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喃喃自语。
他原本还盘算着,等把后院这几个刚纳进门的小妾安顿好。
再派流云飞舟去沧澜国和玄溟国天上溜达一圈,吓唬吓唬他们。
结果自己连个喷嚏都没打,他们就投降了?
就在这时,殿外又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。
“侯老鬼!你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啊!”
“别忘了还有我们玄溟国!”
墨千钧气喘吁吁地御剑落下,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,手里同样高举着一份国昭。
“神君!玄溟国也很懂事!”
“国主已经签了降书,自愿并入大夏版图!”
墨千钧恶狠狠地瞪了侯建柏一眼,转头看向林阳时,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。
林阳看着这俩活宝,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!好!好得很!”
林阳一拍大腿,站起身来,眼中满是得意。
“学会预判了是吧?”
“这帮国主倒是机灵,知道挣扎也是徒劳,干脆省了本座跑一趟的功夫。”
他背着手,在大殿内踱了两步,心中不禁感叹。
曾几何时,这北洲七国可是高高在上的庞然大物,随便跳出一个结丹期修士都能在青牛镇横着走。
如今呢?
不费一兵一卒,六国归一!
“干得不错。”
林阳走到侯建柏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老侯啊,你争这第一个报喜的头功,本座自然不能亏待你。”
说罢,林阳指尖一点,一道流光直接没入侯建柏的眉心。
“这是一门地阶下品的秘法,配合你元婴期的修为,就算是化神初期你也能拼得一二。”
林阳随手又扔出几十块晶莹剔透的极品灵石。
“拿去,这是赏你的。”
侯建柏浑身一震。
感受着脑海中玄妙的功法。
再看着手里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极品灵石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多谢神君赏赐!神君恩同再造!”
侯建柏砰砰磕了几个响头,抬起头时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神君放心!”
“老朽这就回临渊城,定要在那边再给神君物色几个水灵的绝色女子,给神君当小妾,为林家开枝散叶!”
墨千钧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红了,心里暗骂侯建柏无耻,连忙也凑上前去表忠心。
林阳摆了摆手,打发走了这两个争宠的老家伙。
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,但整个北洲却已经因为这两份国昭彻底沸腾了。
金龙、沧澜、玄溟……几大王国接连易帜。
昔日的七国格局,如今只剩下大夏与瑶池国遥遥对峙。
街头巷尾,无数修士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北洲现在就剩两个国家了!”
“这还用你说?林神君如今可是真正的无冕之王!”
“你们说,那瑶池国能撑多久?”
“瑶池女帝虽然也是化神期,但瑶池国毕竟是月轮皇朝的附属国,应该不会轻易屈从林家吧?”
“嘿,我看悬。”
“月轮皇朝那边听说女帝正被银月女帝压制,皇朝内部自顾不暇。”
“瑶池国强者都前往支援了,现在也就是个空壳子。”
这些议论声自然也传到了瑶池女帝的耳朵里。
瑶池国,王宫深处。
瑶池女帝砰的一声捏碎了手中的玉盏,脸色铁青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这林阳,真以为这北洲是他一个人的天下了?!”
她先是懵逼于其他五国投降的速度,紧接着便是一阵无法遏制的愤怒。
想她堂堂化神期大能,统御瑶池国数百年,何曾受过这种夹板气?
但愤怒过后,深深的无奈感涌上心头。
他叹了口气,颓然地坐回王座上。
“前线传来消息,月轮女帝被银月女帝死死压制,皇朝大军节节败退。”
瑶池女帝揉了揉眉心,心中的怒火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般消了大半。
“罢了罢了,七国确实太多了。”
“如今只剩两国……也不见得是坏事。”
她苦笑一声,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,权当是在夹缝中求生存了。
与此同时,青牛城城主府。
林阳并没有去管外界的沸沸扬扬。
他此刻的注意力,已经完全被密室中传来的异动吸引了。
那是关押那名化神期水族女子的密室。
林阳站起身,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刻,他已经出现在了密室门外。
密室内布置着重重禁制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水腥咸味。
林阳推开石门,一眼便看到了躺在玉床上的那名女子。
女子拥有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银色长发,哪怕是在昏暗的密室中,也闪烁着犹如水银般的冰冷光泽。
她的面容绝美,带着一种深海特有的神秘与冷艳,身材高挑火辣,妥妥的一个银发大御姐。
此刻,她正平稳地呼吸着,闭着眼还在沉睡。
林阳缓步上前,准备查看一下她身上的伤势。
白砚等人把她送来时,这女人可是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就在林阳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脉搏的时候。
“唰!”
原本紧闭双眼的银发女子,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!
她的瞳孔中,竟没有眼白,完全是一片银色,而且还闪烁着极其狂暴的银色电弧。
没有任何废话,女子直接翻身而起。
右手犹如一道闪电般探出,五指成爪,带着划破空气的尖啸声,直取林阳的咽喉!
这一击,快、准、狠!
而且夹杂着化神期水族特有的狂暴妖力,就算是一座小山也能被瞬间抓碎。
然而,林阳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慌乱,甚至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只是淡淡地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利爪,嘴唇微启,轻吐出一个字:
“定。”
嗡——
一股无形的、庞大到令人绝望的神识威压,犹如一座看不见的神山,直接砸落。
银发女子的身体在半空中直接一僵。
那只距离林阳咽喉只有不到半寸的利爪,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
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,就像是触电一般,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。
那双银色的瞳孔中,原本的凶戾与杀意直接冰消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惊骇与绝望。
化神期!
而且是神识凝练到如此恐怖地步的化神期!
“脾气还挺大。”
林阳掸了掸衣袖,慢条斯理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动弹不得的女子。
“我好心好意救了你一命,不远万里把你从沧溟海边带回来疗伤,甚至还不惜耗费珍贵的丹药保住了你的根基。”
林阳脸不红心不跳地编造着谎言,语气中透着一股痛心疾首的无奈。
“你倒好,一醒来就想恩将仇报,要了救命恩人的命。”
“沧溟海的水族,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