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。
桌上的十瓶白酒一扫而空,只剩下了十只空瓶子。
当林嚣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,王经理脑海中猛地冒出一个破天荒的想法:他不会还要喝吧?
就算想要麻痹自己,也不能这种喝法啊!
王经理甚至有些担心,会不会梁文涛还没有来,他自己就先把自己给喝噶了?
“再来……十瓶……”
果然,林嚣张口就来。
王经理犹豫的看向冷月,似乎想让冷月劝劝林嚣,但冷月却开口说道:“拿给他吧。”
虽然不知道林嚣为何突然变的这么嗜酒,但她表示尊重。
“真是一对奇怪的人。”
王经理小声嘀咕了一句,转身准备去拿酒,可这时,饭店外面忽然冲进来一帮人,二话不说就开始打砸。
王经理被吓得尖叫一声,匆忙躲到了桌子底下。
小雯也连忙躲到了角落。
“之前那两人呢,赶紧给老子滚出来!他们要是不出来,老子就把你们万鼎楼砸了!”
梁文涛拿着棍子冲了进来,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“你他妈嚷嚷啥呢?”
林嚣突然爆了一句粗口,让一旁的冷月感到更加惊讶。
今天的林先生怎么了?
在冷月的印象中,林嚣应该是个稳重的高人啊,怎么会突然像个混混一样骂骂咧咧的呢?
完全颠覆了。
冷月当然不会知道,此刻林嚣是受了酒妃的情绪影响。
本来酒妃喝酒正过瘾呢,突然梁文涛冲过来坏事,心情十分不爽,故而借由林嚣的嘴说了一句脏话。
“小林子,替我狠狠揍他!”
酒妃十分不爽的说了一句,然后就消失了。
林嚣自然运转真气,把酒精炼化,意识瞬间清醒,看了一眼梁文涛带来的帮手,皱了皱眉。
“给你机会找帮手,你就叫来这些?脑子进水了?”
“哼,好狂妄的小子!”
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梁文涛说道:“爸,别跟这小子废话,赶紧把他们两个废了,让他知道我们梁家的厉害!”
林嚣看向西装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原来你就是天行商会的会长,穿的人模狗样的,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喽啰呢。”
梁文涛怒道:“你说谁人模狗样?”
梁群脸色阴沉道:“年轻人,嘴巴没个把门,不知道祸从口出吗?”
“什么叫祸?至少得让我感到棘手吧?可惜你还没有达到这个高度。”
林嚣嗤笑一声,还扭头对冷月说道:“月儿,一群苍蝇在我面前飞来飞去,还说惹到它们,我要遭殃了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冷月点头道:“可笑。”
“你找死!”
梁文涛受不了这样的羞辱,仗着人多势众,挥着棍子就朝着林嚣打来。
“看来你这只手也不想要了。”
林嚣眼神一冷,猛然甩出一道黑色光芒,瞬间把梁文涛手里的棍子削断,一块削断的,还有梁文涛的手指。
“啊!我的手!我的手!”
“这句台词你已经说过了,连惨叫都没有一点新意,失败!”
“你!”
梁群怒不可遏,正要发作,忽然瞥见地上的一张黑卡,皱着眉头捡了起来道:“这是我们商会的黑卡,你怎么可能会有?”
刚才林嚣正是用这张黑卡削断了梁文涛的手指。
这是之前在云州的时候,从方建章身上敲来的。
梁群之所以不顾他儿子的断指之仇,也要按捺住脾气,是因为这种黑卡的持有者,任何一个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。
梁群名义上虽然是天行商会的会长,但并非实际的话事人,商会的真正话事人是三大家族。
秦家、林家和方家。
这三家背靠洛家,在金陵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正是他们组建了天行商会,梁群不过是被三大家族推到明面上的代理人。
至于这种黑卡,总共发行才不到五十张,而且每一张都是梁群亲自递到对方手里的。
梁群疑惑的是,明明眼前的这个青年是生面孔,为什么会持有天行商会的至尊黑卡呢?
他必须问清楚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林嚣。”
“林?”
梁群皱眉道:“难道你是林家的哪个小辈?”
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了。
林嚣可不想跟金陵林家扯上半点关系,正要否认,突然一道桀骜的冷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。
“梁会长,我们林家可没有这样一号人物。”
进来的青年眉峰斜挑,眼神桀骜张扬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高傲。
梁群惊讶道:“林超公子,您怎么来了?”
“刚好在这附近闲逛,听说这里有热闹,便过来瞧瞧,没想到竟然在这碰到了梁会长,难道你也是来看热闹的?”
林超明知故问,打趣说道。
梁群脸都黑了。
我看你妈的热闹!
我儿子一只手腕被刺穿,另一只手手指都被削掉了,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,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?
梁群只敢在心里这样骂一骂,表情难看道:“林超公子,您刚才说这小子不是林家之人,那他身上为何会有这张黑卡?”
林超把黑卡拿到手里看了看,嗤笑道:“兴许是捡到的吧,这种黑卡又不多,你到时候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梁群点了点头。
确实,这种黑卡总共才发行不到五十张,要查出是谁掉的,不难。
“他能用这张黑卡削掉你儿子的手指,不简单呐,你的这些人怕是不顶用,要不我来替你们主持公道?”
梁群心道,早就听说了林家这位公子哥喜欢多管闲事找存在感,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碰上了。
梁群咬牙说道:“那就麻烦林超公子了。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
林超十分装逼的打了一个响指,顿时身后走出来一人,他是林超的武者保镖,五境修为。
“小子,天行商会是我们林家罩的,你欺负梁会长,我自然不会答应。”
林嚣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了,表情玩味的看着林超说道:“是吗,你要不问问林鸿光,我林嚣的事,他敢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