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没有获奖的修士。
一个个死死地捏着拳头,眼睛里满是狂热与不甘。
“都怪我平时不够刻苦!”
“下次大比,我一定要杀入前十,拿到林神君的赏赐!”
大比虽然结束,但青牛城的热闹却丝毫未减。
绝大多数修士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,反而像潮水一般,将林家庄园的门槛都快踩平了。
“林神君!我乃玄天宗宗主,我有一个嫡孙女,年方二八,拥有玄阶下品灵根!”
“只要神君不嫌弃,我今晚就把她送到您房里!”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挤在人群最前面,扯着嗓子大喊。
旁边一个胖修士毫不客气地将他推开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去去去,你那点资质算什么!”
“林老祖!我女儿可是极其罕见的冰骨柔水体,绝对是双修的绝佳鼎炉!”
“就算攀不上您,嫁给林动少爷,或者您其他几位公子也行啊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场面堪比世俗界的菜市场。
所有人都看明白了,这林家就是一条粗得不能再粗的纯金大腿。
只要能把族中女修送进林家,哪怕只是给林家的子嗣做个妾,那也是一步登天!
林阳坐在大殿内,听着外面的喧闹声,惬意地抿了一口灵茶。
“想跟我林家联姻?”
“那就看你们送来的货色够不够水准了。”
与此同时,林家庄园的另一处别苑内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作为此次宗门战的魁首,漱玉宫的众女修被林阳奉为上宾,安排在了灵气最浓郁的“听雨轩”住下。
这一个月来,漱玉宫的女修们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“壕无人性”。
一日三餐,吃的是千年灵药炖煮的妖兽肉。
洗澡泡的,是能够洗髓伐骨的极品灵泉。
就连平时无聊嗑的瓜子,都是蕴含精纯灵力的雪莲籽!
“师姐,这林家的日子,简直比神仙还快活。”
一个年轻女修趴在软榻上,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“我感觉自己就算不修炼,修为都在蹭蹭往上涨。”
旁边的女修红着脸,压低了声音。
“是啊,而且林神君不仅修为通天,长得也那般英俊霸气。”
“要是能留在这里,哪怕不回漱玉宫我也愿意。”
这种心思,在漱玉宫众女心中悄然蔓延,日久生情。
转眼,一个月后。
夜黑风高,繁星点点。
一道娇俏的黑影,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林阳的寝殿窗外。
她咬了咬牙,轻轻推开窗户,像一条灵巧的猫儿般溜了进去。
屋内一片昏暗,只有淡淡的龙涎香在空气中弥漫。
那女修壮着胆子,摸索到了宽大的灵玉床边,刚准备掀开被角。
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黑暗中探出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啊——”
女修惊呼一声,下一秒便觉得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拉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。
“哪房的小妾这么调皮,大半夜的跑来投怀送抱?”
林阳那带着几分邪魅的嗓音,在女修耳畔响起。
女修浑身僵硬,心跳如鼓,却紧紧咬着嘴唇,没有出声反驳。
干柴烈火,一触即发。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满地凌乱的衣衫上。
林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看着怀里那张挂着泪痕、却又满脸羞喜的俏脸,故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是漱玉宫的云儿姑娘?!”
云儿扯过被子遮住半张脸,怯生生地看着林阳。
“神君大人,您……您昨晚把人家……”
就在这时,林阳脑海中准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。
【叮!恭喜宿主,云儿已成功受孕!】
林阳心中狂笑,这系统办事效率简直无敌,一发入魂!
但他表面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懊恼地拍了拍额头。
“哎呀!”
“这叫什么事啊!”
“本君昨晚喝了点极品灵酒,这后院里小妾又太多,一时间没分清,竟把你当成了我的妾室!”
林阳叹了口气,握住云儿的手,满脸真诚。
“不过你放心,我林阳绝不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人。”
“既然做错了事,我自然会对你负责。”
“明日我便让人准备聘礼,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!”
云儿等的就是这句话,当下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,一头扎进林阳怀里。
“神君大人,云儿愿意服侍您一辈子!”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云儿成功上位、麻雀变凤凰的消息,很快就在漱玉宫女修的圈子里传开了。
不仅没引来非议,反而让其他女修看得眼睛发红。
没过几天,如法炮制的事情再次发生。
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。
又一名漱玉宫女修半夜翻墙,溜进了林阳的房间。
结局毫无意外,林阳再次“办错事”,并且再次大度地表示愿意负责。
这一下,漱玉宫宫主南宫月彻底坐不住了。
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听雨轩的大厅内。
南宫月气得咬牙切齿,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紫檀木茶几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宝贝弟子,竟然一个个排着队去给林阳送人头!
南宫月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已经有孕在身的弟子,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还要不要点颜面!”
“我漱玉宫的脸,都被你们丢尽了!”
南宫月怒不可遏,拔出腰间的长剑,就想教训这两个不知廉耻的逆徒。
一直站在旁边的柏素心,赶紧上前拦住。
“宫主息怒!她们也是一时糊涂。”
南宫月胸口剧烈起伏,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奢华的别苑。
“这里不能再待了!”
“这林家简直就是个吃人的魔窟,再住下去,我漱玉宫怕是要全军覆没!”
“收拾东西,我们今日就回宗门!”
底下的女修们一听要走,顿时急了。
“宫主,我们不想走啊!”
“是啊宫主,这里的灵气比我们宗门浓郁十倍,我还差一点点就能突破了!”
南宫月看着这群被林家优渥条件彻底腐蚀的弟子,气得眼前发黑。
就在她准备强行下令带人离开时。
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“南宫宫主,何必急着走呢?”
林阳摇着折扇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捧着锦盒的侍女。
“林阳!你这登徒子,还有脸来见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