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胆!你亲眼看见的?”
魏跃进他爹追问情况。
魏跃进装作没看见林克远,添油加醋地说道:
“对!我亲眼看见的!”
“那是个恶霸!听说在他们村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我一开始看见他偷猎,想着都是劳动人民,可能是不知道,我还说好话劝他。”
“结果!他不但不听,还骂我,我说同志,你偷猎不对,他竟然还拿箭射我!”
“我都不跟他计较了,我想着劳动人民,可能是真困难了,就想装没看见。”
“可你猜他怎么干的!”
“他怎么说的?”魏跃进他爹脸色严肃,声音带上脾气。
魏跃进继续告状:
“他说他就算偷猎,我们也管不着!这是咱们欠他的!当初把他家地分了。”
“现在打咱们一头熊,这算个啥!”
林克远听得把头转了过来,眼睛瞪得溜圆,很惊讶。
哟呵!
听这话的意思。
这偷猎的人家,以前是个地主!
魏跃进眼睛一直都在偷瞄着林克远的反应。
他知道林克远的级别,很高。
在省军区都是数一数二的老资历,现在多少领导,曾经都是他的部下。
这才故意添油加醋地告陈凡的状。
注意到林克远惊讶的样子。
魏跃进这才装作刚看见他,赶紧堆起来笑脸:“哟!这不是林爷爷吗!”
“林爷爷,听说您前段时间身体不好啊!”
“啧!我一听见这消息,心疼的我,好几天都吃不下去饭,睡不着觉!”
“林爷爷,您功劳那么大,可得注意身体啊!我们能有今天的好日子,多亏了您!”
林克远笑笑,拉着魏跃进的手,笑着跟他爹讲:“你这儿子,从小我看他就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关心长辈,不错。”
魏跃进他爹自豪的笑笑。
林克远这时才问魏跃进:“你刚刚说的那个偷猎的,是怎么回事?”
魏跃进他爹搁旁边一拍桌子:“好大的胆!看来这是个残留的地主后代!”
魏跃进一开始还装作大度,改口敷衍,不肯说。
直到被两个人一直追问。
最后才整得好像迫不得已才说出来一样。
又添油加醋地告了一顿陈凡的状。
林克远听完,脸色严肃,“必须得从严处理,这已经危害到其他群众的安全了!”
“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村霸,地主苗子,继续张狂下去。”
说完。
林克远心里又一阵感慨。
多亏上次的那朵灵芝,让他身体调养到现在这样,都能出来活动了。
不然。
哪里能知道,下面竟然还有这样的恶霸?
“是,老领导!这样的恶霸,我一定会铲除他!”魏跃进他爹赶紧附和。
说话就让魏跃进去找保卫科,去抓人。
魏跃进摇摇头:“不行啊爹,那人太厉害了!他打仗老猛了!”
“刚才我们去巡林,快三十来个人,都没干过他!”
魏跃进他爹一愣:“这么猛!一个人打你们那么多!”
魏跃进点点头。
林克远这时“啪”拍了一下桌子:“看来还是个功夫挺厉害的恶霸。”
说完,冲着屋外吆喝了一声:“大柱!”
一身警卫员打扮,腰里别着把枪的钱大柱,推开门,动作利索地敬了个礼:
“首长!”
魏跃进一看钱大柱这打扮。
心里就一个感觉。
牛逼!
十个陈凡都肯定不是这警卫员的对手!
“这是我警卫排长。”林克远介绍了一下钱大柱。
跟着给钱大柱下了命令:“你带上几个警卫员,跟小魏这孩子去抓个恶霸。”
“记住,不要扰民。”
“是!首长!”钱大柱“嗒”一跺脚,动作利索。
魏跃进看得心都突突。
警卫排长。
牛逼!
陈凡完了!
“去,把那个恶霸带回来!我非得好好处理一下他!”
魏跃进他爹也叮嘱魏跃进。
魏跃进拍拍胸脯,十分自信:“爸,你等着我给你把那恶霸给你带回来!”
说完,走到钱大柱跟前:“领导!我带你去找他!”
钱大柱“嗯”点了点头,对魏跃进的态度谈不上多热情。
因为别说魏跃进,就是魏跃进他爹。
森工林业局副局长。
在他钱大柱眼里,也就是基层小干部而已。
与此同时。
陈凡这边,毕竟是有上辈子,走遍了长白山四分之三地方的丰富经验。
轻松就找到了治骡子的草药。
路上又捎带手,打了只五斤多的大肥雪兔。
拎着兔子跟草药下了山。
回到村里,直奔五婶家。
老吴支书他们这会儿还在守着骡子。
“你们说,陈凡真懂给骡子看病吗?”
“我看够呛,应该是装犊子呢,他才多大,哪懂这个。”
“说不定是他爷爷教的?”
“还是够呛,他之前打牌喝酒,他哪有时间听他爷爷教。”
几个小队长正聊着天,看见陈凡回来了。
五婶也看见了。
赶紧过去迎接。
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也迎了过去,虽然还是有点不相信陈凡。
可马上就能知道,陈凡到底能不能给骡子治。
“哟!你还打着头兔子呢?这么大!”
老吴支书这时看见陈凡手里,除了有些草药。
竟然还有只兔子。
顿时惊讶的搭茬。
其他人也看见了这只五斤多的大肥雪兔!
惊讶的瞪着眼。
服了!
陈凡是真会赶山!
采个草药,都还能捎带手打到只兔子。
“先别管兔子了,我先把骡子给治了。”
陈凡拿着药过去。
他采的药,是榆树内皮,还有山里冻野萝卜籽,还有厚朴树皮。
这些是主药。
辅药是野地小茴香,黄蒿。
把这些药都掰断,揉开。
其他人在旁边看着陈凡收拾,看他这么认真,有条理的动作。
顿时惊讶。
陈凡这架势,看着还真是懂!
“五婶,你去拿点油过来。”
陈凡这时说道。
五婶答应,赶紧去拿了油来。
陈凡把油和药混到一起,搓成一堆小团。
接着按住骡子脖子里的一处大穴,骡子疼得一下张开了嘴。
陈凡趁机把药团子全塞进了骡子嗓子眼里。
“这就好了?”老吴支书他们看得有点傻眼,这么简单?
“等着吧。”陈凡自信地后退到院门口。
其他人刚要问,干嘛躲那么远。
但还没等问出来。
骡子就疯狂放气,“噗噗”地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