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现这种欲擒故纵的方法很管用。
韩媚内心明显出现了落差。
我摇头道:“韩姐,我感觉感情的事是需要慢慢培养的,你也别老是说自己是老女人。在我心中,韩姐不但年轻,还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。”
“哼,就你嘴甜,那我跟柳如烟比,谁更漂亮?”
这个女人竟然问这种问题。
柳如烟是我的女人,而且,我也有点喜欢柳如烟了。
你韩媚不过是我的过客,刚开始都想着算计我,你拿什么跟柳如烟比?
我心里吐槽着,但嘴上却说道:“韩姐,你跟柳姐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,各有各的美。”
“哼,果然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你连正面回答都不肯,看来,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,完全不如柳如烟啊。”韩媚酸溜溜说着,宛如撒娇一般。
那媚态十足的模样,恐怕没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。
我怕自己再忍不住冲动,忘记了自己的目的,连忙移开视线道:“韩姐,其实我说跟你上床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,在我心里,你是圣洁的天使,哪里能轻易亵渎?所以,在你真正喜欢上我之前,我不会真的跟你上床的。”
看着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,韩媚噗呲笑出声来:“张扬,如果不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,我还差点儿相信了。不过,看在你治好我爷爷的份上,我就姑且相信你了,好吧,你说,你想要换个什么条件?”
“我想要一张残图。”我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:“那个挖出聚宝盆跟水仙盆的墓葬的地图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韩媚原本笑盈盈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,死死盯着我的眼睛:“你,你怎么知道我们家有一张残图的。”
这个韩媚竟然也知道那张残图。
我想了想道:“是汪远山告诉我的。”
“汪老?”韩媚眉头紧紧拧起:“他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我肯定不会说我早就知道残图的事,现在正好有汪远山做挡箭牌,便将汪远山用残图的消息换我帮他救孙子的事说了一遍。
韩媚听完后虽然还有些将信将疑,但显然也信了几分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道:“张扬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也不妨告诉你,既然你知道是残图,也只是其中一部分,另外还有两部分,想要找到并不容易。其实,当年柳家落败之后,我也曾试着在柳家找过那张残图,但后来却一无所获,更别提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张姓老爷子了。没有完整的地图,想要找到那个墓葬根本不可能。”
说到这里,韩媚回头看了韩老爷子一眼:“爷爷当年曾说过,那个地方极为难寻,如果没有地图,就算让他再去找,恐怕也找不到。更何况,爷爷说那里凶险异常,就算能够进入其中,也生死难料。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让我们千万不要再打那个墓葬的主意。”
看来,韩老爷子跟韩媚说了很多事。
我忙问道:“韩姐,我知道,可我就是想研究研究,反正那张残图放在你手里也没用,要不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在哪里。”韩媚摇头道:“那张残图对我来说的确没用,可被爷爷藏了起来,现在爷爷虽然醒了,但想问出残图的位置,恐怕也不容易。”
我一阵无语。
原本以为今天就能将那张残图搞到手了,谁知道又来了这么一出。
“那成吧,你照着之前的药方继续给老爷子喝药,相信他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说话了。别忘了,那张残图,算是我的酬劳。”我说道。
韩媚拉着我的手暧昧道:“你确定想要一张没用的残图,而不想要我?”
看着韩媚那勾人的眼神,我特想改变主意,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:“韩姐,我虽然喜欢嘴花花,但我刚才的话是认真的,如果有一天我们二人真心相爱的话,我才能跟你成为一体。”
说完,我甩开韩媚的手,转身大步离开。
我怕走慢了,就受不住韩媚的勾引了。
韩媚看着我的背影,嘴角缓缓勾起:“哼,看我早晚将你拿下!”
我离开韩家后,拿出手机拨通了楚悠然的电话:“你在哪儿?”
“干嘛?”楚悠然的语气不冷不热,仿佛我欠了她多少钱一样。
“不是,大小姐,我没招惹你吧?”我听出对方的语气不对劲,不由苦笑不已。
“哼,你当然没得罪我了。”楚悠然反唇相讥道:“我听苏大哥说了,你竟然把那个网红林清月给救走了。你行啊,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,没想到你这么厉害。怎么着,你现在又想对那个林清月下手,准备不要我表姐了?”
我满头黑线:“楚大警花,这哪儿跟哪儿啊!我找你是有正事,你如果没睡的话,要不,咱们见个面?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了。”
“先说什么事。”
“我听说你知道天州有一个地下赌场……”
“我就在赌场。”还没等我说完,楚悠然声音忽然间压低了几分:“这里我们盯了好久了,那个汪远山是我们这次假古玩案的重要证人,在苏大哥找你之前,就让我们盯着这边,看看能否想办法将汪远山的孙子汪有初救出来。没想到刚刚苏大哥打电话,说你已经拿下汪远山了,行啊张扬,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!”
我哪里听不出楚悠然的阴阳怪气。
女人的心,海底的针。
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以什么方式不经意就得罪了一个女人。
那个苏金佛也是个大嘴巴,竟然把我救了林清月的事都告诉了楚悠然。
结果,这个楚悠然转头就开始嘲讽起了我。
奶奶的。
漂亮女人谁不爱啊。
试问一下,一个你曾经有好感的女同学,如今又漂亮身材又好,还主动投怀送抱,你能挡得住?
开玩笑!
谁也不是圣人。
谁也有七情六欲。
更何况,我因为聚宝盆的原因,某方面的欲望更强了。
但为了兑现跟汪远山的承诺,我只得忍着性子道:“楚大警花,假古玩案我也算是出了大力的,你在哪里,我现在过来,咱们有话见面说。”
“哼,挂了。”楚悠然当即挂掉电话。
不多时,给我发了一个位置。
我扫了一眼,距离我现在的地方也就半个多小时,也没迟疑,开车直奔楚悠然所发的地方。
到了附近之后,我将车子停在了路边,徒步来到了一家咖啡馆。
咖啡馆里,楚悠然正一身便服坐在那里喝着咖啡,眼睛不时朝着对面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