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,同志,你冷静一点。”
这个警卫员赶紧安抚陈凡。
陈凡不屑地扫了他一眼:“闭嘴,四个狗腿子,再多一句废话,我就开枪。”
“你可以试一试。”
看陈凡狠辣的眼神。
警卫员不敢不信,赶紧闭上嘴。
魏跃进人都傻了!
内心震惊。
说话都结巴:
“陈,陈凡!你!你敢打他们!”
“你知道他们是谁吗!”
如果这四个警卫员出了事。
不光陈凡倒霉。
魏跃进知道,自己也得倒霉!
这些大领导身边的人,虽然看着好像没什么地位。
可人家是大领导身边伺候的。
在大领导心里就是半个家里人。
出了事。
自己肯定得被牵连。
陈凡不屑的“哼”了一声,“不就是你魏跃进的狗腿子吗?”
“我告诉你,当初省军区里跑来一个警卫排长,都让我一招卸了配枪。”
“这四个废物,你说跟我俩牛逼啥呢?”
陈凡刚说完。
魏跃进顿时愣住。
四个警卫员,本来还疼的哼哼,紧张的头上冒冷汗。
听见陈凡这话以后。
也愣住了!
一个警卫员回想了一下,挠挠头,瞅着陈凡问:“你,你刚刚说啥?”
“你卸过省军区里,一个警卫排长的配枪?”
“嘶!那个警卫排长,是不是姓钱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凡懒得去想那个排长叫啥,他也忘了。
陈凡不是记性差。
是他这人懒,懒得去记不相干的人和事。
除非是真能被他放进眼里,能给他留下印象的。
不然,就上次那个排长那样的。
替领导办事跑腿的人而已。
他真记不住。
这种路人太多了,谁都要记的话,哪记得过来。
“嘶!”
这个警卫员听见陈凡说的,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。
问另一个警卫员:“你记不记得,上次排长下来办事,回军区以后,说过。”
“说他在下头碰见个猎户,很牛逼!被那个猎户一招卸了配枪?”
“记不记得。”
被问的这个警卫员,仔细回忆了一下。
眼睛慢慢瞪圆了!
“对!”
“是有这么件事!”
想起来以后,这个警卫员震惊地盯着陈凡,脱口而出:“钱排长说的猎户!是你啊!”
那三个警卫员也想起来。
钱大柱告诉过他们。
下来办事的时候。
有个猎户!
老牛逼了!
比军区的尖子兵,什么兵王都厉害!
一招卸了他的配枪!
“这下对上了,你就是个猎户,排长说的猎户,就是你!”
几个警卫员震惊的瞅着陈凡。
当初他们还不信钱大柱说的。
毕竟他们可是身经百战,能被调到大领导身边的,保护大领导的。
万里挑一都不行。
必须是百万里挑一。
否则,大领导出了危险,谁能负责?
钱大柱是警卫排长,就更是牛逼的人物。
这样的人,能被下面一个土猎户给卸掉配枪?
怎么可能!
但现在真经历过,真的见识到了!
这土猎户。
牛逼大了!
“什么是我不是我?你们说什么?”
陈凡皱着眉,听得有点懵。
一指魏跃进问几个警卫员:“你们不是这个货的狗腿子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一个警卫员立刻反驳:“他只是一个机关子弟而已,就算是他爸爸,也不配得到我们保护。”
“我们可是...”
这警卫员话刚说了一半。
身后突然有人高兴地吆喝:“喂!陈同志!好久不见了!还记得我...”
吆喝到一半。
又惊讶地喊:“嗯?怎么回事!怎么打起来了!”
陈凡跟其他人朝吆喝的那人看过去。
陈凡认出来了。
“你是上次那个,那个谁来着,嘶,你是那个军区的是吧。”
钱大柱拉拉着脸,脸臭得要命。
草。
他好歹是警卫排长啊。
大领导身边最亲近的人。
县里,地区的一把手,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?
就算省里的领导见了他,也得点头笑笑打招呼。
把他名字记得清清楚楚。
结果到了陈凡这,连个名都不配让人记住?
“我叫钱大柱,我上次跟您讲过啊。”
钱大柱无奈的又提醒。
“哦,对对对,忘了。”陈凡一下想了起来。
那四个警卫员,看见钱大柱,赶紧“啪”一跺脚,动作利索地跟他敬了个礼。
“排长!”
有个被陈凡踹得小腿骨折的警卫员,敬完礼就栽到了地上。
钱大柱看四个警卫员都满头大汗,还很不好意思,很丢脸的样。
赶紧问怎么回事。
有警卫员给钱大柱解释的时候。
陈凡挠了挠脸,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现在他明白了。
这几个人。
不是魏跃进的狗腿子。
是军区里的。
不过也不能怪他!
出来办事儿,抓人,也不通报一下身份。
整的遮遮掩掩的。
上来就拔枪。
多吓人!
“给陈同志道歉!”听完警卫员说了前后的事,钱大柱赶紧下命令。
“上次要不是陈同志采灵芝及时!首长都差点...你们干什么呢!”
“抓人,也得先介绍下自己身份啊!”
几个警卫员不好意思地跟陈凡道歉。
陈凡也有点尴尬,挠了挠脸,“算了算了,误会误会。”
“别道歉了别道歉了,他们也受伤了,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听到陈凡这么讲。
四个警卫员更尴尬了。
低下头。
钱大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四个人一眼。
同时心里也很惊讶!
这四个人,有一个伤的还那么严重!
而且,警卫员之间都是有配合的,如果要把四个人都干趴下。
那必须是很短的时间内,同时制服四个人才行。
不然他们四把枪,但凡错开时间,绝对能拿下陈凡。
“陈同志,你打仗又厉害了?”
“能这么快就把我这四个兵给制服了,不简单啊。”
“比上次我来,又厉害很多吧?”
“练了多久!”
钱大柱很有兴趣地跟陈凡打听。
四个警卫员汗流浃背,但也想知道,陈凡这得吃多大的苦!
训练得多努力。
才能这么猛!
陈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不想说。
钱大柱跟四个警卫员一直问!
陈凡只能扯谎:“很刻苦,反正很刻苦,每天训练很重。”
他只能这么说。
不然。
总不能说。
我重生的,我重生回来以后,身体素质跟着日子天天过,天天自己变强。
说了也没人信!
钱大柱得到答案,心里有了数,决定回去之后,对排里的兵加大训练剂量。
必须猛练!
不说练到陈凡这么厉害。
最起码也得有陈凡一般的能力吧!
不然太丢人了!
连个猎户都不如!
“魏跃进!你说的恶霸,就是陈同志!”
想清楚以后,钱大柱瞄上了魏跃进。
这事儿都是这个浑蛋惹起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