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银月女帝,哪里是什么催命的死神?
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垫脚石啊!
“大乘期战力……我还真想领教领教。”
林阳站起身来,随着他的动作,一股气场散开。
他走到冷月澜面前,看着她。
“气运,我不会借给你。”
没等冷月澜说话,林阳继续说道。
“因为,我林阳一个人,足矣。”
听到林阳这番狂妄的豪言壮语,冷月澜靠着墙,没有接话。
她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。
“你懂什么叫大乘期吗?”冷月澜咬着牙,声音发颤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伤口处溢出黑血。
“大乘期被称为陆地神仙。”
“那是彻底超脱了凡胎肉体的存在,战力远超合体期。”
“他们能感悟天地规则,甚至一念之间自创神通法则。”
冷月澜咬住嘴唇。
“在大乘期面前,炼虚修士就像是地上的蚂蚁,人家连手指都不用动,言出法随就能把你这青牛城夷为平地。”
听完这番话,林阳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帝。
“所以呢?”林阳摊了摊手。
“既然这大乘期这么牛逼,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着回去抢地盘?”
林阳指了指冷月澜的脑袋。
“我看你也就是胸挺大,这脑子里装的难道全是浆糊吗?”
“人家满级神装,你一身破烂,你回去送人头啊?”
这种直白粗俗的嘲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冷月澜那张脸涨得通红。
她堂堂月轮女帝,何曾被人骂过“胸大无脑”。
她别过头去,没有反驳。
“银月现在还没有彻底突破!”冷月澜死死攥紧拳头。
“月轮皇朝的气运极其庞大,她想要完全炼化绝非易事。”
“慢则几十年,快则三五年。”
“这期间她根本无法离开皇城半步,这就是我们唯一的空窗期。”
冷月澜喘着粗气,垂下眼帘。
“而且,银月本身就拥有千年难遇的‘玄阴神体’。”
“若非如此,当年我也不会在一对一的死斗中输给她。”
“一旦让她带着神体晋升大乘期,整个中洲都会被她踩在脚下!”
林阳原本正扣着耳朵,听到这里动作停住了。
他睁大眼睛。
“等等,你刚才说她是什么体质?”林阳凑近了一步。
“玄阴神体啊。”
冷月澜皱起眉头,往后退了半步。
林阳咧开嘴笑了。
神体啊!
这要是弄回来生娃,系统得给多少奖励?
这哪是什么催命的死神,这分明是个行走的极品盲盒!
“夏国之主的位置,你想都别想。”林阳直接断绝了冷月澜的念想。
“我这大夏的龙椅,只能由我林家自己的人来坐。”
林阳转过身,大喇喇地坐回摇椅上。
“不过你也不用急着寻死。”
“就算那个什么银月女帝不来找我,等老子把家里这摊子事忙完,我也得亲自去月轮皇朝会会她。”
林阳竖起两根手指,盯着冷月澜。
“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老老实实留在我林家休养。”
“等两年后我腾出手来,带你一起去把那个神体女帝给办了。”
“第二,你现在就可以带着你剩下的人,强行和我开战。”
“但,后果自负。”
冷月澜站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强行拿下夏国?
别开玩笑了,刚才沐剑霜被林阳一个眼神就拉进了幻境挨巴掌,她现在这副残躯连个炼虚期都打不过。
林阳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,笑了一声。
“行了,别在这里硬撑你那可笑的女帝架子了。”
林阳站起身,径直走到冷月澜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“你现在不过是个失去家园的丧家之犬。”
“经脉断了七成,灵力枯竭,再不疗伤,你这辈子都别想恢复修为,更别提什么报仇了。”
她眼眶泛红,身子一软,险些栽倒在地。
林阳顺势伸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。
冷月澜挣扎了一下。
最终任由林阳半搂着她走向后院的地下密室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个月,冷月澜在林家住了下来。
林阳每天都会准时来到密室,用他那庞大精纯的灵力为她温养断裂的经脉。
但最让冷月澜在意的,是林阳的作息。
这家伙上一秒还在一本正经地给她输入灵力疗伤,下一秒就拍拍屁股走人,转身就去隔壁的新房里纳妾洞房。
各种敲锣打鼓的喜乐声、女修们娇羞的笑声,几乎每天都在后院里回荡。
疗伤、纳妾、洞房。
这三件事在林阳的生活里无缝衔接,简直如同凡人每日的一日三餐一样规律。
起初,冷月澜听到那些动静还会气得发抖,大骂林阳是不知廉耻的妖魔。
但随着时间推移,这种荒唐的日子一天天重复。
一个月。
两个月。
三个月。
冷月澜从最初的震惊,慢慢变成了麻木。
某天傍晚,林阳刚给她结束了一轮推拿疗伤。
冷月澜披着外衣,看着正准备端茶杯的林阳,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。
“今天外面怎么没动静?你为何没有纳妾?”
话刚出口,冷月澜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。
林阳看着她,挑了挑眉。
冷月澜转过头,装作打坐调息。
而更让她在意的,是林家后院的繁衍质量。
前些日子,小妾柏素心诞下了一个地灵根的孩子。
紧接着没过多久,更是又诞生了一个天灵根的逆天子嗣。
冷月澜当时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冲天而起的七彩灵光,张大了嘴。
在外界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,在这个男人的后院里,竟然像是地里的土豆一样一窝一窝往外蹦。
她摇了摇头,在心底感叹一句。
天灵根在林家,真是不值钱啊。
又过了几个月。
在林阳不计成本的极品丹药和灵力温养下,冷月澜伤基本痊愈,修为也重新恢复到了昔日的巅峰状态。
这一日,林家后院乱作一团。
冷凝霜要生第二胎了。
产房外,林阳背着手来回踱步。
冷月澜则站在一旁的玉柱下,神色复杂。
多日的相识与疗伤的恩情,让她也不再端着女帝的架子。
“哎,我说冷月澜。”
林阳突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她。
“你天天喊着要找银月报仇,其实大可不必那么辛苦去拼命。”
林阳挑了挑眉毛,笑了起来。
“你看我这后院的风水多好。”
“以你的血脉资质,要是亲自上阵生个孩子,保底也是个仙灵根,说不定还能弄出个特殊神体来。”
“到时候等你孩子长大了,直接一巴掌就能把那个银月女帝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