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长风见我眼神不对劲,赶紧解释道:“张兄弟,当年我年轻气盛,的确鬼迷心窍了,但我真的喜欢秀莲。虽然我的做法有点儿渣,可,可自从跟秀莲结婚后,我是真心待秀莲的。这一点儿,荔枝也可以作证的。”
“对对对,薇薇,其实当年如果不是我也喜欢他,他怎么可能把我灌醉?”陈秀莲脸颊一红,也赶紧替江长风辩解。
沈薇薇直翻白眼:“陈秀莲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替他说话!你难道没看出来,他想害你啊!”
“沈主任,你别乱扣帽子,我根本不会害秀莲的!”江长风见沈薇薇对自己误会这么深,也有些急了。
我开口道:“沈主任,您没见过,并不代表不存在,如果不是看在江老板的面子,今天我也不会来。”
说着,我往前走了两步,距离沈薇薇不过一步之遥。
沈薇薇吓了一跳,赶紧退后两步:“你干什么?”
“要不,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?”
我嘴角勾起,直勾勾盯着沈薇薇。
被我这么热切的目光盯着,沈薇薇莫名呼吸有些急促:“打什么赌?”
“如果我能治好陈阿姨的病,你向我鞠躬道歉!”我说道。
“道歉?”沈薇薇嗤之以鼻:“那你治不好呢?”
“如果治不好,你想怎么处理我都可以!”
“如果秀莲出事了呢?”
“我说了,你想怎样都可以!”
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!”见我咄咄逼人,沈薇薇似乎也很不服气:“我警告你,如果秀莲真出意外,我让你偿命!”
江长风见此,也有些迟疑了:“张兄弟,你真有把握?”
“应该不是难。”我笑笑,望向陈秀莲:“陈阿姨,你这病症当时开始发作之前,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?”
“啊?”陈秀莲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解释道:“你这体内的煞气并不是凭空产生的,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,如果我所料不错,应该是你碰过什么东西后,被里面的煞气侵蚀了,这才有胀气的感觉。”
“这……”陈秀莲闻言一脸诧异。
江长风忙道:“张兄弟,秀莲在生病以前是大学里的考古老师,经常会去考古的。照你这么一说,似乎在秀莲生病前,的确去发掘过一个墓葬,对不对?”
陈秀莲也满脸呆滞,茫然点头,但还有些不敢相信:“不会真是因为那个东西吧?”
说完后,陈秀莲连忙摇头:“不可能!张兄弟,我考古这么多年,跟着老师也发掘过不少现场,怎么可能……”
我没有多追问,而是笑道:“我先帮您驱除煞气再说吧。”
“好!”陈秀莲这次没有阻拦。
我扫了沈薇薇一眼,也懒得跟对方废话,直接将银针扎在了陈秀莲的身上,以银针卸掉对方体内的煞气。
这种煞气好在并不严重,只是表现得肚子发胀而已。
但普通的医疗器械根本就检查不出所以然来。
也幸亏煞气并不重,这才暂时不会让陈秀莲有生命危险。
如果再重的话,只用银针根本无法将煞气完全渡掉,还需要配合符箓之术。
那我所要消耗的精气神就太多了,凭我现在的水平,根本达不到。
“装,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!”见我竟然想以银针治病,沈薇薇嘀咕着,一边看着我施针,一边盯着监护仪器,生怕会出现报警信号。
但让沈薇薇惊奇的是。
一直在我将银针全部拔出来后,陈秀莲也没有任何异常。
甚至原本血氧饱和度只有八十左右。
可在我施完针后,血氧一路走高,最终达到了正常的百分之百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沈薇薇瞪大眼睛,再次望向陈秀莲。
这一看,沈薇薇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只见陈秀莲的腹部竟然仿佛泄气的气球一般,快速干瘪了下去。
她原本黯淡的脸色也一点点恢复了血色,变得红润了起来。
“我的肚子,下去了。”陈秀莲惊喜不已。
江长风更是激动得声音发颤:“天呀,真的有用!哈哈,真的有用,老婆,张兄弟,真是神医啊!”
他转身作势就跪倒在我面前。
我吓了一跳,连忙将江长风拉了起来:“江老板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张兄弟,你太厉害了!秀莲她,她没事了吧?”江长风一个大男人,此时眼睛都红了。
我看得出来,他真的很爱陈秀莲。
“暂时只是清除了阿姨体内的煞气,但因为时间有点儿久,还需要配合一些药物才能完全清除。”我说道:“回头,我写个药方发给你,你照那个药方抓药,一个星期就可以完全康复了。”
“好,好好好!”江长风连连点头,望向沈薇薇,腰不自觉也直了起来:“沈主任,你不是说我想害死秀莲吗?现在,你看到了,你不相信的中医,反而起效果了!”
那感觉,仿佛终于在沈薇薇面前扬眉吐气了一番。
沈薇薇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,哼了一声转身要走。
我开口道:“沈主任,之前咱们的赌约呢?”
“先别得意太早,我先帮秀莲做一下全面检查再说。”沈薇薇还在嘴硬。
但很快。
全部检查过后。
原先所有的病症全部消失。
沈薇薇这才以一种怪异的眼神望向我,狐疑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,秀莲真是被煞气入体了?”
“对!”我点头道。
“这个世界上,真有煞气?”沈薇薇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碎。
我说道:“你看不到,并不代表不存在,这种东西说起来玄乎,其实平常你肯定也有所感觉。身体虚时就是邪气重,人也容易生病。中医来说,其实人体就是阴阳调和,正邪平衡,一旦这种平衡打破,就会有问题。但这种煞气只是邪气的一种,大部分人平常几乎不会碰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,我望向陈秀莲:“反倒是陈阿姨这种工作,应该会经常碰到。”
沈薇薇虽然听我说的玄乎,但看着陈秀莲真的好了,却是哼了一声:“算你瞎猫碰到了死耗子,好,我向你道歉!”
随后,真的弯腰向我鞠了一躬。
沈薇薇本就穿着白大褂,之前并不明显。
但这一鞠躬下,我惊骇发现,对方竟然资本雄厚。
关键对方白大褂下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,从我的角度,正好可以看到一条深深的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