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呢!”韩媚脸色一沉,呵斥道:“你说话注意点儿,张扬的能力你也看到了,咱们想要对付王江河,还得依靠他。而且,你天天混,不好好学习,等你伤养好了,除了上课时间,老老实实去张扬所在的中介店,帮他卖房子,多跟他学习学习。”
“什么?”韩飞满脸呆滞:“你让我一个韩家的大少爷去卖房子?”
“那又怎么了!”韩媚白了韩飞一眼:“这是社会实践。而且,以后咱们韩家还是要交到你手里,我可不想操一辈子心,反正,我也不指望你能学到张扬的全部,能有他十分之一的优秀就行了。至少,等你毕业后,来鼎盛集团上班,也不至于把鼎盛集团给搞垮了。”
看着韩媚那花痴的模样,韩飞心里绝望到了极点:“姐,那个张扬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……”
“没有迷魂汤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韩媚不再跟韩飞废话,拿起王江河放在床上的资料看了一会儿。
“好个王江河,竟然想用三分之一的价格吞并我们鼎盛集团,做梦吧!”韩媚气得将资料撕了个稀巴烂。
我离开病房后。
王江河倒是早就走了。
经过门诊大楼时,我突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那人虽然戴着口罩跟墨镜,低着头行色匆匆,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“清月?”
我叫了一声。
对方抬起头来,望向我后显然也吃了一惊:“张扬?”
我大步来到对方面前,“林清月,你怎么在这里?”
这个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的女人,正是跟我一夜狂欢之后就销声匿迹的林清月。
“张扬,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林清月似乎不敢看我的眼睛,声音也有些局促。
我热切地望着林清月,不自觉想起了那一夜的狂欢。
这个曾经的校花,在床上的滋味真的很让我舒服。
“上次我一觉醒来你怎么就走了,连个联系方式也不留,怎么,这是当了大网红,怕我影响你?”我故意玩笑道。
林清月连忙摇头:“张扬,你别误会。上次的事,只是意外,我们都喝醉了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吃个饭没问题吧?”我问道。
林清月咬了咬嘴唇,略一迟疑后还是答应了下来:“那好吧。”
我们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餐馆。
待林清月将口罩拿下来后,我看到对方脸上竟然有一道淡淡的淤青。
虽然已消肿了不少,看起来也不是很明显了,但我敢肯定,那个淤青绝对真实存在过。
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我问道。
林清月搪塞道:“没什么,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我总感觉林清月没跟我说实话。
但我也没再多问。
她不过是跟我一夜狂欢的女人,我又不是人家的什么人,彼此间也仅仅是身体上的渴望而已。
既然人家不说,我也懒得多管闲事。
但接下来,林清月点了好几瓶酒,似乎满腹心事的样子,一个劲喝酒,很快双颊就变得绯红,眼神变得迷离。
“清月,你再喝下去,就要醉了!”
我看着林清月喝得差不多了,伸手按住对方即将要继续倒酒的手。
但这一触碰。
林清月体内压抑的欲望仿佛一下子被发泄了出来。
对方抬起头来,眼神宛如拉丝一般盯着我,忽然间站了起来,隔着桌子亲向了我的唇。
我没想到林清月竟然这么直接,大庭广众之下就亲我。
现在这种情况,我哪里还有心思再吃饭?
我赶紧抱住对方的脑袋,推开一段距离后呼吸急促道:“这里人太多了,要不,一会儿我们去开房?”
林清月咬着嘴唇,看了我一眼,没有吭声。
我的心跳加速。
林清月这是默许了。
我们匆匆吃过饭,用最快的速度开好房后,进入客房后,俩人就迫不及待拥吻在了一起,开始脱彼此的衣服。
但当我把林清月身上的衣服扒掉一半时,却顿住了。
因为,我看到林清月身上伤痕累累。
甚至还有不少鞭打的痕迹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我满脸错愕,双手也停了下来:“你去医院,是不是就是为了给自己治伤的?这是谁打的?还有,你脸上的淤青,是不是也是那人打的?”
我一连串的问话,让林清月目光愈发躲闪。
她直接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光:“张扬,你不用管那么多,今天,我们既然碰到了,别的不用说了,我只想要你……”
然后,再次亲吻了上来,比上次更加疯狂。
对方的热情宛如火焰一般将我的杂念完全吞噬,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。
我也没再迟疑,当即热情回应了起来。
一个多小时后。
我们的战斗终于结束。
林清月拿出一根烟点上,躺在我的怀里,深吸一口,长长吐了一口道:“张扬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我也有。我知道你以为上了我,就感觉是我的男人了,但你不过是个小中介,一个月赚的钱恐怕都不如我直播一晚上赚得多,所以,我跟你之间是不会有任何感情的,你也不用感觉替我负责什么。我跟你说过,我只是想发泄一下,现在我发泄好了,你也不要问我身上为什么有伤,因为问了也没用。好了,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,如果我想要的时候,我会再联系你的。”
说着,林清月站了起来,将烟蒂熄灭,当着我的面开始穿衣服。
她身上的伤大都已经结疤,但看起来却异常刺眼。
我默不作声抽出一根烟,点上后,就这么静静看着林清月。
虽然我很想知道林清月身上发生了什么,但刚才她说的没错。
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。
而且,对方也没打算告诉我,我干嘛非要热脸去贴冷屁股?
我们二人留了联系方式后,在林清月离开之前,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清月,我们毕竟以前是同学,现在又发生了这种关系。或许,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一种发泄的工具,但如果你想说的话,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谢谢!”林清月冲着我展颜一笑,再次将口罩墨镜戴上,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