我全部录了视频,你想不想看看?”
说完,他点开手机将视频播放给杜铭看。
杜铭看着看着,脸色灰败,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沈野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?”
杜铭又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的直觉是这小子肯定是想勒索自己的钱,要不然他早就报警了。
沈野说道:“听说你在造谣长兴公司,令该公司的股价吃了两个跌停,我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。”
杜铭恍然大悟,看来这小子是宁向月的跟班。
“你是宁向月的什么人?”
沈野看看时间,说道:“你跑题了,还有五分钟,你要是不说实话,老子立刻报警。”
杜铭权衡了一下利弊,知道已经没有时间狡辩了。
“你说得对,因为宁向月没有给我入股江南农机厂的机会,于是想搞她一下。”
沈野问道:“你是怎么搞的?”
杜铭:“先去税务局举报她的公司偷逃税,然后请网红在网上散布长兴公司偷逃税的谣言,目的是想让宁向月服软,给我入股的机会。”
沈野厉声问道:“就这个原因吗?”
杜铭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还有就是我非常喜欢宁向月,多次请她吃饭都被她无情拒绝,想去拜访她,跟她谈生意,她竟然也通通拒绝。
“这么绝情的人,彻底把我激怒了,所以,我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搞她。”
沈野停止了录像,然后拨打电话。
杜铭见他打电话,顿时慌了:“喂,你不是说只要我坦白就不报警吗,你怎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沈野就说:“方局长,可以进来了。”
挂了电话,沈野冷笑道:“杜铭,你死定了。”
两辆警车如飞来到,车门打开,八名警察将杜铭的车围住,其中两个拉开车门,大声喝道:“不许动!”
杜铭看着面前的中年警官,强笑道:“方局长,误会,都是误会,呵呵。”
方绍辉冷冷地说道:“是不是误会很快就知道了,带走!”
车上那对男女被警察拖出来,虽然惊慌,但是没有失措,而是满脸茫然地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,你们想干什么?”
杜铭虽然一直以来都十分嚣张,但是现在却一点嚣张不起来了。
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:完了!
与此同时,另一组警察突袭杜玉珍家的别墅,警察不由分说,将别墅里的所有人都带走了!
市公安局,一对年轻的夫妻,将那个小男孩抱在怀里的时候,相拥着又哭又笑。
下午,正在跌停价位附近垂死挣扎的长兴股份,突然直线拉升,后知后觉的散户急忙想追进去。
但是他们的动作太慢了,等他们输入完买入价和购买的数量时,股价已经被封在涨停板。
在跌停附近买入的人,瞬间盈利十几个点。
宁向月在公司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对着手机惊呼:“知遥,你也太狠了吧,拉股价也不是这样拉的啊。”
钱知遥笑着说:“不这样拉,难道要给别人从容买入的机会吗?亏你还是老板。”
宁向月苦笑道:“我只是被震惊到了,可惜我没钱了,错过了增持的机会,唉。”
钱知遥说道:“你就偷着笑吧,持股63%还不知足吗?”
直到股价涨停的几分钟后,网上才出现大量视频,视频说的正是杜铭在车里坦白罪行的完整记录。
在政协上班的叶修远,接完一个电话后,颓然跌坐在椅子里,脸色苍白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收买人贩子拐来的孩子,本来就是严重罪行,虽然他可以狡辩自己毫不知情,但是其他的犯罪行为,全部被老婆和小舅子抖落了出来。
沈野每次来玉川,都是利用周末的两天时间,就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,这份能力,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。
晚上。
邵凡从酒柜里将最好的那瓶茅台五十年陈酿拿出来,放到了餐桌上。
他的老婆孙婕惊讶不已:“老公,你不是说这瓶酒要再放二十年才拿出来喝的吗,你怎么改变主意了?”
邵凡苦涩地笑了笑,说道:“现在不喝,以后就没有机会喝了。”
孙婕惊讶地看着他,问道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