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做点什么。
陆轩下定决心。
如此天灾,在文川的同胞们需要各式各样的帮助,能尽点绵薄之力就要尽。
人类就是命运共同体。
陆轩深知这一点。
所有人都无法独善其身,总有人会把自己的成功归结为:我努力,我聪明,我积极,我奋斗……
是。
没错。
但也只是成功的一部分,并不是全部。
时也,运也,命也。
旁人的帮助也在其中。
你愿意拿出好处帮助他人,老天爷也会给予你回馈。
能量永远是守恒的。
即使没有这一层,看到同胞受苦受难,作为同一族人,你能无动于衷在吗?
可是……
陆轩手摩挲在下巴。
要用什么样的形式,来帮助同胞呢?
思忖间,周围同学们也都在发声。
“天啊,太可怕了。”
“怎么办啊?”
“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国家,一定能想帮助所有受难同胞。”
“相信是一定相信的,但我们也可以做点什么的。”
“是的,我可以做点什么的。”
“我们捐款吧?”
“是,捐款,一定要捐款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,时不时看向电视上的画面,那惨烈的景象让大家不敢一直看,看一会儿就要低头缓缓。
与此同时。
不光是陆轩,以及海城四中的学生。
祖国上下,海外华侨都在关注这场惊天动地的灾难。
大家都揪着心,一个个都在想办法,能不能第一时间送去帮助。
海城四中食堂内,同学们和食堂工作人员还是在持续关注。
已经得知消息的校长梁新海,马上赶到食堂,站在二楼,拿着麦克风,对着楼下陆轩等人喊到:
“我知道大家都在关心受灾的同胞,学校也会马上研究帮助方案,到时候会详细列举出来。”
“现在,大家吃饭吧,然后正常回去上课,持续呆在这里,也起不到什么作用,大家快去打饭吧。”
“好不好?我梁新海保证,一定会想出好的办法,快去打饭吧。”
有一部分同学,听到梁新海的话,终于是不再议论,也不再看电视,挪动脚步去打饭窗口。
梁新海对此表示满意。
但还有一大部分同学站在那儿,仍旧是房看电视,仍旧是讨论,这场灾难给同学们带来巨大的震撼,生活一成不变,让大家一直以为岁月静好。
直到看到这令人恐怖,令人揪心的画面,大家才意识到,这个世界是在不断变换的,日子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美好。
所以一时间大家没有办法接受,似乎是开启了一种保护机制,短时间内并不愿意接收其他的信息,只能维持现状,也就是始终在关心地震的情况。
任凭梁新海怎么喊叫,还是有一部分同学不愿意离去,到窗口打饭去。
梁新海没招了。
总不能下令让老师,强行摁着每个同学的头,让他们去吃饭吧?
再说了,也不能下命令把电视关了,那样更会适得其反,引起大家的愤怒和逆反,更加不好收场。
梁新海只能举着麦克风,一遍一遍催促同学们去吃饭。
终于,想要安静思考的陆轩,受不了喇叭里梁新海不断重复的声音,大声向周围同学喊到:“大家不要聚堆了,校长不都说了吗,会想办法,让我们也参与到帮助同胞中去。”
“大家散了,散了!”
说完陆轩拍了下手。
接下来,让梁新海等老师意想不到的情况发了。
那些他们怎么也叫不动的学生,像是听从狼王号令的群狼一样,马上挪动脚步,从扎堆变成分散,然后重新汇聚到各个打饭窗口,打饭来吃。
嗯,这才像样。
陆轩看到大家动起来,终于松口气说没有噪音,然后沉下心来继续思索。
哎呀我的天,神了!
梁新海等一众老师,被陆轩的操作给整懵逼了。
校长都叫不动的同学,你陆轩居然叫得动?!更何况还是立刻行动,一点也不拖泥带水。
干脆这校长让你陆轩来做就好了。
“实话实说,我有点吃醋,毕竟我才是校长。”
梁新海对身边的副手说:“但从刚才陆轩的操作来看,他才是校长。”
话是这么说的,但一点听不出来酸味。
周围人都哈哈哈个笑起来。
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。
周围有老师说:“陆轩在同学里确实有威望,平时他为人处事很到位,并且学习成绩还好,大家佩服他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大家点头。
又有老师说:“换句话来说,陆轩能够让富邦集团的徐广胜给面子,这本身就不可思议,更不要说让同学们佩服他了。”
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
梁新海领头认可这番话。
伴随着陆轩整理好秩序,食堂里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繁忙。
吃完饭大家回去上课,但心情始终都没有办法平复。
有手机的同学此时也顾不上节省流量,全部都用手机在刷相关新闻。
就这样持续担心到第二天。
晨间,早自习结束后。
学校向大家广播了,如何帮助了受灾同胞的方案。
总得来说也没有什么新意,就是两个方案,第一捐款;第二捐物。
钱交给学校,由学校统一收取之后,作做账公布,然后捐款到红十字会。
捐物同理。
红十字会?
陆轩心里把这几个字默念了一遍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老陆,你笑什么呢?”旁边孙英杰问道。
“没笑什么,我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,想起了某些人的一些,骚操作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,别想什么骚操作了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什么怎么想的?”
“捐款啊,还是捐物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啊……”孙英杰手指定在太阳穴上,扭了几下,“捐钱,捐物品不方便,还要运过去,我打算捐两万。”
跟着陆轩,孙英杰也赚到了不少钱,拿出两万块来并不费事。
“其余的钱,我想存起来。”
对陆轩毫不隐瞒,孙英杰说:“我家房子太老了,楼板太薄了,楼上走路的声音都能听到,我觉得非常不好,我父母太累了,我能赚钱了,我想帮助他们。”
“孝顺,”陆轩竖起大拇指,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孙英杰害羞一抿嘴,又问陆轩:“那你呢,老陆,捐钱还是捐物?”
陆轩摇摇头:“什么都不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