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带路,去指证许鼎言?
虽然这样的行为有些丢脸。
有种出卖了雇主的感觉。
但是这在裂天武馆的人看来,却并非是一种可耻的行为。
反倒是坦坦荡荡。
因为这种当面对峙的事情,也都时有发生。
“行,没问题!”
廖虎一口答应。
现在自己的小命都在陆玄的手上。
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不过是去指认一下许鼎言而已。
你许鼎言敢买凶杀人,难道还不敢承认吗?
在廖虎看来,这可算不上什么难事儿。
陆玄点了点头。
随后也将手中炼制好的丹药,交给了南司琪。
“小琪,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
“你是在我这里吃,还是回去吃?”
陆玄问道。
南司琪从陆玄的手中,接过了丹药,而后一脸震惊的看向了陆玄。
“大师……这……这真练成了?”
南司琪的美眸一瞪。
自从受伤的这些年来,她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准备。
走访了多少的关系,四处打听,不知道碰了多少壁。
甚至于南司琪也都以为自己没有机会。
可没想到,在陆玄的手中,昨天才将药材交给陆玄,今天就从陆玄手中拿到了丹药。
一切都如同做梦一样。
这一刻,南司琪甚至有着一种,要将自己整个人都交给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大师。
唯有陆玄这样的前辈,才是值得托付一生的存在啊。
可不像一些本事没多少,口气大上天的年轻人。
这些人在南司琪面前,早已经被拉黑了。
哪里有那么多的年轻才俊。
都是一些装货。
能够将丹药给炼制出来,还如此直接就将丹药给她的人,才是真正的强者。
甚至陆玄对她都没有半点为难。
连个过分的要求都没有。
只是在许静的引荐之下,便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。
整个过程,也实在是太顺利了。
所以南司琪的心中,也万分感动。
“我……我回去炼化就可……陆大师……”
南司琪那再清冷的眼眸,看向陆玄的时候,也都不免的有着一抹荡漾。
随后南司琪也想到了。
那个叫许鼎言之人,竟然敢派人来暗杀陆大师。
既然对方要杀陆玄,那便是要来杀自己的恩人。
决不能放过。
南司琪的眼中,闪过一抹寒光。
“陆大师,炼化丹药的事情倒是不着急,此人还有那许鼎言的事情才是重要,若是陆大师相信我,就将此事交给我,我去将那人给抓到陆大师面前来。”
南司琪说道。
做为天元宗的天骄之女,她也没有怕过谁。
要是一名武者,怕这怕那的话,那也不用费那么多力气去修炼了。
“那不行,这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,哪能将你给牵扯进去,放心吧,老头子我还应付的过来。”
陆玄微笑着摆手说道。
南司琪估计还不知道这许鼎言的身份。
许静之前就跟他说过,这许鼎言是那许家的嫡系弟子。
要是交给南司琪出手的话,那么南司琪即便能应付下来,估计也得吃不少亏。
没有必要。
这种事情,怎么能够牵连他人呢。
见陆玄坚持,南司琪也不强求,但还是放心不下,执意要与陆玄一同前往。
随后,林巧云姗二人,便是留在家中。
有江大春在门口守着,出不了乱子。
昨天江大春出手的时候,陆玄也通过自己的精神力,感应了一下。
也能够知道,凭借江大春的身手,还有那特殊的能力。
哪怕是来上一个,四品高手也都能够纠缠一番。
林巧也已经在香火神树上诞生了灵芽,对陆玄来说只要有危险的话,也还是能够第一时间感应到的。
不必过多担心此地情况。
等有空的时候,在闲鹤山庄里面,布置出一道阵法,也就万事大吉了。
当即,南司琪也押送着廖虎,朝着古云药堂的方向走去。
“古云药堂?”
“那许鼎言是古云药堂之人?”
南司琪眉头一皱。
要是这事儿扯到许静身上的话,怕是不太好办。
“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“他跟静儿应该是仇人。”
陆玄看出了南司琪的担忧。
南司琪听到这话,神色才放松了一些。
不过想想也应该如此。
要真是和许静有关系的话,那也是敌对关系。
许静自然是不可能让人来害陆大师的。
南司琪带了一顶纱帽。
否则以南司琪这样的容貌,走在大街上的话,难免会引起轰动。
陆玄和廖虎两人,倒是平平无奇。
只是远远地,有人看见了廖虎之后,便是吓了一大跳,随后飞快的跑向了古云药堂,显然是去找许鼎言禀报去了。
三人到了古云药堂。
廖虎径直的走到了药堂之中,吼了一声。
“让许鼎言出来!”
许鼎言?
这人什么来头,竟然敢直呼,副管事的名号?
一个个也都看向了廖虎的方向,但却看见廖虎身强力壮的,身上更有着腾腾煞气,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主。
也都不敢硬顶,而是前去进行通报。
却说古云药堂,许鼎言这边。
早在陆玄等人在街上的时候,他就已经收到消息了。
“没想到,这老头竟然真的敢来。”
许鼎言得知消息的时候,脸上也挂着一丝不屑。
还有那裂天武馆,当真是一帮臭虫,的确是不要脸的东西,这么快就把雇主给卖了、
要知道,自己可是准备了五十万两银子给他们。
这帮人可真是不讲道义。
之前还不敢相信,这回倒是领教了。
要是昨天晚上,那么许鼎言自然是心慌意乱。
可就在他昨晚传讯给自己父亲之后。
便是得到了援助。
父亲自然是没有那么快能够赶来。
但是调动郡城的一些人手,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当即就将驻扎在郡城的几名,属于古云药堂的护药长老给调动了过来,专门听从许鼎言安排。
这几名护药长老,也都是拥有强大的武道修为。
古云药堂自然是不可能只有经营生意的人才。
在这种基础的战斗力,自然也需要进行配制。
只有当下面的分堂,出了一些危机的时候,这些护药长老才会出手。
“言少放心,我等护药长老的职责,便是为了保护家族成员。”
“对方最多也就是一个炼丹师罢了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从郡城来的护药长老,淡淡的说道。
此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平头男子,面颊刚毅,眼神中微微透露着狠辣。
名为陈锋。
能做上护药长老这个之职位,并且还在这个职位上待了这么久的时间,又获得了诸多武道资源,以此来提升自己的实力。
陈锋也都是在许鼎言的父亲,也就是许家现任的二当家照拂之下。
现在二当家的儿子出事儿了,他陈锋自然是要照看住。
至于那个什么许静,什么陆玄之流。
在陈锋的眼里都只是蝼蚁罢了。
陈锋的修为,可是三品高段之境。
就算是在郡城之中,也都是一个顶尖高手了。
到了金源城这样的地方,那更是属于降维打击的存在,以陈锋的实力,轻松就能够在金源城内横扫各大家族。
三品武者范畴,他谁都不怕。
你要是出动四品武者。
那古云药堂也同样会派遣四品武者前来。
许鼎言有了陈锋的撑腰,心中也自然是多了一分底气。
炼丹师虽然值钱。
但是他古云药堂也不是没有。
在王都之中,也同样有炼丹师坐镇。
甚至还和一些四品炼丹师,有不少交情。
当听到手底下的人通报,陆玄等人已经在楼下大堂里闹事了。
许鼎言的目光看向陈锋。
陈锋也直接衣袖一挥,带着另外两三品的护药长老,与许鼎言一同走了下去。
当许鼎言露面的时候。
廖虎立刻是指着许鼎言吼道。
“就是他。”
“是他花钱请我出手来杀你的。”
都不用陆玄开口询问。
廖虎直接就将许鼎言给爆了出来。
许鼎言面色一滞。
随后眼神示意一下。
当即古云药堂也都开始清场。
将场地中的这些人,都给纷纷的清退出去,反正现在也都还早,并没有太多的客户。
哐当!
古云药堂的大门轰的一声关闭上了。
门口也挂上了,暂时歇业的牌子。
廖虎的心中倒是不慌。
自己是裂天武馆的人,自己这样做也是合裂天武馆的规矩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但你陆玄这两人可就惨了。
人家显然是有备而来了。
此时廖虎的心中也是暗骂了一声,许鼎言这个贱人。
你说你特么的早有安排,还非得让我们兄弟几个动手,这是纯纯把我们当成了垫脚石了吗。
但廖虎也不好说什么,这事情是他自己之前,没有查探清楚,才着了许鼎言的道。
“不错,廖虎是我派出去的。”
“既然廖虎拿不下你,那便是算你老头命大。”
“本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。”
“只要你老头跪下给我磕几个响头,另外在断绝和许静之间的关系,少在我面前使绊子,我也就原谅你了。”
许鼎言嘴角轻蔑一扬。
上一次这老头嚣张,那是因为有城主府的萧统领在。
而自己也只是初来乍到,许多关系方面都还没有疏通好。
而现在不一样了。
自己的身边有陈锋在,还有几个护药长老。
他们可都是本郡的郡城来人。
就算是那萧统领来了,他也都能够找到人来收拾!
现在更是在他古云药堂的地盘上,就算将陆玄给剁碎了喂狗,也都不会有人有意见。
身旁的南司琪闻言,眼中泛着一抹冰冷的寒光,身上的杀意也微微涌现。
但南司琪真正在意的,则是对面的陈锋。
此人的修为不弱。
不过打起来的话,南司琪也还是有极大的胜算。
陆玄拍了拍南司琪的香肩,示意南司琪不必动怒。
“好说好说……我这趟来也没有别的意思,也就是确认一下,你是不是真的想弄死我这个老头子。”
“现在我老头子确认了,那么一切都好说了。”
陆玄呵呵一笑,嘴角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。
但陈锋却在这一瞬间,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因为他竟然没有从这个老头的身上,感应到丝毫的真气波动。
“不好!”
陈锋下意识的想要去抓住,那正准备大放厥词的许鼎言。
但下一刻,却看见陆玄一抬手。
一股浑厚的罡气,便是将许鼎言给抓到了陆玄的身前。
啪!
陆玄的一只手,直接扣在了许鼎言的脑袋上。
在这一刻,许鼎言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还以为刚才后面是有人推了自己一把。
“混账!你想做什么!”
“还不快放开言少!你可知道言少的身份!”
“他是王都许家,二当家之子!”
陈锋看见许鼎言被对方给抓去,心中顿时一惊。
因为他方才都没有看清楚陆玄的动作,也未能阻断陆玄的行动。
由此可见对方的厉害。
情急之下,便是报出许鼎言的身份。
想要凭借许鼎言的身份对陆玄进行威慑。
别说陈锋了。
就连身旁的南司琪,也都没能看清陆玄是如何做到。
只是在那一瞬间,从陆玄的身上,感应到了强烈的元罡之力!
陆大师……是四品高手!?
南司琪心中一颤。
“老头,你都听到了!?”
“我爹是许家二当家,要弄死你有一万种……”
许鼎言的口中依旧嚣张。
但下一刻,陆玄直接五指用力。
啪!
许鼎言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其整颗脑袋,都被陆玄给当场捏碎,就如同一个鸡蛋壳一般破碎开来。
脑浆鲜血,洒落在地,还有不少的部分,直接洒在了廖虎的身上,这一幕,可将廖虎给看呆了。
就连对面的陈锋等人,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,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这一幕。
许鼎言……
就这么被人给捏死了!?
“啥乱七八糟的玩意儿,名头真多。”
“我还以为王都来的,头更硬呢。”
“现在看来,也就这样。”
陆玄甩了甩手,在许鼎言的衣服上,擦拭了一下自己手掌的血迹。
苍老的目光,此时也看向了对面的陈锋等人。
微微露出了笑容。
用一种好似关切的问候。
“你们几个,是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