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!他把他一家子,都插到他狩猎队里去了!”
村里人当场炸了。
胖婶儿眼珠子转了转,心里头嫉妒得要死。
举着手抗议:“那不行!凭啥他把他一家子都插到狩猎队去!”
“他这是搞歪风邪气!是公然大搞裙带关系!走后门!”
村里人嘀嘀咕咕的议论。
点着头。
认为胖婶儿讲得很有道理!
凭啥你陈凡刚搞上狩猎队,就先把自己一家人都插狩猎队去了!
“那照你看,得咋着啊。”老吴支书皮笑肉不笑地问胖婶儿。
胖婶儿咬着后槽牙想了想。
眼红的吆喝:“照我看!县里头既然批了他搞狩猎队!他就得发扬贡献精神!”
“有好处!不能先紧着他一家子来!”
“怎么着也得先让咱们这些乡亲沾沾光吧!”
“我儿子因为学他陈凡赶山,把腿都摔断了!现在活儿都干不了!他得先把我儿子插他狩猎队去!”
“跟着享福!”
村里人转着眼珠子,有点心动了。
胖婶儿说得有道理!
县里头让你搞狩猎队,那是给你发扬贡献精神的机会!
你拿着这机会,反倒有好处,先紧着自己家里人来!
凭啥!
这狩猎队又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!
有好处肯定是得紧着村里的乡亲先来!
人情世故懂不懂!
“胖婶儿说得有道理。”几个年轻的抱着膀子,支持胖婶儿。
“陈凡要挑人,怎么着也得先挑我们这些乡亲吧!”
“他这一上来就先紧着自己家里人占便宜!他不想要名声了?”
其他人接过来话,纷纷搭腔说道:
“支书!那这事儿你得跟陈凡讲一讲!”
“就是!他要是拿着公家给他的权力,搞歪风邪气!我们可举报他!”
“对!我们还得把他走后门的事儿,往周围几个大队里头都散出去!”
“上头要是知道了,肯定没他好果子吃!”
其他村里人一个个边威胁,边扬着脸儿,跟吃定了陈凡一样。
胖婶儿看她被那么多人支持。
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得意扬扬地让支书赶紧去把陈凡叫回来。
“他要是不回来!哼哼!”
胖婶儿笑得很得意:“那可就别怪我们,把他名声搞臭!让上头收了批准他搞狩猎队的条子了!”
老吴支书听着这些虎逼话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从头到脚,嫌弃地瞅瞅胖婶儿,又瞅瞅刚刚那几个吆喝着威胁陈凡的青年。
非常不屑跟嫌弃!
“你们要脸不要脸啊,啊?人家有这好事儿,想着人家家里人,这是天经地义!”
“你们还要求上了,你们是管他陈凡叫爹还是叫爷爷?他就得这么照顾你们?”
“哎!支书!你这怎么说话呢!”胖婶儿跟村里人都不乐意了!
纷纷抗议。
老吴支书嫌弃地翻了个白眼:“我就这么说话!”
“想啥呢!还想着拿名声威胁上人家陈凡了!还什么,有好处得先紧着你们来!”
“凭啥?”
“人家这狩猎队的条子,是拿一万四换来的!你们掏这个钱我瞅瞅?”
“再一个!人家那条子上头,可是有县里头好几个大领导的盖章!那大领导多重视陈凡,你们心里头没逼数啊!”
“还威胁上了,你们去吧,去败坏他名声我瞅瞅,你看上头搭理你们不!”
胖婶儿跟村里人被老吴支书数落的,这时候也清醒过来了。
是啊!
他妈的,陈凡那条子上,好几个大领导的盖章呢!
自己这些人就算去败坏陈凡的名声。
那能有用吗?
陈凡都光明正大地安排一家人插到狩猎队里去惹。
走后门的事儿,一点儿都不背着人了。
这就是心里头有底气!
根本不在乎外人怎么讲。
“反正他家就是得参加集体劳动!”胖婶儿没招儿了,突然一跺脚,开始撒泼打滚儿。
老吴支书一脸的不屑,根本没把胖婶儿放心上:
“你快消停哪凉快哪待着去吧!你还耍上光棍儿了,你凭啥要求人家劳动?”
“你算哪根葱?”
说完胖婶儿,老吴支书又冲着村里人撩了几句狠话:
“我劝你们都消停点儿,趁着还没跟人家陈凡把梁子结死了!赶紧该赔礼赔礼,该道歉道歉。”
“他陈凡现在一整上狩猎队,就凭他的本事,扣掉交给公家的山货。”
“手里头肯定还能剩下一大堆,以后咱村想买点肉,买点啥,那还是得求到人陈凡手底下去。”
“心里头都有点逼数,别跟个虎逼一样。”
老吴支书数落完一群虎逼,背着手走了。
村里不少人都把他这话听进了心里。
有个乡亲眼睛里头都是后怕,担心地率先说道:
“我听说,狩猎队是可以自己卖山货的,还能把打来的肉卖给其他大队。”
刚说完。
就有人搭腔:“是,是有这么个规定。”
其他人更害怕了。
自己这些农村人本来就不像城里人那样,每个人每个月都有肉的指标。
农村是自给自足,大队分肉,那你就吃。
大队要是没肉分,那你就别吃。
反正肉票是没算上农村的。
在农村想吃口肉,那老难了!
“胖婶儿,你真是闲扯淡!人家陈凡有好处,当然是先紧着一家人来,凭啥给你儿子啊!”
“就是!都怪你!你没事儿瞎煽风点火啥呢!整得我们差点得罪陈凡!”
不少人害怕完,跟着就开始怪胖婶儿。
胖婶儿给自己维护了两句,但一张嘴哪能说得过那么多人的嘴。
被骂得脸红脖子粗,气冲冲地跑了。
陈凡家里这边儿。
刚到家,陆婉瑜就问陈凡:“不是说去抓大马哈鱼了?怎么突然回来了。”
家里其他人也这么想的。
陈凡去了自己那屋,先把批准狩猎队的条子拿上。
这才跟一家人解释了一下。
“忘了拿这个了。”
“我这回去的地方,是人家其他大队的林区,没这条子,人家可不准我去打猎。”
说完带上陆青苇出了门儿。
秦兰这时候刚从灶房里头出来,还不知道发生了啥。
也看见陈凡后背了。
“老姑,老姑父,不是去劳动,去抓鱼了吗?我咋看见陈凡了?”
“大兰子啊!你老姑我,跟你老姑夫!咱们一家子!都不用劳动啦!”
“咱现在是狩猎队的人了!陈凡已经找支书,把条子都给咱批了!”
“真的啊老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