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一听这话,自然明白秦凡是要拿这个当筹码逼吕彦霖乖乖认错。
她痛快点点头:“没问题,他要是敢再找我,我就直接把你号码甩给他。”
说完,看向秦凡的目光,更加充满了赞赏。
她不喜欢那些空口说大话的男人,越是实干派,她越是喜爱。
秦凡现在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。
办事从来不图一时痛快,而是下一步都帮你想好了。
有秦凡在身边,莫名有种踏实的安心感,好像天塌下来都不需要自己扛。
十多分钟后,两人走出火锅店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
苏小小裹了裹酒红色衬衫的领口,和秦凡并肩沿着街边慢悠悠走着。
走到停车的地方,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秦凡,一脸舍不得的样子。
“秦凡,这边还有好几家特别好吃的店,下次再带你来吃,一家一家来。”
秦凡笑着点头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,降下车窗冲她挥了挥手:“没问题,这会时间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苏小小站在街边,目送卡宴尾灯汇入夜色中的车流,直到那抹红色彻底消失在拐角,她才轻轻吐了口气,转身往锦绣江南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吕彦霖冲出半岛咖啡厅的时候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。
医院。
他要立刻马上去医院做检查,让最权威的医生给他从头到脚查一遍,看看那个混蛋到底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。
可出租车开到半路他又改了主意。
不对,如果检查出来真的有问题,医生肯定会问怎么弄的,到时候他怎么解释?
被人用银针扎了裤裆?
这话传出去他以后在宁海还用混吗?
“不去医院了,去最近的酒店。”
吕彦霖反应过来,对司机丢下这句话。
进了酒店房间,他把门反锁,窗帘拉死,站在床边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,飞快脱掉裤子低头检查。
借着床头灯白亮的光线,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半天。
皮肤完好无损,别说针眼了,连个红点都找不到。
尤其大腿内侧的皮肤,光滑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奇了怪了!”
吕彦霖一脸疑惑,明明亲眼看到秦凡拿着银针扎下去的。
针尖刺进去的那一瞬间,他甚至感觉到了一股凉飕飕的麻意沿着脊柱往上窜。
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呢?
他直起腰,站在床边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不太靠谱的念头。
难道秦凡只是装模作样把针扎进了裤子里,压根没扎到肉,故意吓唬他?
好像秦凡扎的那一分钟里,他确实没感觉到任何疼痛,他当时还觉得秦凡言而有信,说不疼就真的不疼。
而且,冷静下来想想,用银针扎两下就把人扎不举了。
这种事说出去谁信?
他学了这么多年跆拳道,挨过的伤不计其数,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用银针把男人废掉的,还能比直接拳打脚踢更狠不成?
“草!”
吕彦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松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刚才在包间里那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真他妈丢人。
他决定验证一下。
怎么验证?
嗯,实践出真知。
他往床上一躺,枕头垫高,熟练打开手机浏览器,输入了一个烙印在记忆深处的网址。
页面加载出来的瞬间,他朝后面靠了靠,等着那股熟悉的,热血翻涌的感觉从身体深处窜上来。
往常这个点开这种页面,都不用等到视频播放,光看封面图他就能有反应。
但今天,他盯着屏幕上那些露骨的内容看了好一会,身体依旧安静得像个断了电的机器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吕彦霖皱着眉头,手指迅速往下翻了好几页,换了好几个视频,音量调到最大,画面再劲爆再刺激,他始终无动于衷。
这感觉如同有人把他身体里,某根至关重要的线路给剪断了,信号怎么都传不到该传的地方。
他烦躁的把手机往床上一摔,光着脚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好几圈,一边走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不对不对不对,一定是心理作用,自己吓自己。
刚才被秦凡那么一吓,肾上腺素飙升到现在还没完全退下去,这种情况下去用图片和视频测试本来就不准。
得找个人试试。
吕彦霖拿定主意,重新捡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到最后才接通。
接着,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,带着些许意外和惊喜:“社长?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吕彦霖没有客套别的,声音又干又急,开门见山直接询问: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社长,我在宿舍呀,刚洗完澡呢,什么事这么着急呀?”
“马上来我这里,希尔顿酒店,房间号发你手机上。”
吕彦霖态度很强硬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:“十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你,否则,以后你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任何好处。”
不等对方回答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,把房间号发了过去。
不到十分钟,门铃响了。
吕彦霖走过去拉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,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卫衣配牛仔短裤,头发还半湿不干地披在肩上。
脸上化着淡妆,长相不算多惊艳,但身材还算匀称,该有的地方都有。
她看到吕彦霖的瞬间,忍不住尖叫了一声,手里小挎包差点掉在地上。
没想到吕彦霖竟然连浴袍都没穿,就那么赤条条站在她面前。
“社长!你……你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啊?平时可没见你这样……”
吕彦霖懒得跟她废话,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拖进房间,反手甩上房门,把她直接推倒在床上。
“快点,不要废话别的,赶紧办正事!”
吕彦霖沙哑的声音中,带着一种近乎焦躁的命令。
女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但也不敢违抗。
吕彦霖的脾气,她是知道的,忤逆可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努力,可努力了好一阵子,吕彦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又换了方式再试,又过了好一会。
安静如初,毫无起色,宛如试图点燃一根被水泡透了的火柴。
她停下动作抬起头,脸上充斥着吃惊和困惑:“社长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