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慕婉清的一声痛呼。
“如风……你轻点啊,你慕姐我到现在可还没有过男人……”慕婉清眼角带着泪花。
季如风将她眼角的泪水吻掉,温柔的说:“我感受到了,放心,我会轻点的。”
时光匆匆,转眼便是一个多星期过去。
连日来风平浪静,季如风也回归了日常工作。
专心跟进手头上的游乐城项目。
这天上午,阳光正好,他亲自来到施工现场,逐层巡查项目施工进展。
工地之上机器轰鸣,施工有序推进,整体进度远超预期。
看着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季如风转头看向身旁的王猛,开口道:“老猛,可以啊,照这个进度,看样子不用多久就能彻底完工了。”
王猛闻言咧嘴一笑,如实回答:“原本项目收尾的工程量就不多,加上资金足额到位、人手充足,进度自然快。我粗略估算过,最多半个月,就能彻底完成所有施工,正式交付。”
“不错,等会咱们好好喝两杯,放松放松。”“季如风满意点头。
“没问题!我随时奉陪!”王猛毫不犹豫应声答应。
完整巡查完整个工地的施工细节。
两人离开施工现场,打算先去吃个午饭,闲聊放松一番。
两人坐进车里。
季如风刚点火启动车辆。
车载中控屏幕立刻弹出提示,清晰显示右后轮胎气压为零。
“爆胎了?”
季如风微微蹙眉,推门下车查看。
果然看见右后车轮彻底扁塌下去,紧贴地面,半点胎气都没有,根本无法正常行驶。
王猛也紧跟着下车,疑惑问道:“老季,怎么回事?车出问题了?”
“后胎彻底爆了,这车开不了了……”
季如风指了指瘪掉的车胎,随口问道:“这片区域附近有修车店吗?”
王猛环顾一圈四周,无奈摇了摇头:“这边是新开发的片区,周边配套还没完善,人流量稀少,别说修车店了,连家商铺都没几家,根本找不到修车的地方。”
“行吧,先把车停在这,咱们先去吃饭,晚点再找人过来抢修。”
说罢,季如风锁好车门。
两人一同走到路边的公路旁等候代步车辆。
这片新区出租车更是寥寥无几,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一辆。
无奈之下,两人只能等候公交车。
没过多久,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停靠。
上车后两人才发现,车厢内格外拥挤,座无虚席。
大半乘客都只能贴身站立,过道挤得满满当当。
看着拥挤不堪的车厢,王猛下意识拉住季如风:“老季,车上太挤了,咱们要不再等等下一班?”
“别等了,早点吃完早点回去,你不怕晒我可怕晒,赶紧上车。”
两人随即侧身挤上公交车。
顺着人流慢慢挪动。
因为下车站点距离不远,便干脆站在车厢后侧,靠近下车出口的位置,身手扶住扶手站稳身形。
车厢密闭拥挤,人声嘈杂。
王猛倒是一脸闲适,靠在扶手边,悠哉地吹着口哨,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。
察觉到季如风的目光看来,他还故意挑眉挤眼,耍宝十足。
季如风看得一阵无语,心里莫名泛起一丝轻微的干呕感。
连忙转头看向窗外,避开他的视线。
公交车平稳起步,缓缓行驶了一段路程。
途经路口减速停顿,车身随惯性微微晃动。
车厢内拥挤的人群也随之左右摇摆、相互磕碰。
“啊!”
就在这时。
一道尖锐刺耳的女人尖叫声在车厢内炸响!
紧接着便是清脆响亮的“啪”的一声耳光声。
“你特么干什么?!”
王猛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,瞬间怒火上涌,瞪眼低吼。
季如风闻声立刻转头望去。
只见王猛身前站着一个身形瘦小、面色刻薄的女人。
此刻正满脸戾气、死死瞪着王猛,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。
车厢内所有乘客瞬间被动静吸引,齐刷刷转头看向两人,一道道目光聚焦而来,议论声悄然响起。
女人抬手直指王猛,声音尖锐,刻意拔高音量,厉声控诉:“流氓!大家快来看,这个男人竟然公然偷摸我!简直太恶心了!”
这番污蔑的话语落下。
王猛的火气瞬间彻底炸开,当场怒吼反驳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老子根本没碰你一下!我的双手一直牢牢扶着扶手,根本没动过!”
“哼,你还敢狡辩!”
女人满脸不屑,语气愈发恶毒,字字诛心:“就是你!你的脏东西故意碰我屁股,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,简直无耻至极!”
王猛牙关紧咬,脸色铁青,满是憋屈与愤怒。
四周无数道异样的目光死死落在他身上,有鄙夷、有唾弃、有指责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身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,若是被当众扣上猥亵骚扰的污名。
百口莫辩之下,不仅今日颜面尽失,往后更是抬不起头。
这等无端污蔑,他绝不能忍。
“你少血口喷人!”
王猛强行压下怒火,奋力解释:“车厢本来就挤,人群贴身接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怎么到你这就成了故意骚扰?你分明是故意诬陷我!”
女人眼神里闪过一抹得逞的阴狠。
立刻抓住王猛话语中的漏洞,高声起哄:“大家都听见了吧!他自己都承认碰到我了!这不是猥亵、不是骚扰是什么?简直无法无天!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瞬间将王猛彻底套入自证陷阱。
王猛脑子一热,还想张口继续辩解。
“老猛,别再说了。”
就在王猛即将越说越错之际。
季如风的声音响起,及时打断了他。
王猛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季如风,满脸憋屈,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季如风抬手示意他闭口,转头直视着眼前肆意污蔑的女人,冷哼道:“多说无益,直接报警处理。是非曲直,让警察来判定。”
女人看着季如风,直接挑眉质问:“你是他同伙是吧?你朋友当众猥亵我,这事你们打算怎么了结?”
“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……”
季如风眼神变冷,一字一句的说:“在警方没有调查出结果,下定论之前,我的朋友不是流氓,更不是猥亵犯!你无权随意污蔑他人!”
女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一瞬。
随即立刻撒泼,转头对着全车乘客痛哭流涕,声泪俱下地哭喊:“大家快看看啊!这两个人就是一伙的!他朋友骚扰我、猥亵我,他不仅不认错,还公然威胁我!太欺负人了!”
刻意装出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,瞬间煽动了车厢内一众不知情的乘客。
不少人被她的表象蒙蔽,纷纷开口指责。
“光天化日耍流氓,太过分了!”
“赶紧把他们拦住!猥亵他人是犯法的,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!”
面对周遭此起彼伏的指责声、谩骂声。
季如风眼中寒意渐浓,中气十足地厉声怒斥:“你们所有人,都给我闭嘴!”
这一声怒吼,声如洪钟,浑厚有力。
如同惊雷般在嘈杂的车厢内轰然炸响,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耳畔,脑海之中。
喧闹嘈杂的车厢,在这一刻,瞬间死寂无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