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冲动,千万别得罪他们,这帮人是天虎帮的手下,眼前这个光头叫陈烈虎,是天虎帮帮主,也是东莱市地下势力的一把手。现在躺在急救室的,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。”沈菲瑶连忙拉住他的胳膊,急切的提醒。
“我们全院顶尖的医生、老教授轮番会诊,全都查不出病因,束手无策,我原本打算直接报警处理,可上面有人专门给院方施压,让我们不计一切代价救活他的孩子,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。”
季如风眉头紧紧蹙起。
东莱市第一地下黑势力,甚至能撬动上层人脉,直接向医院施压。
这天虎帮的底蕴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。
“我进去看看病人。”季如风沉声说道。
沈菲瑶立刻会意,上前一步,直面暴怒的陈烈虎:“陈先生,请你的手下全部让开,我这边请到了能人,让他进去给您儿子诊治。”
陈烈虎闻声。
先是居高临下地打量起年纪轻轻的季如风,满脸不屑:“沈院长,你们医院一群行医几十年的老教授都束手无策,现在派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过来?你是故意消遣我,拿我儿子的性命开玩笑?”
“陈先生,我以院长的身份担保,目前整个东莱市,唯有他有机会救活你的儿子。”
闻言。
陈烈虎眼底戾气暴涨,死死盯着季如风,一字一顿阴冷警告:“小子,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,今天若是治不好我儿子,我保证,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面对赤裸裸的死亡威胁。
季如风脸上没有丝毫惧色,反倒冷笑一声:“想让我出手可以,但我的出诊费向来很贵。”
“你现在还有胆子跟我谈钱?!”陈烈虎怒火攻心,青筋瞬间爬上额头。
“要动手尽管来,一旦我收手,你就趁早给你儿子准备后事。”季如风神色淡漠,丝毫不惧对方的威压。
简单一句话,直接拿捏住陈烈虎的命脉。
陈烈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胸腔怒火翻涌,却偏偏不敢轻易发作。
僵持数秒后,他咬牙压抑住心里的戾气,沉声问道:“你想要多少钱?”
“十个亿。”季如风报出天价。
“放肆!你怎么不去抢?”
陈烈虎身后一众手下瞬间暴怒。
纷纷上前半步,隐隐将季如风围在中间,身上杀气外露。
“收起你们那套吓唬人的把戏。”
季如风环视一圈围上来的打手,满脸漠然,不屑地继续道:“不愿意出钱我立刻走人,反正我不是医院的人,病人的生死,与我毫无干系。”
说完,故作转身,作势就要离开。
“都给我退下!”
陈烈虎厉声喝止手下。
紧接着死死盯着季如风,脸色阴沉到极致。
十个亿,哪怕对于掌控整个东莱地下产业的天虎帮而言,也绝非小数目。
黑帮产业看似暴利。
但旗下分支众多,人员繁杂,资金大多固定流转。
想要一次性抽调十亿现金流,足以伤筋动骨。
可一想到急救室里奄奄一息的幼子。
陈烈虎只能被迫妥协,拿出一张银行卡:“我先给你一千万作为定金,剩下的等你治好我儿子,我立刻补齐给你,这张卡的密码是六个六!”
季如风略微思索,当即应允。
拖得越久,病人风险越高,夜长梦多。
先收下五亿定金。
“可以。”
季如风点头应下。
不再理会面色铁青的陈烈虎,推开急救室大门,迈步走入室内。
急救室内医疗器械低鸣,气氛凝重。
病床上躺着一名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。
孩童双目紧闭,面色乌青,嘴唇发紫,呼吸微弱且紊乱。
季如风俯身仔细观察孩童体征,手指搭在孩童脖颈脉搏之上,沉声开口:“这是中毒的迹象!”
“我们之前也猜测过中毒,可动用院内所有检测设备,都无法解析毒素成分,根本无法对症下药。”沈菲瑶满是无奈。
“银针一套,酒精灯,立刻准备给我。”
“工具早已备好,随时可以开始!”
“菲姐,帮我一下!”季如风道。
“好!”
沈菲瑶根据要求,将小男孩搀扶坐起来。
随后季如风开始施针。
“如风,这什么毒都不知道,真的可以吗?”沈菲瑶诧异。
“毒就是毒,特性都是一样的,我这套针法可以排解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毒素。”
“这么神奇?”
季如风说:“神奇是神奇,但条件十分苛刻。”
通过简单的针灸自然不能做到排毒,但是季如风是通过真气的,那效果就不一样了。
“咳咳咳!!!”
突然,小男孩咳嗽着,口唇中不断的溢出黑色的鲜血。
“毒大部分排出来了,已经没有性命之忧。”季如风取出银针。
小男孩吐出黑血后,虽然很虚弱,但也可以说话了:“爸爸……我爸爸在哪……我要我爸爸……”
“清理一下黑血吧,然后推出去,我在停车场等你。”
沈菲瑶轻轻的点头,让季如风从侧门离开。
几分钟后。
陈烈虎看着自己儿子没事了,也是欣喜无比。
“陈先生,请您记得您的承诺。”
“知道了,赶紧出去,我儿子要休息!”陈烈虎不悦道。
沈菲瑶抿了抿嘴,还是转身离开。
换了一身便装后,她回到了停车场,见到季如风。
“如风,真是麻烦你了,让你跑一趟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我可就不开心,作为你男人帮你的忙,还需要说谢谢吗。”
沈菲瑶白了季如风一眼:“没个正经,上车吧。”
“开我的,我明天送你过来!”季如风指了指自己的车。
“好!”
坐进车里面,沈菲瑶说:“如风,那张卡你看了吗?”
“我已经扔了,密码是错误的。”季如风冷笑。
“这……哎……陈烈虎怎么可能会给你那么多钱。”
“没事,用不了多久,他还是会来找我的。”季如风笑着道。
沈菲瑶微微蹙眉:“怎么这么说?”
“很简单,他的儿子的确是中毒了,而且这个毒还是别人下的,所以用不了多久,他儿子一定还会中毒,而且比今晚还要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