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,地下极深的龙脉地宫。
这里的温度低得可怕,石壁上结满了幽蓝色的冰晶。
而在地宫的最中央,一座巨大的祭坛悬浮在半空。
祭坛之上,端坐着一道令人窒息的绝美身影。
她身着一袭尊贵至极的银色凤袍,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。
最为恐怖的是,在她的周身,竟盘旋着一只由银色火焰凝聚而成的气运神凤!
神凤呈祥,气运加身!
“呼——”
银月女帝睁开双眼,那双瞳孔竟是银白色,透着视万物如蝼蚁的冷漠与高贵。
“就差一点了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,声音清脆悦耳,却带着威严。
“女帝陛下。”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祭坛下方,单膝跪地。
来人一袭黑袍,面容俊朗透着一丝邪气。
赫然是拥有合体初期修为的夜玄。
他微微抬起头,目光狂热且痴迷地盯着那高高在上的银色身影,甚至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夜玄,祭天大典准备得如何了?”银月女帝没有看他,只是淡淡地问道。
“回陛下,一切准备就绪。”
夜玄强压下心中的悸动,恭敬地回答。
“大典定在三个月后。”
“届时,中洲的各大宗门、圣地、世家的掌舵人,都会带着贺礼前来观礼。”
“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中洲,人人都说,陛下您是真正的仙人转世,注定要统御整个中洲东境!”
银月女帝微微点头,冷笑一声。
“冷月澜那个蠢货,以为逃到北洲就能活命?”
“等本帝彻底炼化了这股气运,借助‘玄阴神体’突破至大乘期……届时整个天下,都将是本帝的囊中之物!”
夜玄听到“玄阴神体”四个字,眼神越发火热。
他不仅是银月女帝麾下最强的利刃,更是她最忠诚的第一舔狗。
他为了这个女人,双手沾满了鲜血,背叛了师门,只求能在这绝世神女的心中留下一个位置。
“陛下放心,属下就是您手中最锋利的剑!”
夜玄重重地磕了个头,心里却在疯狂咆哮:
“总有一天,这高高在上的神体,这天下无双的女人,会在我夜玄的身下婉转承欢!”
“退下吧,任何人不得打扰本帝最后的闭关。”
银月女帝挥了挥衣袖。
“遵命。”
夜玄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绝美的身影,隐入黑暗之中。
……
一月后的皇城。
在通往皇宫的最宽阔的朱雀大街上。
一名身穿白衣、面容俊朗的青年,正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中央。
他的左手,搂着一名气质清冷、身段惹火的黑衣女子;右手,则揽着一名抱着长剑、英姿飒爽的冷艳女修。
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带老婆出来逛街的啊?”
林阳瞪了一眼旁边几个眼睛都看直了的男修,手下故意在冷月澜的腰间用力捏了捏。
那几个男修嫉妒得眼睛发红,恨不得冲上去把这狂妄的小子撕成碎片。
冷月澜紧紧咬着红唇,强忍着拔剑砍人的冲动,在林阳腰间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别演了!前面就是皇宫正门了!”
林阳微微一笑,抬起头,看着那金碧辉煌、散发着恐怖阵法波动的巨大宫门。
“神体女帝是吧……”
他舔了舔嘴唇,眼中爆射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光芒。
……
皇宫正门前。
两队身披重甲的皇家禁卫手持长戟,如铁塔般矗立。
领头的禁卫头领,有着化神后期的修为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来往的宾客。
“站住!”
头领长戟一横,拦住了大摇大摆走来的林阳三人。
目光在冷月澜和沐剑霜惹火的身段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握紧了手中的长戟。
这三人,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观礼的。
“尔等何人?”
林阳轻笑一声,松开揽着两女的手,上前一步。
“本神君来送子。”
话音未落,林阳双眼爆射出两道璀璨的暗金色光芒。
神通,火眼金睛!
那禁卫头领只觉脑海中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眼前的世界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金光与威严。
他神色一滞,眼神变得空洞迷离,直勾勾地盯着前方。
“扑通!”
在周围禁卫惊骇的目光中,这名化神后期的头领竟直接双膝跪地,声音狂热且虔诚:
“恭迎神君!开城门——!”
沉重的精金城门在绞盘的转动下缓缓开启,发出沉闷的轰鸣声。
林阳满意地拍了拍头领的肩膀,大摇大摆地跨过了门槛。
冷月澜和沐剑霜对视一眼,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,赶紧跟了上去。
“你这瞳术,竟能直接控制化神后期?”
冷月澜压低声音,语气中难掩惊骇。
“小把戏罢了。”
林阳随口敷衍,“待会儿见血的时候,你们躲远点,别溅一身。”
三人顺着宽阔的白玉大道深入皇宫。
然而,刚走过前殿广场,一股强横的气息,便如泰山压顶般降临!
“砰!”
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陨石般砸落在三人前方,将坚硬的白玉地面踩出两个深坑。
合体初期!
来人正是暗影阁阁主,银月女帝的第一舔狗——夜玄。
他俊朗的面容此刻扭曲着,目光死死盯着林阳身边的黑衣女子。
“我就说,怎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丧家之犬的味道。”
夜玄咧开嘴狞笑。
“冷月澜,你这贱命还真是硬啊。”
“本以为你死在了北洲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没想到,你竟然还敢找上门来送死!”
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冷月澜肩膀一缩。
她缓缓抬起头,伸手扯下了头上的黑色斗篷,露出了那张曾经倾国倾城,如今却满布寒霜的绝美脸庞。
“夜玄……”
冷月澜咬牙切齿,炼虚后期的强横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甚至隐隐有着突破合体的征兆。
“你这个背主求荣的叛徒!”
“叛徒?”
夜玄哈哈大笑,眼中满是狂热。
“良禽择木而栖!”
“女帝陛下才是真命天子!”
“而你,不过是个失败者!”
他目光一转,落在林阳身上,冷哼了一声。
“怎么?”
“这就是你在北洲找的野男人?”
“一个炼虚后期的小白脸,也敢来皇城撒野?”
林阳挖了挖耳朵,根本没理会夜玄的叫嚣。
反而转头看向四周空荡荡的广场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别藏了。”
“这拙劣的埋伏,我隔着两条街都闻到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