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林阳心里很清楚,沈渊这步棋走得确实漂亮。
与其守着一个随时会被人抢走、甚至带来杀身之祸的空壳子皇朝。
不如彻底绑在林家这辆狂飙的战车上。
以沈灵汐在林府的受宠程度,沈渊这辈子绝对能安享晚年。
更重要的是,沈渊这一献国,正好戳中了林阳的心思。
那个叫古道一的老东西不是口口声声说,圣地为了所谓的“安稳”,严禁两大皇朝合并吗?
圣地不让合并?
老子今天偏要合并!
既然已经和圣地撕破了脸皮,这梁子早就结下了。
这时候要是再唯唯诺诺,那还是他林阳的行事风格吗?
彻底吞并大庆,不仅能让大夏成为中洲唯一的霸主,更是当着全天下人的面,狠狠地抽云荒圣地一个响亮的大耳光!
“行,既然岳父大人一片赤诚,那这块地盘,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。”
林阳大手一挥,一股灵力卷起镇国玉玺,落入了他的系统空间之中。
他转过头,对着冷月澜吩咐道:
“月澜,传令大夏那边。”
“即日起,大庆皇朝除名!”
“其所有疆域、城池、灵脉矿山,全数并入大夏皇朝。”
“让林霄那小子派人过来接手,敢有任何抵抗作乱者,杀无赦!”
“遵命,夫君。”冷月澜站起身,恭敬地领命。
沈渊见林阳心情大好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贼兮兮地凑上前,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。
“贤婿啊,小老儿在献国之余,还有一件小事,想给贤婿一个惊喜。”
“哦?什么惊喜?”林阳心情不错,随口问道。
沈渊搓了搓手,压低声音,语气极其暧昧:
“贤婿有所不知,我大庆虽然武力不如大夏,但这方水土却是极其养人。”
“在这大庆境内,还有几位名满天下的顶级美人,不仅容颜冠绝中洲,更是身具极其罕见的特殊体质。”
“早前她们听闻了贤婿在噬魂沙海暴打女帝的无敌风采,早就芳心暗许,仰慕已久了。”
“只是一直苦于没有门路结识贤婿。”
沈渊谄媚地笑着,那表情活像个拉皮条的老鸨:
“既然大庆已经并入大夏,那这两位美人自然也是大夏的子民了。”
“贤婿若是闲暇,小老儿愿意做个顺水人情,找个良辰吉日,亲自把她们送入贤婿的行宫之中,引荐一番。”
“不知贤婿……意下如何啊?”
林阳一听这话,眼睛爆射出两道精光。
特殊体质的顶级美人?!
这老丈人能处啊,有事他是真上,有美女他是真送啊!
对于拥有“多子多福”系统的林阳来说,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动听的话吗?
每一次纳妾,每一次与特殊体质的女子结合诞下子嗣,都会带来无法想象的海量奖励。
“哈哈哈,岳父大人真是有心了!”
“你这眼力见,活该你享清福!”
林阳满意地拍了拍沈渊的肩膀,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贪婪与火热。
“好,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去办。”
“办得漂亮,重重有赏!”
“得嘞!贤婿您就擎好儿吧,保证让您满意!”
沈渊屁颠屁颠地磕了个头,退了下去,心里乐开了花。
大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林阳靠在龙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纯金的扶手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脑海中开始快速盘算着未来的局势。
今天算是彻底和云荒圣地干上了。
虽然自己现在有真阳不灭体,还有几大神器傍身,战力足以碾压古道一这种普通的大乘期。
但圣地毕竟是传承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隐世巨头,能在天灵洲屹立不倒,绝对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恐怖底蕴。
古道一是个怂包,但他背后的圣主,甚至那些埋在圣地禁地棺材里的老祖宗,说不定有超越大乘期,甚至半步渡劫的变态存在。
“现在的局势,不能莽。直接杀上圣地老巢是不现实的。”
林阳深吸了一口气。
想要在即将到来的全面对抗中拥有绝对的胜算。
最稳妥、最无解、也是他最喜欢的方式,依然是那条熟悉的老路。
纳妾!
生娃!
只要不断地扩充后宫,收下那两位大庆的特殊体质美人,再加上自己家里那几万个正在努力备孕的小妾。
只要生出足够多的极品灵根、神体子嗣,系统的反哺奖励绝对能把自己的境界硬生生堆到大乘期,甚至渡劫期!
到那个时候,管他什么圣地底蕴,管他什么远古大能!
直接一路平推过去,把他们高高在上的圣女抢回来端茶倒水,把他们的圣地长老全都抓去挖灵石矿!
“既然全面对抗已经不可避免,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!”
林阳站起身,心中豪气干云。
他转身,一把将还在揉肩的飞蓬拦腰抱起,引得这位大乘期的海族女王发出了一声娇呼。
“呀!夫君,你这是……”
飞蓬满脸通红,湛蓝的眼眸中水波流转。
“废话,当然是去干正事!”
林阳大笑一声,抱着飞蓬,大步流星地朝着皇宫后殿那张宽大奢华的龙床走去。
“老子要继续为我林家的千秋万代,开枝散叶了!”
大庆皇宫,原先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御书房内,如今已经彻底换了主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,原本挂着慕容璇玑画像的墙壁,此刻已经被扯得粉碎。
林阳慵懒地靠在宽大柔软的金丝楠木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莹润的玉盏,眼神却透着几分深邃。
书房中央,拜日教的老祭司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。
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,连呼吸都压得极低,仿佛生怕惊扰了座上这位宛如神明般的男子。
“所以,你今天特意跑来找我,就是为了给我科普这云荒圣地的底细?”
林阳抿了一口灵茶,语气随意,但那双燃烧着淡淡金焰的眸子却锐利如刀。
老祭司浑身一颤,缓缓抬起头,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满是凝重与敬畏:
“大人,老奴不敢有半点隐瞒。”
“您今日当众辱骂了古道一,彻底扫了云荒圣地的颜面,这梁子算是结死了。”
“老奴虽知大人神威盖世,但……”
“这圣地的水,实在是太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