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头好晕,身上好重。”
吴良整个人仿佛被扔到了洗衣机里搅了一番,此刻他整个人神识沉迷,整个人别说动了,连说话都费劲。
不过好在他感觉到自己并没有死,只是身体伤势太重暂时醒不过来。
“死狗。”
他心中发出一声怒骂,谁知道这一次狗爷罕见的没有出现。
肯定是这家伙做了什么,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引发如此大的空间撕裂。
也不知道现如今自己是在哪里。
吴良凝气静神,开始运转祖龙气恢复身上的伤势。
只不过这一次伤的实在有些太重,一时半会恐怕根本恢复不了。
不过得先让意识醒过来,看看自己被这空间乱流给卷到哪里去了。
祖龙气流转全身,体内那恐怖的伤势正在祖龙气的滋养下快速的恢复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指尖终于有了点麻酥酥的知觉。
吴良费力的睁开眼睛,可入眼的画面直接让他脑子嗡的一声,当场宕机。
他光溜溜地躺在山洞的冰凉地板上,一个肌肤白得晃眼的女子此刻正伏在他身上,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,发丝也因为汗水粘在她的脖子上。
吴良:“我#&%#.,!!”
他竟然,被q上了???
被一个女人给……
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?
女人似乎察觉到他醒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,可随即又被那股异常的绯红吞没。
她非但没收手,反而像是更来劲了,动作愈发放肆。
而吴良这一刻就是个妥妥的工具人,虽然他的感受也很……但身上的疼痛也在不停的让他感受到痛苦。
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。
……
两个时辰之后,女人终于在一阵颤抖之后结束了战斗。
随后她身上那股异常绯红气息开始散去。
她站起身穿好衣服,低头看向吴良,声音清冷而又怪异。
“我知道你已经醒了,受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活着,算你命大。”
此话一出,吴良靠着最后一丝力气撑着坐起来,这才能看清女人的脸。
眉如远画,眼瞳是极淡的琉璃色,犹如碎星揉到了眼睛之中,鼻梁挺翘,唇线干净利落,天生带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。
身段更是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心神震动,宽肩窄腰长腿,曲线起伏得惊心动魄。
看她的模样,无论放在那个地方都是妥妥的女神级别,可为何会……
想到这里,吴良突然看到了地上的一抹鲜红,紧接着他瞳孔微颤。
这女人,难不成还是……
似乎是感受到了吴良眼中的神色,女人深吐出一口气。
“虽然你我素不相识,但我也不是随便之人,只是刚刚我中了火欲之毒,情况危机,你又恰好掉落在我面前,我看你还有一丝气息,所以无奈之下我只能借用你的身体一用。”
说到这里,她却突然停顿了下来,好像是知道自己此举确实有些过分,语气也软了几分。
“如今你没死自然最好,虽然我如此做确实有些不妥,但你也没吃亏。”
吴良听的清楚,这话明显就是说她是第一次,你别想着自己好像吃了很大的亏一样。
但问题是这个吗?
他在意的是,自己身为一个男人,竟然被一个女人给……
在他看来,这简直太没有尊严了。
如果不是自己如今身体重创,他非得让这个女人看看身为男人的尊严。
“按我刚刚的想法,我是准备完事之后杀了你,这样一来就无人知晓此事。”
说到这里,女人脸上闪过一抹纠结。
吴良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咋滴,用完就杀?
就算身为工具人这也太没有尊严了吧。
不过好在女人最终似乎是妥协的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既然你已经苏醒,那我再对你下手确实有些不对,只要你答应我不把今日之事说出去,我可以允许你跟在我身边做一个贴身侍卫。”
吴良盯着她,心中闪过一抹冷笑。
贴身侍卫?
不杀自己,却把自己带在身边,以防止这件事外泄出去。
“看来这女人的身份并不简单啊。”
心中呢喃了一句后,他看着女人还在整理衣服的动作,脑中闪过一个奇怪却又熟悉的话,
有事侍卫干,没事……侍卫??
“你能站起来吗?”
整理好衣服之后,女人看向吴良,柳眉微微皱起。
她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的伤势,又经过她三个小时的折腾,换做常人恐怕早就死了。
吴良摇了摇头。
女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你是个哑巴?”
可此话一说完,女人的面色骤然一变,下一刻直接伸出手好不温柔地抓住了吴良的衣服。
“走。”
吴良只感觉到自己眼前一晃,刺眼的强光让他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。
等到彻底适应之后,他睁开眼,两人已经从山洞中飞了出来。
女人一只手提着他,另只手提着一柄红色长剑。
长剑上更是喷射着一道道炽热的火蛇。
“元婴强者。”
感受着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吴良心中呢喃了一句。
不过紧接着他扭头一看,只见一头三丈多高的火兽正从后方厮冲而来。
它身上的毛发燃起熊熊的烈火,杀意携带着火山般的怒火喷涌而出。
感受着它身上的气息,竟是元婴妖兽。
火兽红着眼睛盯着两人,像头疯了的公牛,四蹄踏空,朝着两人或者说朝着女人横冲直撞而来。
下一刻火兽发出一声震动虚空的怒吼,一道惊天的火浪扑面而来。
提着吴良的女人冷哼一声,看都没回头,反手一剑劈出。
赤红的剑气带着焚天般的热浪,化作一道长虹划破天际。
这一剑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花哨,硬生生将扑来的火浪从中间劈成两半。
而残留的剑气余势不减,在撕裂的火浪之后更是重重斩在了火兽的肩头。
嗤的一声,皮肉焦糊的臭味瞬间散开。
火兽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庞大的身躯都被这一剑劈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可这一剑,也彻底把它惹毛了。
“夺我至宝,伤我身躯,今日无论你是何人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