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。
陈凡手里拎着一条活的!
足有一米多长的大土球子!
粗的,跟老大爷们儿胳膊差不多。
这么大的土球子!
别说见了,听都很少听说!
林克远看得惊了!
转脸儿又拉拉着脸,说话带刺地讲:
“你个小比崽子,你该不是看我拦着你跟我大侄女谈对象。”
“就整条土球子来,想咬死我吧!”
其实林克远这话没啥恶意。
就是面对陈凡这样,撬自己闺女的小青年。
话里带着点刺而已。
毕竟他堂堂的省军区领导。
真有恶意,想整死陈凡的话。
那就四个字。
轻轻松松。
陈凡也知道,林克远纯属刀子嘴,不会真拿自己怎么样。
也没生气。
就闹着玩儿一样,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反怼回去:
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“这是给你治病的!没见识。”
钱大柱都让陈凡的胆大给吓得,头上一直冒冷汗!
林克远!
老首长啊!
省军区一把手也不敢骂这老首长是狗!
钱大柱一走神。
林砚秋从他手底下挣开,赶紧跑过来陈凡这,跟他并排站着。
在林克远眼皮子底下。
一高一矮。
男的俊,女的贼漂亮。
林克远看着也不得不承认,这俩人站一块儿是真般配。
可惜啊!
陈凡一个土猎户。
不能让大侄女过好日子。
林克远嘴上不饶陈凡:“你闭嘴!你个小比崽子,治个屁的病!”
“我这风湿,301的那些医生都看不好。”
“你能看好?”
“别扯淡了,我看你就是逞能!”
陈凡这脾气,才不管对面是大领导还是啥,张嘴就要怼。
但还没来得及。
就被林砚秋抢过去话,“大伯!人家陈凡这么大冷的天,大雪封山!”
“可是冒着危险去山里给你抓蛇治病!”
“你怎么说话还那么难听啊!”
“就这天,就是亲儿子给亲爹治病,也不敢往山里钻吧!”
林克远听见儿子跟爹这些词。
恍惚的走神了一下。
不是说他重男轻女。
只是老一辈的人,心里始终还是有个儿子梦。
都想能有个儿子传承,接班。
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!
这观念在老一辈人的心里,扎根得太深了。
就在林克远恍惚时。
陈凡突然说道:“你不信我能给你治风湿是吧!”
林克远回过来神,说话一如既往难听:“你治个屁!”
陈凡咧着牙笑,“那行啊!老头儿,那咱们打个赌,我现在就给你治!”
“让你现在就不疼!”
“完事儿我再给你整个方子!把你风湿给去了!”
“我要是能做到,你就别拦着我跟砚秋谈。”
林克远犹豫着要不要答应。
他压根不信陈凡能治。
但是涉及到林砚秋,这赌他下意识的就犹豫了。
“不敢啊。”陈凡故意笑得很嘲讽人:“省军区大领导,害怕我这土猎户是吧。”
林克远咬咬牙,心一横:“我怕你?赌!来!老子战场上流血牺牲都不怕!”
“还能怕你这么个小孩儿了!”
“好!”陈凡二话没说,赶紧答应。
林砚秋还有些担心,拽了拽陈凡的袄。
陈凡看见林砚秋的反应,忍不住心疼地摸摸她头安慰:
“放心,看着吧,你大伯输定了。”
林砚秋乖巧地“嗯”了一声,开朗地笑着说:“我信你!”
两个人亲密的样儿。
看得林克远牙咬得“咯吱咯吱”响。
吃醋!
“行了!”
忍不住大声打断两个人腻歪:“我看你怎么治的!赶紧吧!”
“嘁,这还不简单。”
陈凡很自信。
这偏方,可是自己花了那么多钱,又是请吃饭又是喊大爷,才从那老山牲口嘴里买来的。
好使着呢。
林克远就算是大领导,但恰恰是因为大领导,哪个医生敢给他用偏方?
他哪知道偏方的厉害。
陈凡让林克远回屋里等着就行,林克远不乐意,非得跟着。
陈凡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收拾草药跟蛇。
林业局的食堂这。
陈凡一根手指头,抵住案板上的菜刀刀把。
没等其他围观的人想到,他要干啥。
手指头一用力。
挑的菜刀“铿”的一声,旋转着飞了起来!
陈凡又一伸手,精准攥住飞起来的菜刀。
钱大柱跟几个警卫员,看见这一手,眼睛当场睁到最大!
好家伙!
可以啊!
这一手有点好看嘞!
林业局其他听说的职工,也赶过来看热闹。
他们已经听说,魏跃进父子俩,竟然被一个大队上的土猎户给收拾了。
一撸到底,等着被枪毙的下场了。
本来还震惊这土猎户的能耐。
紧跟着就听说,这土猎户又抓了一条一米多长的大土球子!
林业局这些职工就又震惊了一回!
大土球子六七十公分长,就很了不得!
已经非常大!
没想到,竟然还有一米长的大土球子!
乖乖!
当听说这土猎户,在食堂要收拾蛇的时候。
所有职工,就都赶来看热闹了。
一过来,就看见陈凡故意耍帅的手指头挑刀,又伸手精准攥住菜刀的场面。
“这就是把魏跃进父子俩收拾了的那个土猎户?”
“哟,个子挺高啊。”
“长得也怪俊。”
“你看,他这一手还真有点本事!”
看热闹的职工,交头接耳议论,这热闹瞅得可太带劲了。
这时,有职工又看见地上的大土球子。
“乖乖!真是的一米多啊!”
“真的诶!”
“这么长的大土球子,又是这冬眠的天,这都能抓得着!这猎户了不得啊!”
看着地上还在扭的大土球子,林业局这些职工更惊讶!
林克远听着他们说的话。
别扭的臭着脸。
没有赞扬的心情,心情很差!
“小年轻,就知道耍帅,到时候治不好我这风湿,我看你咋整!”
林克远拉拉着脸自言自语。
林砚秋故意扯他的衣裳:“大伯,你快看!陈凡这一手,多好看!”
“其实人家也是很有本事的好吧!”
林克远不高兴地把脸转到一边儿,不听,不看!
但最后还是架不住好奇,斜楞着眼偷偷瞅。
陈凡把牛尾大活跟刺五加,冻青,舒筋草这些都收拾了。
“铛铛铛”熟练地厚切成片。
全都倒进大铁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