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哪怕就是带着我光屁股进山,都饿不死我们!”
陆青苇崇拜的跟表姐说道,一路上俩人越聊关系越近。
而表姐,听完陆青苇说的。
是真对陈凡的变化感到意外了!
来报信之前。
她印象里,陈凡还是那个只会喝酒打牌,打爹骂娘的表弟呢。
不过表弟完全就是被带坏了!
其实表弟人很好!
只要能改,肯定就会改好的!
来之前,表姐心里就是这个想法。
但说白了。
自己骗自己罢了,表姐也清楚,陈凡多半是改不好了。
她完全没想到。
陈凡已经改变了。
而且变化这么大!
完全可以说是翻天覆地,从里到外的变了!
“姐,想啥呢?快吃,还有那么多呢。”
陈凡说了一声,又去收拾火里头的叫花鸡。
这才是压轴的大菜!
陆青苇跟表姐好奇地凑过来,看着地上的大泥团子。
“这能吃吗?”
两个人问。
陈凡挑了挑眉毛,自豪地告诉两个人:“我跟你们讲,我会做很多菜。”
“但那都是我跟别人学的。”
“可这道叫花松鸡,是我自创的!用咱长白山溪底的黑泥!”
“还有柞树叶子!”
“跟外头的叫花鸡还不一样!”
表姐跟陆青苇更好奇了!
眼巴巴地瞅着。
陈凡控制好力度,一巴掌拍在烤到发硬的大泥团子上。
大泥团子当场裂开!
露出来里面已经发黑的柞树叶。
同时出来的。
还有柞树叶和松鸡融合的香味。
表姐鼻子抽了抽,眼睛顿时睁到最大:“好香!这比放大料炖出来的鸡还香!”
“比小鸡炖蘑菇都香啊!”
“我从来没闻见过!”
陆青苇也馋得流口水,但她没动作,得等着陈凡给分。
陈凡笑得很自豪。
这是他上辈子被困在高海拔的长白山上,身边儿啥都没有。
被逼出来做的。
“这里头都是山里的东西,山胡椒,柞树叶啥的,试试!”
陈凡边介绍,边撕下来两条鸡腿,递给表姐和陆青苇。
“不要。”
“我们不要。”
但这回两个女人没有接。
陆青苇有些生气:“师父,你别老是这么傻爷们儿了!”
“啥好东西都给女人吃,你就等在后头捡剩下的。”
表姐严肃地点着头:“表弟,你这傻仗义,傻爷们儿的毛病真得改改。”
“三舅他们一家子之前吸你们家的血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跟二姑夫都拉不下来面子,不知道拒绝,就傻仗义。”
陆青苇撕下来一块鸡肉,在陈凡跟前晃晃,“我吃这个就行,师父你自己吃鸡腿!”
说完往嘴里一塞。
跟着就反应巨大!
“嗯嗯嗯!”陆青苇使劲戳了戳表姐,眼睛放光地指着叫花松鸡:“表姐!你快尝尝!”
“太好吃了!”
表姐心里明明都有准备了。
但等鸡肉入口的时候。
还是整个人都呆了一两口烟的时间。
太香了!
这表弟手艺,绝了!
两个女人再也矜持不下来,蹲到松鸡跟前,就猛猛的撕咬!
被她们教训了两句的陈凡。
只能拿着鸡腿,蹲到一边儿,看着两个女人撅起来的腚。
“哎,本来多好的环境,有雪,有鸡腿,还有小溪。”
“竟然吃相这么...慢点吧你们。”
陈凡无奈地劝她们。
陆青苇跟表姐,鸟都不鸟陈凡。
眼睛里就只有叫花松鸡。
好吃!
不多会儿功夫,战场清扫完毕,一只雪兔,一只松鸡,全进了肚子。
表姐吃饱了。
擦了一把嘴,看着陈凡。
表姐眼睛里头,意外,高兴,震惊,情绪很复杂。
“表弟,你现在变得,真有点让我不敢认识了都。”
“你还是我表弟么。”
表姐现在也吃饱了。
说着话,上去开玩笑地揉陈凡的脸。
陈凡绕着树跑,躲开:“我都多大岁数了,别再拿我当小孩了。”
表姐乐呵呵地跟在后头追:“别跑啊,你忘了你小时候,我还领着你去尿尿呢!”
“你小鸡鸡我都见过!”
陈凡装听不见。
这表姐!
对自己好是真的好。
可嘴上,那也是真没有个把门的!
姐弟俩正闹,这时从那边的云杉林子里,下陷阱的地方。
响了。
“呜”的一声,跟钓鱼时候,鱼线突然被绷紧的声音一样。
陆青苇听见,立马抬头:“师父!你下的陷阱!”
然而陈凡已经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,就跑了过去。
陆青苇跟表姐赶紧跟上。
远远的。
陈凡这一眼就看见,下的活扣已经抓到了一个活物。
正在挣扎。
但等跑近看清楚了这活物的样子。
陈凡的心情却突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。
活扣里头,是一头通体发黑,发棕色,皮上的毛密的油光水滑的紫貂!
“呃呃”的叫,冲着陈凡龇牙咧嘴。
陆青苇跟表姐过来了。
看见紫貂,陆青苇整个人高兴坏了!
“呀!是大叶子啊!”
山里头土话,管紫貂就叫大叶子。
这玩意儿看它后背形状,就跟个大片的烟叶子一样。
“师父,这玩意儿可比猞猁要值钱多了吧!”
陆青苇说道。
陈凡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:
“大叶子嘛,那肯定比猞猁值钱,大叶子的皮,光在咱们这的私市上卖,都得二百多。”
“就是抓十条猞猁,也抵不上这一只紫貂啊。”
“这么值钱呢!”表姐人有些吃惊,难怪陈凡说,进来赶一趟山,就能赚好几十。
他这本事,要是运气好了,还真能赚到!
“师父!太好了!咱们走好运!”陆青苇高兴的跟着说道。
陈凡心情却有些复杂。
拿绳子把紫貂套好,装进皮布袋里头。
“师父,你咋不高兴啊。”
陆青苇跟表姐都看出来陈凡好像有些不高兴了。
陈凡重新又收拾好陷阱。
“因为我也不知道,亨利那个货,喜不喜欢这紫貂。”
“他专门儿说的是要猞猁呢,紫貂万一他不要,那不就完了!”
“咱们还得接着抓,抓一条猞猁才能回去!”
陈凡说完他心情复杂的原因。
再回头,就看见表姐跟陆青苇的后背,俩人并排走远,嘀嘀咕咕。
“表姐,你这老弟是不是一直这样啊。”
“对,他小时候就这德行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不过青苇,一头紫貂,真能值那么多钱吗?”
“真的表姐!收购站那么抠门,可是收紫貂,都是大几十块收!”
“老值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