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克远之所以给这五百块钱。
完全就是担心,林砚秋跟陈凡这个猎户谈对象会吃苦。
他现在不能再拦着陈凡和林砚秋谈对象了。
其实仔细想想。
陈凡还是一个挺好,挺有出息的老爷们儿。
大度。
有骨气。
还懂事的没有让他难堪。
长得也俊,个子也高。
哪哪都挺好,让人满意。
就是有一点不好。
起点太低。
手头上肯定没钱。
“这五百块钱你拿着,你跟砚秋谈对象呢,平时给她买点衣服,吃的啥的,用得上。”
林克远跟陈凡叮嘱。
把钱硬塞到陈凡的手里。
可陈凡怎么可能要他的钱。
如果林砚秋跟林克远没有关系,那这钱可以心安理得地拿。
也是林克远必须要给的。
但关键。
林克远是林砚秋的大伯。
那这笔钱,自己可不好意思拿。
陈凡二话不说就拒绝了林克远的钱。
林克远皱着眉说道:“不要?那平时砚秋要是想吃点啥,穿点啥,你哪来的钱?”
“拿着吧,到时候我再让人按月给你送点肉票,油票过来。”
“我跟她婶子没儿没女,就她这一个侄女,我们是拿她当闺女疼。”
陈凡想解释。
可又不好直接开口说这点钱,他是真不在乎。
也不缺这点钱。
至于票据,更不缺了。
不过这些话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吧。
显得有点装了。
正想着该怎么拒绝林克远。
这时,一直听着的林砚秋过来,从林克远手里拿走钱。
一把揣在陈凡兜里:“拿着吧!反正我大伯平时也花不着钱,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林克远听得心里发酸,忍不住吃醋说道:“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。”
“这就胳膊肘往外拐了。”
陈凡要把钱掏出来,这钱他是真不想要。
拿着烫手。
不好意思!
然而却被林砚秋死死地按着手,不让他掏。
林砚秋还跟林克远说道:“大伯,这钱虽然你是给了陈凡。”
“可我要告诉你,陈凡真不缺你这些钱。”
林克远听完一惊:“不缺?五百呢,不是小数了,我工资一个月才多少?五十多。”
“这都是我一年工资了。”
陈凡附和着点头:“确实不少,五百有些多,我真不能要。”
又要把钱掏出来还给林克远。
林砚秋死死按着陈凡的手,不给他掏,同时跟林克远说道:
“大伯,那你知道当时陈凡帮我忙,一出手就是给了我多少钱吗?”
“两百多呢!”
“而且陈凡当初一夜就能赚到五百多了!”
林砚秋把之前陈凡一夜打狼赚了五百多的事情,说给了林克远听。
林克远听完。
意外的看着陈凡说道:
“你小子还真不简单啊,看来我还真是把你看扁了。”
“你真一夜就赚到了五百多?”
陈凡摆摆手谦虚:“就那么偶尔一回,也不是天天能赚。”
林克远睁着眼睛:“一回也不简单了!”
“行,那我现在更放心了,这钱你拿着吧。”
“本来就是你应得的,你能给我治好风湿,按理说,五百都不够我感谢你的。”
陈凡笑笑:“没啥,你是砚秋的大伯,治个风湿而已,小事情。”
林克远听完,对陈凡更加满意。
跟陈凡说了几句以后,又和林砚秋叮嘱两句。
就坐上车离开。
陈凡也带着林砚秋离开森工林业局,往村里走。
“这五百是你大伯给的,你拿着吧。”
路上陈凡把钱拿出来,要给林砚秋。
这钱他实在是不想要。
哪怕没有这钱。
就凭他自己,他都能让林砚秋过上好日子。
这钱拿着,还心里别扭。
林砚秋接过来钱,但是跟着就又塞回到他兜里。
望着他说道:“你先用灵芝救了我大伯一条命。”
“现在又给我大伯把风湿治好了。”
“我已经欠你那么多了,你连我家里五百块都不肯要是吧?”
陈凡无奈的笑着,“话不是这么说。”
林砚秋手指头堵住他的嘴,笑着说道:“那你就拿着。”
“不能让你一直白帮我忙,我也得谢谢你。”
陈凡最后只能是把钱揣到了兜里。
一路上跟林砚秋说笑着,回了村里。
到了村口,两个人搂在一块儿腻歪了一会才分开。
林砚秋还得回自己大队去,也没想着往陈凡家里去。
陈凡一个人回了家。
到家的时候。
家里人正焦急地等着他,看见他回来,全都围了过来。
“听村里人说,你被抓走了。”
“急坏我们了!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一家人围着陈凡关心。
陈凡笑着跟家里人说了两句,让一家人放心。
又把兜里五百块钱掏了出来。
交给陆婉瑜。
“我不但没事儿,还赚了钱呢。”
一家人看又是五百块,高兴坏了。
到了晚上吃完了饭。
陈凡刚躺在炕上,陆婉瑜就找了过来。
“你今天不对劲。”
陆婉瑜一进来,就眯起眼睛,盯着陈凡瞅:
“你给我那五百块钱的时候,心虚了,怎么回事?”
陆婉瑜以为陈凡是又去赌了!
这钱是赌回来的!
害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她就害怕陈凡又变回去以前的那街溜子样。
陈凡没回答,而是过来一把搂住陆婉瑜,手托住她的腚,把她横抱了起来。
“哎哟,你干嘛呀。”陆婉瑜叫了一声。
陈凡把她按在炕上压了上去:“婉瑜姐,我爱你。”
“呜~~呜!!陈凡,你今天咋了。”陆婉瑜被堵着嘴,喘不上来气。
手只能在陈凡后背上乱挠。
一夜过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陆婉瑜被折腾的起都起不来。
家里其他人也都还没醒。
陈凡就带上那两根一百克的金条,去了公社。
他心虚。
林砚秋他不想辜负。
陆青苇他又心疼。
陆婉瑜,他更心疼。
思来想去,只能是更加加倍地疼她们,让她们幸福了。
所以陈凡打算拿这些金条,打上五个金镯子。
陆婉瑜和陆琳姐妹俩一人一个。
陆青苇还有林砚秋各一个。
还有一个,肯定就是给老妈。
打金镯子也不能随便找人打,这时候金子太敏感。
陈凡在公社的私市上,找着了一个老金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