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在等,等亨利主动开口,说一个高价出来。
猞猁皮在欧美那边儿那么抢手,是高端货。
亨利背后又有好几家大公司跟家族,全都是有钱人。
怎么都不可能开一个低价吧。
更何况他还那么急着要呢!
陈凡心里头盘算。
所以哪怕这会儿被苏寒雁眼巴巴的盯着,都无动于衷。
尽管苏寒雁这会儿的眼神,已经让陈凡,心里头有些动摇了。
这女人!
可是一个高冷女领导。
眼神儿跟表情,一贯都是冷冰冰的。
动不动还翻个白眼,那孤不屑的劲儿,可太让男人心里头充满征服欲了。
这么高冷的女人,现在却用这种可怜巴巴,渴望的眼神儿盯着人瞅。
哪个男人能顶得住!
陈凡以为自己定力已经非常不错了。
上辈子在大场合上,也让不少漂亮女人围着过。
从来都是坐怀不乱。
可这会儿被苏寒雁可怜巴巴的盯着瞅了一会儿。
还是差点动摇,差点就脱口而出,答应了她。
“...”陈凡不敢再去看苏寒雁,只能端着碗,朝向其他地方。
慢吞吞地喝水,等着亨利主动报价格。
但苏寒雁看见他这反应,却以为他是满足不了亨利的要求。
跟肩膀齐平的胯骨,一上一下晃着的,过来他这。
“陈同志。”
叫了一声陈凡。
陈凡端着碗的手,猛地一晃!
碗里水都差点撒了。
乖乖!
这一嗓子甜的。
能是苏寒雁这种高冷女强人,大领导的嗓子?
“领导。”陈凡尽量不动心,尽量淡定的回应苏寒雁。
被苏寒雁拉着胳膊,给拉到了一边。
听见苏寒雁小声地求他:“陈同志,你不清楚咱们东三省现在有多困难。”
“咱东三省是粮仓啊,但是却没有先进的化肥设备制造化肥。”
“如果能让亨利在中间牵线,引进国外先进的化肥设备,落地在咱们县里头。”
“咱全县的老百姓!不对!”
“应该说整个东三省,全国老百姓,都必须要感谢你!”
“你要是真能抓着猞猁,把这件事给促成了!你就等于变相提高了咱东三省粮仓的粮食产量!”
“你就能让全国大部分老百姓,都吃上饭...”
陈凡听到一半儿,赶紧让苏寒雁别讲了。
这家伙。
帽子越带越高!
再说下去。
恐怕就是说,他要是抓不着这个猞猁。
那全国老百姓饿肚子,就是他的责任了。
陈凡还没来及跟苏寒雁说啥。
这时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听见苏寒雁的话,两只眼睛噌噌的放光!
激动地过来问苏寒雁:“领导,这个洋鬼子,能给咱们引进来国外的化肥设备?”
东三省的黑土地优势很多。
可劣势也有。
就是地里头缺氮肥。
国内这时期技术不发达,设备跟不上趟,生产出来的化肥不仅肥效差。
产量也很低。
很多地方压根儿就领不到化肥。
粮食产量其实并不高。
所以国外的先进化肥设备。
对于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他们这些种地,交粮,老实本分的老百姓来讲。
比金子都吸引人。
苏寒雁点点头:“亨利手里的资源很多,他能在中间牵线,给咱们县整一套设备过来。”
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激动了。
“这可太好了!”
“那要是这样!以后我们这肩上的担子,可就轻多了!”
“也能跟着吃饱饭了!”
但两个人话还没说完。
苏寒雁就摇摇头,指了一下陈凡:“但前提是,他能答应亨利,给亨利抓来猞猁。”
抓个毛!
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没等听完苏寒雁的话。
脸上的激动就没了。
大失所望!
这逼天儿,冻得跟个啥一样。
山里头雪一两尺厚!
人进去都够呛能走出来。
还抓猞猁呢。
猞猁毛都见不着啊。
“白扯犊子!”老吴支书摇头叹气。
大队长跟着摇头,叹气的沉重,不亚于看见金山,但是没力气,搬不走。
“这洋鬼子我看就是刁难人来了。”
大队长暗戳戳骂了一句。
这时。
亨利看几个人嘀嘀咕咕地聊完,于是过来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几位,聊出来结果了吗?”
“我可以跟你们保证,只要你们能给我找来好的猞猁!”
“我一定联系我的老板,支援你们县一条先进的化肥生产线设备!”
“我也需要在你们县里有一个长期的合作窗口,这一点我不会骗你们。”
我草!
大队长跟老吴支书又被诱惑了一回。
太眼馋了!
这群洋鬼子是真有钱啊!
震惊了一下子,两个人就摆摆手:“洋鬼子,你白扯犊子,这天就抓不着猞猁。”
“对。”大队长跟着说。
苏寒雁心里头可惜,只能求助地又问陈凡:“陈同志,真就一点希望都没有吗?”
“这设备要是能落地咱们县,那可就是全省!不对!是全国!头一条国外的先进设备生产线!”
换一个人听苏寒雁这么讲。
的老激动了。
打了鸡血一样的赶紧答应!
可陈凡听完,连眼皮子都懒得抬。
没反应。
他没少交过一粒粮食,养着那么多人吃商品粮,领月票。
他已经对得起公家了。
拿这套忽悠他白做贡献,不好使。
他在乎的还是亨利能给他多少钱。
能不能让他赚到。
亨利这时说道:
“陈先生,你如果能搞来好猞猁,我给你两百美金一条,怎么样?”
陈凡听见这个天文数字,心跳都快了两拍。
其实两百美金,对于他来讲,真算不上什么大钱。
他见过的大钱太多了。
可现在的问题是,他那是上辈子见的,跟目前穷哈哈的他,关系不大。
两百美金,对于目前的他来讲。
确确实实就是一笔巨款!
“不行啊!老大!我跟你说!你别答应!”
陈凡刚想答应亨利,陈建国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进来了。
吆喝一嗓子,上来严肃地扯着陈凡的衣裳,就往家里头拖:
“我都听见了!给多少钱都不好使,你别说美金了,你给美银都不好使!”
“跟我回家!”
屋里头因为陈建国的到来,一下子变得有些乱。
其他人这时候不好插嘴。
只能看着陈建国,拉陈凡走。
毕竟人家当爹的担心儿子,其他人哪有插嘴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