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皑皑!
高耸入云!
高山之上没有任何点缀。
这跟秦泽印象里的截然不同。
或者说,自从柳惊鸿有了孩子之后,他就没见过。
不但比之前规模更加雄伟,而且还恰到好处的好看。
望着秦泽那灼灼目光。
柳惊鸿心中一颤!
同样的心中的怒意也消散了些许。
但对于秦泽的怨气还是有的。
“怎么?这么久没见过,就不认识了?”
“还是说你想跟孩子争一口吃的?”
柳惊鸿这话可谓是毫不留情。
让秦泽不由得尴尬笑了笑。
“我怎么会跟咱儿子争呢!”
“今天是过来陪陪你的。”
看着在门口手足无措的秦泽。
柳惊鸿忍不住噗呲一声,笑了起来。
“过来吧,你现在是诸国的领导者,还是女帝的夫君,更是镇北王,见了我怎么还拘谨起来了?”
“真把我当母老虎了?”
说这话的时候,柳惊鸿又是幽怨,又是心疼的给了秦泽一个欲语还休的眼神。
最终,柳惊鸿还是低头看着怀中孩子。
秦泽看到对方那眼神里的幽怨以及对自己的关心,这一刻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他明明有机会过来走走,关心一下。
但那段时间却跟萧云舒三人出去三天三夜。
后来,又是跟女帝……
“娘子,对不起!”
没有任何前缀,没有任何辩解。
秦泽缓缓上前,无比认真地看向柳惊鸿。
柳惊鸿听到“对不起”三个字,娇躯一颤。
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让秦泽道歉。
虽然对秦泽有怨,但更多的是秦泽没有给孩子取名字,更多的是秦泽明明可以有时间,却忙着开枝散叶……
“夫君,你我之间,不用道歉的。”
“一家人,若是道歉,倒是太生分了。”
说完,柳惊鸿缓缓地让小家伙换到另一个粮仓上继续吃。
小家伙,摇头晃脑地很快便再次猛猛地吃了起来。
中途甚至睁眼看了秦泽一眼。
仿佛秦泽真的要跟他争饭一般。
一双小手抱着白白粮仓便是不撒手。
甚至累的满头大汗,都不放手。
如此一幕,让秦泽苦笑不已。
他甚至感觉小家伙似乎已经懂事了。
“娘子,我应该道歉,是我疏忽了,说到底还是因为我自己不成熟……忽略了你的感受……”
见秦泽还想继续说下去。
柳惊鸿赶紧打断秦泽的话语。
“夫君,家国天下,若是普通百姓,家便是家,有家才有国,他们只要活着,只要能吃饱,不管是大周还是大禹王朝,对他们来说都一样。”
“百姓是不会在意谁是皇帝,百姓只在意谁对他们真正好。”
“但你是镇北王,你是大周的顶梁柱,有国才有家!”
“国破必家亡,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抵御大禹王朝的进攻,没时间过来是正常的。”
“毕竟你也是人,不是神仙,哪有那么多精力,所以咱们夫妻之间,互相体谅便好!”
柳惊鸿这话说的十分认真。
一双美眸更是满眼的温柔。
如此一幕,让秦泽的心更是震颤不已。
“娶妻如此夫复何求!”
秦泽缓缓伸出手,想要把柳惊鸿揽入怀中。
可还未等他伸出手。
小家伙便再次摇头晃脑的找起了饭饭。
如此一幕,让柳惊鸿笑了起来。
赶紧再次给儿子换回另一个粮仓。
看着小家伙吃的香甜,用力裹的样子,秦泽同样满眼的柔色。
见秦泽那样子。
柳惊鸿缓缓开口。
“夫君,咱儿子还没取名字呢!”
说完,柳惊鸿让秦泽坐在一旁,缓缓靠着秦泽肩膀之上。
秦泽缓缓拥着对方。
笑着道:“咱儿子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。”
“或者说天地异象的时候我就想好了。”
柳惊鸿心中一暖。
她本以为秦泽是忘记了。
或者说直接忽略了自己的儿子。
毕竟当初是秦泽对孩子一番言语要挟,她才能顺利生产。
若没有秦泽,她感觉自己也是凶多吉少。
也正因为这件事,她认为秦泽是不喜欢这个孩子的。
只是想到秦泽直接把这个孩子定为下一任家主,她的心里又矛盾起来。
“夫君,名字叫什么呀?”
望着小家伙闭着眼睛,在那不断的吃吃吃,丝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秦泽缓缓的道:“二狗!”
这话一出口,柳惊鸿直接呆住了。
怀中的小家伙更是直接顾不上吃饭饭,直接哭了起来。
仿佛是在抗议一般。
“夫君,这名字是不是有些……”
后面的话柳惊鸿虽然没说,但其中意思已经无比明显。
“咳咳咳,开玩笑的,咱儿子那天地异象是永生祖脉,而且还是最强的那一支血脉。”
“所以叫秦永生?”
柳惊鸿有些皱眉。
她感觉秦泽给孩子取名实在是草率。
“额,叫秦生生,其一生生不息,其二永生不息,最关键的是希望孩子能跟我一样,让子嗣生生不息下去。”
提到跟自己一样。
柳惊鸿忍不住白了秦泽一眼。
“那可不行,我可不想孩子太累了。”
“再说了,你之前不也是扶腰出门?要不是修为提升,这些姐妹,哪一个不得让你喝一壶?”
“你可别想让儿子跟你吃一样的苦。”
秦泽听到这话,苦笑不已。
“娘子,这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,你这是剥夺了咱儿子的幸福。”
话音落下,秦泽便看到小家伙居然已经睡得无比香甜了。
柳惊鸿看着秦泽那眼神。
忍不住道:“咱儿子吃饱了,你要不要也尝尝?”
听到这话,秦泽满脸的不好意思。
“咳咳咳……这不好吧?”
秦泽嘴上说着不好,可那望眼欲穿的眼神,却足以说明一切。
看着秦泽口是心非的样子。
柳惊鸿直接把孩子轻轻放进摇篮。
当即准备把粮仓收起来。
只是还未等她有所动作。
便感觉身体一轻。
赫然是秦泽已经从后面把她抱起。
感受着耳畔秦泽那粗重的呼吸。
许久没有跟秦泽在一起的她,身体本能地酥软起来。
“夫君,你不是不想吃吗?”
“娘子,为夫只是不想跟孩子争这一口!”
“但他都吃饱了,多余的为夫可不想浪费啊!”
话音落下,秦泽直接抱起对方,直奔大床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