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冰女皇雪倾城。
穿着一袭银白色的凤袍,在十二名雪女的簇拥下款款走来。
她那张万年冰山般的绝美脸庞上,罕见地挂着母性的光辉。
雪倾城走到林阳面前,扬起雪白的下巴,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:
“林阳,本皇也怀上了!而且,我能感觉到,这股力量比雪儿出生时还要精纯!”
她死死地盯着林阳,红唇轻启,语气中满是野心:“我要生个神体!我一定要生一个超越所有人的神体,让他回北境继承皇位,让整个玄冰皇朝的列祖列宗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绝顶天赋!”
看着两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皇,如今在自己后院里为了争宠而暗暗较劲,林阳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争了!只要是我林阳的种,不管是神体还是仙体,老子统统供着!”
林阳霸气地一挥手,“在这时间结界里,你们只管安心养胎,外界几个月,你们就能顺利生产了!”
就在后院一片祥和、林阳准备拉着两位女皇回去探讨一下“保胎心得”时——
“砰——!”
后院的拱门被人撞开。
“夫君!夫君救命啊!”
海豚族公主水梨白,连鞋子都没穿,光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,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。
她那张精致柔美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痕,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哆嗦着。
林阳脸上的笑容消失,眼神一沉,一个瞬移出现在水梨白身边,将她摇摇欲坠的娇躯拥入怀中。
“怎么回事?谁敢欺负你?”
林阳的声音低沉,大乘期的恐怖威压不受控制地逸散开来,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爆鸣。
水梨白死死地抓着林阳的衣襟,眼泪断了线似地往下掉,打湿了他的衣衫:
“夫君……是沧溟海的蛟龙族!他们……他们突然袭击了人鱼王宫!不仅抢走了大量资源,还把霓裳姐姐和几位长老全部抓走了!”
“水霓裳?人鱼族长?”林阳眉头一皱。
那个温柔似水、曾经主动提出嫁入林家、还把女儿水若澜送来的人鱼女王?
“蛟龙族为什么要抓她?”林阳沉声问道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说……”
水梨白哽咽着,抬起头看着林阳,眼中满是自责。
“他们说,是你之前在深海龙宫秘境里,收服了飞鱼族,还打压了海族的势力,他们蛟龙族作为上古海族的王族,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他们留下了传音海螺,点名要夫君你一个人前往沧溟海内海!若是敢带林家的大军,或者去晚了一步,他们就……就把霓裳姐姐她们剥皮抽筋,喂给深海魔兽!”
水梨白哭喊着,“夫君,你不要去!那是陷阱!内海是他们的地盘,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啊!”
林阳听完,怒极反笑。
“哈哈哈哈!好!好一个蛟龙族!好一个上古海族王族!”
林阳的笑声中,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暴杀意,整个内院的温度下降到了冰点!
“敢拿老子的女人做人质来威胁我?”
林阳的眼中,跳跃着金色的纯阳怒火,“一群躲在深海里不见天日的泥鳅,真以为自己长了四个爪子就是真龙了?!”
其实,林阳心里还有另外一番盘算。
他之前翻阅古籍,一直在寻找能彻底根治慕容璇玑体内那股太阴寒气反噬的药引。
古籍上记载,深渊潜蛟的万年精血和内丹,乃是至阳至刚之物,正好可以炼制“九转潜龙丹”。
他正愁找不到那些潜蛟的巢穴,没想到,这群不怕死的家伙,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!
“夫君,你不能去!太危险了!”水梨白死死地抱住林阳的手臂,死活不肯松手。
林阳温柔地摸了摸水梨白的长发,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:“乖,别哭。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虚空深处,淡淡地吩咐了一句:“看好家,谁敢闹事,杀无赦。”
“是——主人——”虚空中,传来大乘傀儡那机械音。
水梨白和众女听到这陌生的恐怖声音,皆是一愣。
“有它在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也动不了林家半根汗毛。”
林阳笑了笑,轻轻推开水梨白,“至于那些泥鳅……老子今天,就去给你们加一道红烧蛟龙肉的硬菜!”
话音未落!
“轰——!”
林阳脚下的青石板碎裂,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,直接冲破了狂砂城上空的防御大阵,流星般直奔中洲极东之地的沧溟海而去!
……
沧溟海,天玄大陆最神秘、也是最危险的海域。
这里没有阳光,天空中永远堆积着厚重的黑色雷云。
海面上狂风怒吼,卷起高达数百丈的黑色巨浪,宛如世界末日。
“唰——!”
虚空被强行破开,林阳的身影出现在狂暴的海面上空。
大乘期的恐怖威压透体而出,那足以绞碎化神期修士的罡风,在靠近他身体三尺的地方,便被真阳不灭体的护体金光直接气化!
他傲立虚空,目光如炬,金色的火眼金睛直接穿透了深黑的海水,扫视着这片海域。
“蛟龙族的废物们!老子来了!都特么给老子滚出来!”
林阳的声音夹杂着雄浑的灵力,化作肉眼可见的音波,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,震得海面上掀起了一阵阵爆炸的水柱!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
前方的海面突然剧烈沸腾起来。
无数黑色的海水疯狂汇聚,眨眼间,竟然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张足有万丈大小、狰狞可怖的蛟龙面庞!
那巨脸俯视着蚂蚁般大小的林阳,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声:
“哈哈哈!林阳!你竟然真的敢一个人来!”
巨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压迫感。
“在中洲,你是高高在上的大乘期神君;但在这沧溟海,你不过是一只不知死活的旱鸭子!怎么?为了一个女人,连命都不要了?”
林阳冷眼看着那张装神弄鬼的水脸,嘴角泛起不屑的冷笑。
“你的废话,太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