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头没脑挨了两巴掌,黎安安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最后她狠狠一冲鼻子,瞪了自己老爹一眼,小虎牙都呲了出来,一副想以下犯上,把老爹暴打一顿的模样。
只可惜她老爹完全没有理会,只一个劲和她娘讨论素天玑。
“娘子,素天玑真不够意思,都到玉龙关了,居然都不来魔道找咱俩叙叙旧,怎么说咱们年轻的时候,还一起偷鸡摸狗过,你还跟她拜了把子,说是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。”
“哎呀,小素忙嘛,再说了,小素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要是来魔道了,你敢见她?打不死你,祖坟都能被你刨了,刨完再问你祖坟被刨开不开心。”
“嗯,那倒也是,不过确实好多年没见过素天玑了,真是怀念。”
“年轻那会儿,她还夸我是她见过的所有同龄人中,最能打的人之一,居然跟她动手坚持了半柱香之久,然后才被她打趴下。”
“呵儿。”
“那时年纪小,我还以为她在吹牛,没想到,这件事成了我一生中的高光时刻,直到现在,我都时不时的把这件事拿出来,跟九州群魔们吹上一吹,毕竟能被素天玑打半柱香才倒,这逼格,哈哈……光宗耀祖,光宗耀祖啊!”
“噗嗤~你呀,不过也是,天下之大,能挨过天地一剑歌第一剑诀还不死的,确实屈指可数,我夫君是挺厉害的。”
“那可不,好歹我也是魔道前十的顶级大能。”
大殿内,天魔大化宗宗主,化神中期修为的黎柏羽,一脸沾沾自喜,和夫人欧阳娟儿聊的快活的不行,完全把商讨寿宴排局一事抛到了脑后。
黎安安在一旁听着他俩的谈话,越听越觉得丢人。
还大能呢,一点格调都没有。
尤其自己老爹,跟个大狗似的,完全没有魔道顶尖大能的风范。
娘也是,都不说他。
就知道宠他。
真是气人。
“安安,素天玑的弟子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正在心里吐槽,一道温婉恬静的女子声忽然响起。
黎安安转过头,望着面前比她高了一个头,眉心处描绘黑色莲花烙印的女子。
随后罕见的,收起了刁蛮任性的凶丫头模样,转变为微微颔首。
“姐,你说林小鹿吗?还行吧,那人还挺好的,算是正道中比较聪明的,很有城府,同时也讲义气。”
“聪明?城府?而又讲义气?”
名叫黎珂珂的女子挑眉,臻首微点。
“那便是明知却蠢了?”
说完,黎珂珂又问:“他修为如何?”
“那自然是远不及我,我随随便便就能打他八个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黎安安:……
面对声音温柔似水,但压迫感却极强,甚至强出爹娘的大姐,黎安安没再说大话,而是小心翼翼撅了下嘴。
“他应该跟我差不多大,修为的话,目前是筑基中期,但是他会的灵法极多,似乎是集合了百家之长。”
“另外我们对付天尸道那个叛徒的时候,他还施展过两个不正常的神通,威力远超筑基中期该有之能,便是结丹期修士的神通,估计也比较不上。”
闻言,黎珂珂恬静的眸子,微闪过一丝意外。
但很快,这一丝意外,便恢复正常。
筑基中期的修为。
手段颇多,集百家之所长。
有两道独特神通,可比肩结丹期才有的神通。
嗯……看似不俗,但却有些绣花枕头的意味。
毕竟硬修为摆在那里。
手段再多,也有个度。
配不上素天玑弟子这个名号。
太名不副实了。
“安安,你此行,还遇到什么厉害的人物没有?”
“遇到过两个。”
黎安安老实回答:“林小鹿有两个朋友,都笨笨的,但也都有过人之处,那俩人一个是琼华仙宗的洛子豪,一个是自然门的范青渔。”
“那个洛子豪怪异的很,哪怕不用修为,不用灵力,也能硬生生仗着一身蛮力,打死铜头铁骨的僵尸,将僵尸的脑袋捶烂。”
“还有那个范青渔也挺厉害的,防御力很夸张,简直堪比专修防御一道的元婴大能,但其他的方面就很弱了,感觉还不如我呢。”
听完小妹遇到的两个正道弟子,黎珂珂抿了抿唇,觉得有些失望。
洛子豪
此人听起来,不过就是个修为一般,天赋一般,有勇无谋的蛮横莽夫。
不值一提。
范青渔……自己倒是听过。
九州正道,年轻一辈的弟子当中,来自自然门的绝顶天骄,精通防御之法。
可惜,同样不值一提。
这些年,正道的这些少年天骄中。
也就只有王晓楼,能勉强入自己的眼。
想到这里,黎珂珂望着还在热议讨论的爹娘。
红色的唇角微微一勾。
待老祖出关过寿。
自己,或许可以去会一会,这些所谓的正道天骄!
……
……
“吃!”
“我娘亲手烙的饼!”
“你俩必须全部吃完!”
“不吃就是不给本姑娘面子!”
“本姑娘是师姐!”
“你们两个男生必须听师姐的话!”
次日
中午
玉龙关地界,某处热闹的凡间村庄土屋内,脱下宗门服饰,换成普通农家女打扮的范青渔,将洛子豪和林小鹿一把按下!
随后“哐当!”一声,将四十多张大饼堆叠在一起的蒸笼,狠狠放到了他俩面前!
座椅上,林小鹿已经吃了三张大饼。
每一张大饼,都有他小半个身子那么大。
半个指头宽!
整个人吃到现在已经完全吃不下去,肚子大的跟怀胎八月的孕妇一样。
在他旁边的洛子豪更惨。
因为他刚吃大饼的时候,是真觉得范青渔的娘烙的大饼好吃,外焦里嫩,又香又脆又有嚼劲,哪怕什么调料配菜都不加,都好吃的要命,故整个人一阵胡吃海塞,给范青渔的娘乐的一阵眉开眼笑。
然后范青渔的娘,就一个劲的给他烙大饼,一大鏊子一大鏊子的烙。
故此刻的他,已经被范青渔塞了足足二十六张大饼。
整个人已经撑到半昏迷的状态。
“范,范师姐,我俩真吃不下了。”
“而且你也根本不是我和战狼的师姐,你是自然门的,你最多只能算外宗师姐。”
“少废话!外宗师姐就不是师姐了吗?我娘特地给你俩烙的饼,一点都不许剩!”
“堂堂男子汉,吃个大饼能不能不要墨迹,跟个娘们儿似的!”
“你俩要是吃不完,回头本姑娘就要吃一整个腊月!只有你俩吃完了,本姑娘才能吃其他的!”
“把嘴张开!”
“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