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少在这里给我装,这个世界上,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。据我了解,聚宝盆是纯阳之盆,只有纯阳之体才能承受住它的反噬,不被蛊惑。当年,柳老爷子贪念太重,最终自杀了结。但凭我对他的了解,他肯定不会让聚宝盆再去害人,所以,他肯定是以什么形式将聚宝盆隐藏了起来……”
说到这里,韩老爷子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我的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。
当初柳老爷子就是以猫盆的形式将聚宝盆隐藏了起来。
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猫盆。
也没有人会在乎一个猫盆。
正是这样,就算很多人觊觎柳家的产业,甚至觊觎那些柳老爷子留下的宝贝,但聚宝盆却始终在柳如烟的手里。
也就是我机缘巧合,这才得到了猫盆。
而这一切,韩老爷子似乎一眼就看透了。
“呵呵,小子,这个世界其实并非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。你能得到聚宝盆,证明无形中有一股力量纠缠着你跟聚宝盆,这是一种缘分,更是你的机缘。当然,你能真正驾驭聚宝盆,那才是你的本事。当年,张老哥就是感觉聚宝盆跟水仙盆会带来危险,所以直接玩失踪。这么多年了,杳无音信,呵呵,他倒是明智。”
一边感慨着,韩老爷子颤巍巍抬起手来,将手里泛黄的书递到我面前:“这是我的手札,是我多年来的盗墓经历,你救了我的命,我们之间就有了缘分。而且,我看得出来,你跟我们韩家关系匪浅,这本书,我送给你,同时,向你提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
我接过书问道:“老爷子您吩咐。”
“哎,当年,水仙盆流失,我痛心疾首。”
“所以,我希望你能找到水仙盆,重新将那个水仙盆拿回来。而且,如果有一天你真能凑齐三张残图,你也务必要带着水仙盆跟聚宝盆,否则的话,你就算是进入那个墓葬,也绝对出不来。”
“还有一点儿,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给你那本手札的份上,希望你以后能多多照拂我们韩家。多谢了。”韩老爷子很虚弱,说完这句话后,怔怔盯着我,在等着我的肯定回答。
“这个您放心,凭我跟韩姐的关系,如果韩姐有任何需要,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我暂时还不太明白韩老爷子的意思,但我看得出来,韩老爷子似乎真的洞悉了一切。
人老成精,这句话真是不乱说的。
“老爷子,那张残图……”我再次试探着问道。
但韩老爷子却欣慰笑了笑,闭上眼睛,不再吭声,一副不会再说话的模样。
我见此也只得闭上嘴,说了声告辞后,转身离开。
“张扬。”待我走到门口时,韩老爷子又突然开口。
我站住,望向对方:“老爷子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爷爷是个聪明人……”
“什么?”我一愣,完全没听明白。
但是,韩老爷子却闭着眼睛,一副不再说话的模样。
我皱了皱眉头,总感觉这个韩老爷子有些神神道道的。
但我知道想要从对方嘴里再撬出一些话来,恐怕很难了,只得悻悻打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韩媚就守在外面,见我出来,好奇问道:“我爷爷跟你说什么了?”
我摇了摇头:“这是我跟老爷子的秘密。”
“哼,少在这里装神秘了。”韩媚娇媚扫了我一眼,快步走进卧室,来到韩老爷子床前,正想说话,却发现韩老爷子双眼紧闭,一副安详的模样,感觉有些不对劲,连忙上前抓住韩老爷子的手腕试了试。
这一试,韩媚整个人呆在了当场:“爷爷,爷爷?”
她大叫了两声。
我感觉不对劲,忙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爷爷没有脉搏了。张扬,你快帮我看看,爷爷究竟怎么了?”韩媚急得快哭出来了。
我赶紧冲过去,稍微一检查韩老爷子的身体,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韩老爷子,竟然走了。
我完全没想到会这么突然。
“韩姐,刚刚韩老爷子还好好的,怎么会这样?”我一脸木讷。
韩媚却抬起头来,忽然间扑到我的怀里,哽咽道:“张扬,今天早晨爷爷醒来后就跟你说过,说想见你,说他见过你后,也该跟他的老兄弟会合了。我怕他劳累,没有答应。如果今天你不去找我,我也不会带你来见爷爷。我,我一直以为爷爷是在开玩笑,可,可……”
说着说着,韩媚的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。
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。
这个韩老爷子,看样子已经知道他自己马上要走了。
今天跟我絮叨了这么多,仿佛将我都看透了。
但我不明白,他为什么最后说我爷爷是个聪明人?
“韩姐,老爷子走得很安详,你不要伤心了。”我抬起手来,轻轻拍了拍韩媚的肩膀。
好不容易将韩媚安抚好后,傍晚我才离开韩家。
坐进车里。
我拿着韩老爷子给的那本手札,心绪难平。
韩老爷子走得这么突然,那张残图恐怕再也不可能找到了。
“哎……”我长长叹了一口气,苦笑一声,翻开手札想看看。
但就在此时,一张纸却从手札里滑落而出,掉到了我的腿上。
我疑惑拿起,看了两眼,瞳孔不由一缩。
那张纸,竟然就是墓葬地图的残图。
“韩老爷子他……”我呆呆望着残图看了一会儿,赶紧回家,找到我之前得到的那张残图,拼在一起,严丝合缝。
“韩老爷子,谢谢你。”我喃喃自语,心中一阵唏嘘。
他能重新开口说话,仿佛就是为了把残图给我。
就凭韩老爷子最后的话,我明白,我跟韩家已经深深纠缠在一起了。
甚至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个墓葬仿佛冥冥之中在召唤我。
这时。
我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杨天打来的。
“老大,你让我跟的人调查清楚了,不过,她好像现在有点儿麻烦,您要不要来看看?”杨天的声音有些迟疑。
我问道:“什么麻烦?”
“被流氓缠上了,但缠她的流氓,我不敢得罪。”杨天说道。
“流氓?”我皱了皱眉头,想起当年偷看白洁洗澡时的情景,内心不由一团火热。
这么多年来,白洁老师一直是我心中的白月光,一直是我的女神。
虽然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,可对方碰到了危险,身为当初她的迷弟,我怎么能袖手旁观?
“把地址告诉我,我马上过来。”我挂掉电话后,将残图收好,开车直奔杨天说的天宫。
天宫,天州顶级的娱乐场所。
据说,在这里消费一晚动辄十几万上百万。
这个地方,是有钱人的销金窟,同样是穷人的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