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来真的,夏丽娜顿时慌了神:“老板,我自己剃,我自己剃还不行嘛!”
“哼,最好给我老实一点,别想着耍小聪明,不然有你好受的!”
“我明白!我绝对老实!”
闹剧落幕,餐厅重新恢复安静。
季如风满心郁闷地坐到餐桌前,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,却半点胃口也提不起来。
归根结底,还是头顶那颗光秃秃的脑袋惹的祸。
若是就这样出门,不得被其他人笑话。
就在他心绪烦闷之际。
嗡嗡嗡!!!
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季如风拿起手机,看了眼陌生号码,随手按下接听键:“哪位?”
“小友,是老夫。”
“原来是石坚前辈,前辈打电话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是这样的,之前说好的百宝阁,所有过户手续老夫已经全部办妥,产权登记写的是你的名字,从今往后,整座百宝阁都归你所有,若是你有空,老夫做东,请你吃顿饭,顺便把所有产权协议当面交给你。”
“前辈太过客气了。”
季如风轻笑一声,接着说:“吃饭就不必麻烦前辈了,我稍后直接过去一趟,顺便亲自去百宝阁看看情况。”
“没问题,那老夫就在赌石坊等候小友。”
两人简单寒暄两句,便结束了通话。
季如风放下手机,无奈暗自叹气。
原本还想宅在公寓避避风头。
可百宝阁这件事不容耽搁,哪怕光头造型再难看,今天也必须出门。
洗手间的房门被推开,夏丽娜慢悠悠走了出来。
季如风抬眸看向她,眉峰微蹙:“刚刚说好的剃光头,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“老板,我确实按照你的要求剃了呀。只不过我没剃头发,而是剃了一处能让你更加满意的地方。”夏丽娜狡黠地眨了眨桃花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神秘笑容。
这话瞬间把季如风给整懵了。
不由得上下打量一眼,疑惑的说:“你浑身上下干净利落,腋毛本就没有?别以为随便剃两根汗毛,就能糊弄蒙混过关。”
夏丽娜忍不住轻笑,说:“老板,你怎么反应这么迟钝?鼻子的鼻,你换成第四声读读看?”
短短一句提示,如同醍醐灌顶。
季如风瞳孔骤然一亮,瞬间读懂其中暗藏的隐晦深意,脑海中瞬间浮现别样画面。
最后他无奈摇了摇头,懒得再跟这个满脑子鬼主意的妖精纠缠:“行了行了,懒得跟你一般计较。”
“好啦老板,我知道错了,等下我出门给你挑一顶合适的假发,保证完美遮盖光头,好不好?”
季如风果断拒绝:“不用,戴着别扭,赶紧吃饭,吃完陪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我就不吃这些啦。”夏丽娜撇了撇粉嫩的嘴唇。
“桌上荤素搭配,味道也不差,你还想吃什么?”
“我想吃点比较特别的吗,老板不用管我,安心吃饭就行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不等季如风回应,夏丽娜身姿一矮,径直钻进了餐桌底下。
季如风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端饭顿时就有味道起来了。
一小时后。
两人休整完毕,驱车抵达石家赌石坊。
季如风进去找了石坚,拿着协议书出来时。
看见夏丽娜坐在副驾驶位上,正拿着手机不停变换角度自拍,乐此不疲。
出门之前,她特意换了一身穿搭。
一身紧身黑色抹胸包臀连衣裙贴合肌肤,极致简约的版型,却将她曼妙火辣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无痕抹胸设计完美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,精致的锁骨与白皙修长的天鹅颈毫无保留展露在外,紧致收腰剪裁掐出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,没有一丝多余赘肉,往下收紧的包臀版型,贴合腰臀天然曲线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裙摆长度堪堪能够包臀美臀,露出笔直修长、白皙匀称的双腿,配上一双精致细高跟。
整个人高挑妩媚,性感至极。
这身黑色衣裙让夏丽娜多了几分都市御姐的冷艳魅惑,一举一动之间,风情流转,回头率爆表。
“别只顾着臭美了,我们出发去百宝阁。”
夏丽娜这才收起手机,侧过脑袋,满眼好奇地看向他:“老板,我还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还会赌石呀?”
“略懂皮毛,等我们忙完百宝阁的事情,稍后再过来逛逛,运气好的话,给你淘一块成色上好的玉石。”
“哇!老板你也太好了吧!”
夏丽娜瞬间喜笑颜开,满心欢喜。
随即直接探过上半身,在季如风脸颊上印下一个清脆响亮的吻,浅浅的红色口红印。
二人举止亲昵。
恰好被路边几名路过的行人尽收眼底。
几人下意识放慢脚步,压低声音窃窃私语:“啧啧,真是可惜了,这么极品漂亮的顶级美女,怎么会看上这种光头,看着跟刚出狱的劳改犯一样……”
这话一字不落传入季如风耳中。
让他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。
别的评价他都能无视,但被扣上劳改犯这种莫名其妙的帽子,换谁都难以接受。
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夏丽娜捂着嘴巴,咯咯娇笑出声,故意调侃:“老板,你也别生气嘛,实话实说,以你这个年纪配上这颗光头,外人第一眼看成劳改犯,也很正常呀。”
季如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还好意思笑话我?始作俑者本来就是你。”
两人走到气派恢宏的百宝阁正门处。
夏丽娜抬眸打量着眼前这座独栋通体轻奢复古风格建筑。
门头鎏金牌匾镌刻着古朴的百宝阁三字,来往宾客非富即贵。
让她不由得侧头看向身旁的季如风,说道:“老板,真看不出来啊,这么气派的资产,竟然是你的?”
“哼哼,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,走吧,进去看看自家地盘。”季如风得意道。
正当两人准备抬脚迈入大门之际。
一道刺耳的引擎咆哮声骤然从身侧响起。
只见一辆顶配法拉利跑车开了过去。
可车子没多久,又倒了回来,重新停在季如风二人面前。
驾驶座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马涛那张歪瓜裂枣的脸:“季如风,你这种底层小保镖,也配来这种高端地方消费?”
“我当是谁这么嚣张,原来是上次被我逼着当众滚出去的马涛少爷,怎么,伤疤还没好,就忘了疼?”季如风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