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:“好的,吕校董,我记下了。”
她的态度不卑不亢,既没有因为吕朔的承诺受宠若惊,也没有因为吕彦霖的事迁怒于吕朔。
毕竟,事情是吕彦霖干的,吕朔从头到尾都在赔着笑脸道歉,她没必要给人家甩脸色。
更何况,以吕朔在学校里的地位,能当着她和秦凡的面把姿态放到这么低。
连让秦凡称小吕这种话都说出来了,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。
吕朔近距离看着苏小小,同样不得不承认这个女老师确实长得太出众了。
五官精致得挑不出毛病,皮肤白得几乎透光,身材更是不用说。
即便今天穿得比平时低调了不少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韵和气质,不是靠衣服能遮得住的。
他暗暗叹了口气,难怪儿子会鬼迷心窍。
换成是他年轻的时候,看到这种级别的女人,恐怕也是魂都飞了。
就在他还想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的时候,包间的门推开了。
秦凡站在门口说道:“搞定了,可以进来了。”
吕朔微微一愣,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。
这才关门不到两分钟吧?
从他刚才把门带上到现在,感觉只是跟苏小小说了几句话的功夫。
韩主任那边看了半天检查报告,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,最后还是摇头说这问题现代医学很难解决。
到了秦凡这里,两分钟不到就搞定了?
他心里犯着嘀咕,脚下倒是不慢,跟着苏小小快步走进包间。
吕彦霖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一张脸兴奋得直放光,看到吕朔进来,迫不及待喊道:“爸!太神奇了!”
“秦神医实在是太厉害了!刚才我就感觉到有反应了!”
吕朔一听这话,心里石头落了地。
他转向秦凡,握着秦凡的手不住道谢:“秦神医,真是太感谢你了!这份恩情我们吕家记一辈子!”
他又指着桌子上那堆礼品:“这是我们准备的一点心意,还请务必收下,我马上打电话安排吃饭,好好款待两位。”
秦凡笑着摆手道:“吃饭就不用了,我们跟朋友约好了的,来这里是专程给吕大少治疗,收下礼物已经很不好意思了,我们就不多耽误了。”
吕朔看得出来秦凡不想和他们吃饭,倒也没有强求。
赶紧招呼吕彦霖,帮着把大包小包的礼盒拎到秦凡车上。
“秦神医,苏老师,你们慢走啊!”
两人站在车旁恭恭敬敬目送卡宴离开,等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脸上那副讨好的笑容才慢慢收了起来。
吕朔偏头看向吕彦霖,皱眉问道:“你说你之前调查过这个秦凡,只是长康公司的一个保安?”
吕彦霖点点头:“对啊,爸,真是保安。”
“一个保安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医术?”
吕朔脸上布满了困惑。
吕彦霖不在乎的挥挥手:“谁知道呢!可能他就喜欢扮猪吃老虎呗!”
“之前新闻上不是还报道过,有富豪开着豪车去当环卫工吗?”
“说不定他就是那种人,特意找个保安岗悠闲过日子。”
吕朔沉吟片刻,点点头:“这倒也是,反正以后没弄清楚他真实身份背景之前,别再去招惹他。”
吕彦霖激动道:“爸,我当然知道了,诶!我现在先不跟你说了,我得赶紧去试试!”
吕朔反应过来:“对对对,儿子,你赶紧去试试,这才是重中之重!”
吕彦霖掏出手机,赶紧翻出跆拳道社那个女生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刚一接通,没等女生说话。
他直接迫不及待的吩咐:“马上到我家来,记住,是马上!”
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……
苏小小带着秦凡走进一家上次提到过的烤肉店。
木质的格栅隔断,将每张桌子隔成半私密的小包间。
炭火上烤着的雪花牛肉滋滋冒着油花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两人点完菜,服务员把炭炉端上来,苏小小更加忍不住了。
她胳膊肘撑在桌上,身子往前一倾,眼里闪烁着刚才在咖啡厅憋笑憋出来的水光。
“秦帅哥,你给吕彦霖治的时候,留了一手吧?”
秦凡拿起夹子翻了一下烤盘上的牛舌,嘴角一勾:“当然留一手了。”
苏小小眨眨眼,俏脸上布满了好奇和八卦:“这一手是多少时间啊?”
秦凡没回答,伸出一根手指,比划了一下。
苏小小瞪大眼睛,惊呼一声:“一秒?”
秦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放下夹子纠正道:“怎么可能这么短?那他一试就会发现不对,肯定会怀疑是我动了手脚。”
“也对……”
苏小小恍然,身子往后靠了回去,自己都觉得刚才那个猜测有点离谱。
这才刚治好就只能一秒钟,换成谁都会觉得不对劲。
吕彦霖就算再蠢也不至于蠢到那个份上。
秦凡没让她继续猜,把烤好的牛舌夹到她碗里:“给他弄到了一分钟左右。”
苏小小刚夹起那片牛舌,手一抖差点掉在桌上。
然后,捂着嘴再度止不住的笑了起来。
笑了好一会才缓和下来,终于把牛舌塞进嘴里,嚼完咽下去才开口。
“一分钟和一秒钟有区别吗?都是被嘲笑的份。”
“你说他以后……人家姑娘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结束了,那场面……”
说到一半,她自己又笑得说不下去了。
“他敢造谣污蔑我们,这就是代价。”
秦凡翻了一下烤盘上的肉,淡淡一笑:“刚才在包间里,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看着是认错,其实全是演技,他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知道怕了。”
苏小小重重点头:“对,这家伙活该,必须让他知道做错事的代价有多重。”
“刚才看他跪在地上的时候,我还觉得是不是有点过了,但一想到他在故意造谣让人发的那些东西,这点教训算轻的了。”
……
客厅里。
吕彦霖坐在沙发上摩拳擦掌,脸上那股雄心壮志的表情,好像他刚拿了世界冠军一样。
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裤裆,确认那股久违的力量还在。
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昨天他还是个废人,今天就重新站起来了。
这种感觉比中了彩票还让人热血沸腾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大干一场了。
叮!
门铃响了。
吕彦霖小跑着冲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正是昨晚那个跆拳道社的女生。
女生今天穿了一件清凉的黑色吊带短裙,吊带挂在圆润肩头,裙摆只到大腿根,露出一双白花花的长腿。
嘴唇涂了亮红色的唇釉,眼妆化得比昨晚要精致点,看起来又纯又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