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楚京城玩了两天。
林小鹿终于迎来了春节前的年夜饭。
和洛家人一起吃年夜饭,虽然热闹,但吃完没有春晚看,没有人对着自己喊“包饺砸!”林小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。
好在洛子豪是个很善于找乐子的人。
刚吃完,他就迫不及待的起身。
“小鹿,走!咱俩一块去茅房炸屎啊!”
林小鹿:……
“战狼,咱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不要再玩这种弱智的游戏,挺没意思的。”
“你也该成熟一点了。”
“是吗?那咱们一块去御屎砸人吧?最近有好多文官骂我,说是要让我遗臭万年,还要把我写进史书里头,小鹿你帮我去报复他们。”
林小鹿:……
“唉……成吧,既然你这样邀请我,走!”
事情是这样的
自从洛子豪扳倒了皇后。
又在朝堂上得罪无数官员大臣之后。
那些级别较大的官员,明面上便开始不敢得罪他,转而让底下人到处在京城民间传播谣言,败坏他的名声。
说洛子豪是个粗鄙蛮人,不知礼不以立也,还说他嗜杀成性,背地里杀人如麻,上至八十岁老妪,下至三岁孩童,统统都不放过。
包括上怼皇后,下打百官,为万民发声,都是伪装之举,想要靠着一点点小恩小惠,稀释圣上皇权,实则是狼子野心,妄图染指大楚皇位的贼臣!
更有史官将他写进了史书里头,说大楚终有一天,会因他而亡!
对此,饱含冤屈的洛子豪气的不行。
一直想教训他们一顿出气。
于是乎
年三十的晚上
刚和爹娘吃过年夜饭!
洛子豪便带着林小鹿一起,两个人狼狈为奸,惺惺相惜,英雄惜英雄,吊毛惜吊毛,一起去了京城无数文官大臣的宅府之中。
大闹对方的年夜饭!
“轰!”
破门而入!
“老爷不好啦!洛疯子闯进来了!说是要整死我们!老爷!救命啊!”【府邸下人惊呼】
“哇咔咔咔咔!”【猛男大笑】
“最近满京城的谣言,说本战狼虽有人形,却无人智,还说本战狼杀人如麻!是混世魔王!更言本战狼对陛下不忠!乃大楚第一祸患!”
“蒋太傅!此等谣言,可是你让人传之?!”
灯火通明,一众妻儿家眷都在的豪华大堂内,正坐在主位上吃年夜饭,和家人欢声笑语的正一品大员,当朝太傅,看着气势汹汹闯进来的洛子豪,吓的连忙起身。
“洛小爷,此事绝非老夫所为!”
“老夫乃当今太子和陛下之师,怎会行此下作手段!望洛小爷明察!”
“明察?我明察你奶奶个腿!”
奢华至极的大堂中,洛子豪虎眼一扫,看了看满屋子的珍惜之物,看了看年夜饭桌上的珍馐玉肴,粗壮的胳膊直接抱在胸前。
“好你个读书人,一桌年夜饭,连熊掌都吃得!”
“甚至还有修行之人,也难以享用的灵兽滋补之肴。”
“包括这年夜饭的桌子,本战狼若是没看错的话,还是霜花灵木的吧?”
“这椅子也是!”
“哟呵!还有这么大的极品珊瑚?居然堆的到处都是!”
“就连地板都是琉璃的!”
“你个老逼登,你当太傅,一年的俸禄不过一千四百两银子,如何能享用这些!”
“你敢说你心里没鬼!”
此话一出,锦衣玉食的老太傅懵了,脸色难看的说不出话来。
周围的家眷也被吓的瑟瑟发抖。
一旁,安静坐下看戏,甚至拿起一串葡萄吃的林小鹿评价。
“战狼,这老登的伙食可比你爹娘好太多了,你看他这冬袄,华光熠熠,皮毛好像都是筑基灵兽的皮毛,上面还镶着琳琅满目的珠宝,那珠宝大的,比你眼珠子还大。”
“真有钱。”
“你爹行军打仗几十年,感觉连人家十分之一的家底都不到。”
林小鹿贱兮兮的话语一出,洛子豪彻底气炸了,一脚踢翻满桌子的珍馐!
林小鹿眼疾手快,抬手掐诀,将那些飞至空中的菜肴全部控住,统统拉至自己跟前。
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,不能浪费。
回头送给城中百姓,挨家挨户的去送菜。
大过年的,也让百姓享享口福。
“其他人都给本战狼走!本战狼不欺负女人小孩儿!都他娘的滚蛋!就这老登一人留下!”
“洛子豪!你!你敢打老夫!老夫是太子皇上之师!你简直无法无天!你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打你?本战狼不打你!本战狼要让你屎尿淋头!你个老王八!”
“我爹在前线打了一辈子仗,家底还没你一个耍嘴皮的文官多,甚至连你十分之一的家底都不到!到底是谁无法无天!到底是谁岂有此理!”
“傻逼文官!居然还在京城传本战狼谣言!抹黑本战狼的正义之举!”
“还吃年夜饭!吃屎去吧!!!”
年三十的晚上,洛子豪先是让太傅府邸的家眷离开,随后,居然真从宅府下人的茅房,御了一桶屎来!“哗啦!”一声,浇了一把年纪的太傅一身!
由于画面实在太美,太有味道,以至于林小鹿都提前跑了,带着饭桌上二十几道珍馐菜肴离开,生怕给自己看吐。
而在这之后,兄弟俩便开始分工明确,去了一个又一个大臣的家中。
每到一户大臣家中,就看那家大臣年夜饭吃的什么。
作为朝廷正一品武将家的大少爷,洛子豪只要看对方的年夜饭伙食比自己家好,只要对方家中的珍惜奢靡之物比自己家多,他就直接掀桌子,然后去茅房御屎砸那些文官大臣,大过年的让他们屎尿淋头!
说什么都没用!
谁来都不好使!
林小鹿则将菜肴和那些珍稀之物全部抢走!
对!
明抢!
待离开这些大臣宅府之后,他便四散给满京城的百姓。
如此
在新年子时来临之际,洛子豪和林小鹿强强联手,兄弟俩分工明确,连踢京城四十八家大臣宅府!
并对所有人放出豪言:
“这几天全京城都在说本战狼的坏话。”
“还有史官瞎鸡儿乱写本战狼。”
“本战狼也懒的问责那些小官,反正那些小官员、小史官,迫于压力,迫于官场的人情世故,也不敢说出背后之人,不敢得罪你们这些权势滔天的朝廷重臣。”
“即便强行问出来,本战狼过完年离开京城以后,你们这些大权在握的狗官,也难免会欺压那些出卖你们的小官员。”
“既如此!”
“本战狼就不找底下人,就找你们!”
“满京城的谣言一日不除!”
“本战狼就挨个抄你们的宅府,抢你们宅府中的不义之财,并且每天浇你们一桶屎!”
“不管流言蜚语一事是否是你们所为!本战狼就找你们这些大官!找你们这些二品和二品以上的大官!”
“本战狼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满京城的流言蜚语,到底除不除的尽!”
“你们擅长的这些官场手段,这些见不得光的阴暗所为,在本战狼绝对的武力压迫面前,到底站不站得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