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大正道宗门,目前年轻一代的弟子中,公认的五位最强之人,分别为:
琼华仙宗——阿夜!
灵犀道宗——白平弦!
星河剑宗——王晓楼!
大涅槃宗——一呆法师!
自然门——范青渔!
这五个人,每一个,都是各自宗门的绝顶天骄之人,惊才绝艳,是未来的正道宗门脊梁骨!
每一个,都令无数的同龄修仙少年,难忘项背!
但今日。
五位天骄之一的范青渔。
却是被活捉了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我要回家过年……放我回家……”
“等我家里人发现我不在了,告诉宗门,你们这群龟儿子就死定了!”
“呜哇……(ಥ_ಥ)”
营帐中,一支由人骨打造而成的白骨如意,漂浮于半空,降下一抹白骨囚笼。
囚笼内,范青渔握着两根白骨栏杆,嚎啕大哭,跟被抓进监狱蒙受冤屈的大姑娘一样,哭的要多伤心有多伤心。
此刻的她,不但神识放不出去,各种手段,也只能在这白骨囚笼内使用,诸如灵力神通之类,根本打不出囚笼。
故哭的不要不要的。
在她面前,一位眼神呆滞,肤色白皙到不正常魁梧蛮族将军,目光空洞的坐在虎头将椅上。
而蛮族将军身后,则是足足十几位,面有纹身,身穿道袍的中年人。
为首更是有一位瞎了一只眼睛的独眼老道,用那只独眼,宛如蛇蝎般盯着范青渔。
“老祖,此人是自然门的弟子,看来咱们的事已经被发现了,咱们……还要继续吗?”
此刻,一位中年人目露担忧,略显犹豫的开口。
而他刚开口,旁边的另一人当即一个眼神瞪了过去。
“当然要继续!好不容易进行到这一步!尸蛊现在也布下了,过不了多久,咱们的尸傀数量,便可达至三万之众,转尸大法必成!到了这一步,怎可轻易放弃!”
“可是……”
中年人还有些担忧,苍白的嘴唇蠕动着想要继续劝说。
但当他看到独眼老道的森寒目光后,却是被吓的生生住了口。
“你想见好就收,给自己留条退路?”
军帐内,苍老的嗓音响起,中年人被吓的一个哆嗦,低着头,不敢说话,只有豆大的汗珠滑落脸庞。
老道的独眼盯着他,眼底发寒,宛如食人心肺恶鬼。
“行事,应当果断。”
“做人也好,修仙也罢,凡是想给自己留条退路的,往往,可都成了绝路。”
面对独眼老道的恐怖气息,惊恐的中年人彻底支撑不住,“扑通!”一声跪下。
“孩儿知错!望老祖原谅!”
看着跪在脚下瑟瑟发抖的中年人,独眼老道俯瞰了他一眼,良久,挪开目光,再次看向白骨囚笼中不断哭喊的少女。
一边看,一边对所有人开口:
“我从天尸道,为尔等谋划了这一场福报,所为是何?还不是为了我之一族,能够长盛不衰,人人得道?”
“而今天魔道君出关,正魔两道的太平日子,想来已是不久,届时,正魔必有一战。”
“到那时候,我等魔道上的喽啰,势必只能成为正魔之战的炮灰。”
“你们,是愿做炮灰,还是愿与老夫一同,在正魔开战前夕,谋划一场机缘,并在事后离开九州,另寻容身之所?”
闻言,十几名中年人面面相觑,接着,纷纷跪下。
“愿誓死追随老祖!”
响亮的话语响彻营帐。
听着所有人表忠心的话语,独眼老者满意的点点头。
随后再次看向那名犹豫担心的中年人,和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也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“如今年关将至,各大宗门的年轻弟子,皆会回乡探亲,这个女娃娃,想来也是家住玉龙关内,误打误撞才闯了进来。”
“对此,老夫早有预料。”
“不然,也不会在叛逃天尸道时,窃取师尊的法宝人骨如意。”
“所为的,就是眼下遭遇强敌,可将其困在这方寸之地。”
听到这里,中年人略显放心的点点头,但随后又有些迟疑的开口:
“老祖,自然门会不会发现?”
“此女乃自然门真传弟子,且修为不俗,若是被发现……”
“呵呵,我等又未伤她,如何能发现?”
听到中年人的担忧,独眼老者不屑嗤笑,再一次看向囚笼中嗷嗷大哭的范青渔。
“年过将至,正道宗门的弟子回家乡探亲,皆有一月以上的假期,这一月内,无人会发现。”
“且老夫这人骨如意,又有封存联络法器的神通之效,只需将她困在其中,自然门,便无法得知。”
“当然,若我等伤她性命,她背后的自然门长老,或许会有强悍法宝,察觉她灵魂受损,如此,或许会来找我等麻烦。”
“但我等只要不伤她,她背后的长老,便一样无从得知。”
“所以,我们眼下要做的,便是等,等楚军受瘟疫之扰,不攻自破后,凑齐这三万尸傀,将其统一炼化转尸,再在这女娃娃的回宗之日前离去,便可高枕无忧。”
听到这里,中年人彻底放心了。
因为确实如老祖所说,只要不伤这个自然门女弟子,不让她性命垂危,那么有至少一月探家假的她,在联络法器无法动用的情况下,确实不会引起自然门的察觉。
等探家假结束,自然门察觉她迟迟未归,反应过来了,自己和老祖,也早已经离去,赶赴至了九州之外。
甚至哪怕她在凡间的家人,发现她这段时期不见了,区区凡人,想要联系远在西南方数千里外的自然门,也绝非一朝一夕之事。
这么冷的天,又下着大雪,就算是飞鸽传书,送往最近的修仙驿站传信,也至少需要数日光景。
届时,自己等人一样,早已离去。
想到这里,中年人彻底放心,望着独眼老者的目光,也更加崇敬了几分。
“老祖英明!孩儿愿誓死追随老祖!”
听到中年人表忠心的话,独眼老者不屑笑笑,没有理会。
他来到白骨囚笼前,看着笼内嗷嗷大哭,同时亮起玄武神龟诀,保护自己的范青渔,啧啧称奇的出言感叹。
“小娃娃。”
“命真好。”
“这么小的年纪,居然就能有这等修为,真是妖孽般的天才。”
“若非老夫有师尊的法宝制你,单对单,短时之间,老夫还真难以拿下你。”
“便是能赢,只怕也是惨胜,且你若要逃,老夫也无任何留你手段。”
“呵呵,可惜了。”
“终究是岁数小,不够老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