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气挂长河。”
吴良这一刻没有丝毫的留手,因为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位什么样的敌人。
虽说在此之前他斩杀过化神级强者,可那也终究只是凭借天劫之力斩杀。
如今面对的这个秃驴,乃是实打实的元婴修为。
金丹斩元婴,换做寻常金丹修士,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,便会被瞬间碾杀。
但吴良早已经不同。
他的剑之大道已经踏入盘境,五道祖龙气流转周身,四肢之中尽皆充满了超越自身境界的力量。
五道祖龙气融入四肢和身躯,这一剑,斩元婴。
“轰轰轰!!”
半空中,璀璨的剑气压的天地都黯淡了下来。
剑气以二人为中心疯狂肆虐。
四周围观之人全都僵在原地,双眼瞪得滚圆,嘴巴张得老大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们看着那道惊世剑影,完全不敢相信,这等撼动天地的攻势,竟然会是一名金丹修士打出来的。
就连被剑影锁定的幻空这一刻神色也骤然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在他的感知下,这小子才不过金丹巅峰的修为,在这小小的下世界或许称得上是天才。
但在他面前,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。
但现在这只蚂蚁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把他咬伤,不仅破除了他的佛门控心咒,现在竟然还能发出让他都感受到致命威胁的一剑。
金丹战元婴,就算是在他的佛门之中,那也是佛子级别才能做到的事情啊。
这小小的蝼蚁怎么可能做得到。
没有任何的犹豫,他伸出手掌。
手掌之上金光闪烁,掌心之中更是浮现出一个卍字。
紧接着一只金光大手印朝着剑影轰了出去。
“轰——”
就在两者碰撞的那一刻,金光大手印只是稍微抵挡了几秒的时间,随后便能够清晰的看到上面已经被斩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“咔嚓!”
接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响起,金光大手印在幻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轰然破碎。
而巨大剑影却没有丝毫的停留,反而威力不减地继续斩落而下。
“不可能!!”
这一刻幻空彻底慌了,眼看剑影将至,避无可避,他咬牙一抖手腕,一枚通体鎏金并且流转佛门灵光的金钵脱手而出。
金钵凌空暴涨,瞬间化作厚重的金色护罩,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
砰!
剑影狠狠地落在金钵之上,恐怖的震动让周围的大地都开始塌陷下去。
护罩内的幻空长长松了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轻蔑。
这金钵可是他的保命宝贝,元婴境以内的修士不可能打的破。
就凭借这小子区区金丹境,是绝对不可能突破金钵防御的。
“他奶奶的,这小子真特么邪门,等回去之后一定要与佛主说明此事,再派师兄前来诛杀此撩。”
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,本来来下界只是为了寻找一件东西。
好不容易有了线索,结果却遇到了这个邪门的家伙。
“无良小子,这金钵元婴境以内是打不破的,这秃驴是想耗死你。”
狗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元婴期以内……”
吴良眯了眯眼睛,紧接着他单手紧握斩星剑,手臂青筋微浮,盘境剑道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倾泻而出,体内九转剑诀全力运转,剑体发出震颤,轰鸣声再起。
又是一道丝毫不弱于刚刚的巨大剑影破空而出,再度劈向金色金钵。
护罩内的幻空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。
白费力气。
徒劳无功。
任凭这小子劈斩多少次,结果都只会是一样。
可他笑意还未彻底绽开,目光骤然一凝,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。
两道剑影接连劈斩的落点处,坚硬无比的金钵壁垒上,竟浮现出几缕细微至极的裂痕。
细碎凌厉的剑气顺着裂痕丝丝渗透,不断蚕食着金钵的灵光。
“怎么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。”
幻空瞳孔猛地缩小,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。
这个金钵就算是他全力之下也不可能损伤一丝一毫。
这小子怎么可能做得到?
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,甚至就在他愣神的这片刻之中,那裂痕再次扩大,整个金钵甚至都开始发出震颤。
“给我破。”
半空中吴良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,斩星剑再次挥斩出一道剑影。
而这一下,金钵上的裂痕已经彻底扩散。
“砰!”
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,在幻空呆滞的目光中,整个金钵化为一地碎片,他整个人也彻底的暴露在剑影之下。
“噗嗤——”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斩星剑从空而落,狠狠地刺穿他的肩膀,把他整个人给死死的钉在了地上。
剧烈的痛苦之下,幻空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凄惨的嘶吼。
这一幕直接让蒋火和其他人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,紧接着前者浑身更是开始忍不住的颤抖。
幻空都败了,元婴强者都败了,他这个第一走狗什么下场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。
逃!
可就在他念头刚生出甚至还没有开始跑的时候,一道剑气就直接刺穿他的胸口,彻底搅碎了他的心脏。
蒋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身体直直倒地,没了生机。
吴良甚至都不屑于回头去看,他眯着眼睛充满杀意的盯着幻空,声音冰冷犹如幽冥。
“你对叶厚和李二牛做了什么?还有你们佛门来下世界有什么目的?”
听着吴良的声音,幻空眼中闪过一抹惊慌。
这小子没说他,而是说佛门。
所以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从上世界来的。
“你可以选择不说,但……”
吴良看着他不准备开口的样子,嘴角扬起一抹犹如恶魔般的笑容,让幻空下意识的感觉到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都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不食肉食,不近女色。”
吴良的声音再度响起,可这一次却让他的两腿之间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“既然如此,幻空大师,如果我把你阉了,你应该没意见吧,反正佛门不近女色,你要这玩意也没用,当个太监和尚也挺好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