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正常。
一份氧气顶吹转炉的详细技术资料，现在又偷了老毛子的秘密技术文件。
如果这样上面还不重视的话，那徐北武都觉得不正常了。
不过好在他一直都是用麻袋套头的装扮跟钟山文见面，还刻意改变了声线，只要自己不主动暴露，他们应该查不出来。
没一会儿，魏秃子的手下就把东院收拾好了。
隔壁那院子不大，却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三间正房带一间厢房，院里还种着棵老槐树。
“辛苦了，以后这边的事，你多照应着点。”
钟山文看过之后满意地点点头对魏秃子道。
“六爷放心，我一般就在旁边院子里待着，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！”
魏秃子拍着胸脯保证。
钟山文带着赵刚和李娟进了东院，随手关上了院门。徐北武心念一动，悄然开启了他心通技能，院里三人的对话便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“钟同志，咱们在这儿待多久？”
李娟以前一直负责办公室里的事情，这还是第一次出外勤。
第一次就挨着黑市那帮汉子，李娟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。
而且她和赵刚到现在都不知道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，只是按照常明海的指示，一切听从钟山文的安排。
“不清楚。”
钟山文沉吟片刻道：“你们的任务是辅助我管理黑市，平时只要正常待在这里就行了。”
“管理黑市？”
赵刚愣了一下，有点想不通他和李娟两个技术部的骨干，为什么要被派出来管理黑市。
钟山文也没多说什么。
关于那位高人他了解的也不多，管理黑市只是敷衍两人的说辞罢了。
毕竟常明海说了，关于特殊办公室的职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，他都觉得派赵刚和李娟过来多余了。
赵刚和李娟也充分表现出了应有的素质，虽然知道钟山文是在敷衍，也没有追问，权当是来休假好了。
隔壁院子，徐北武差点笑出声来。
钟山文这人还真是有点意思。
不过也无所谓，不妨碍他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。
临近中午，魏秃子给徐北武准备的年货物资都到齐了。
因为东西太多，偏三上放不开，魏秃子便安排王三炮带人帮忙把东西送回徐北武的宿舍。
一行人有说有笑回到小院时，正看到何雨柱黑着脸从院子里出来。
“徐北武，你到底给我妹灌了什么迷魂汤？”
看到徐北武，何雨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质问道：“她一个没出嫁的姑娘住在你这，以后还怎么做人了？”
“咋的，你自己都不做人了还好意思说别人？”
徐北武冷笑道。
“你…”
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，有心想跟徐北武干一架，但知道自己不是对手。
更何况旁边王三炮和几个汉子面色不善地盯着他，他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。
现在何雨柱身无分文，厂里出了那样的事，后厨的管理也变得严格了许多。
再加上杨伟民跟着吃了瓜落，何雨柱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偷拿饭盒，从昨天到现在，他是粒米未进，昨晚甚至都没敢去医院。
何雨柱此时只觉得胃里饿得火烧火燎的，实在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去医院，看能不能从秦淮茹那边先借点钱。
来到医院，秦淮茹正抱着小当准备去食堂买午饭，看到何雨柱过来，不由有些嗔怪。
“柱子，昨晚你怎么没过来？”
秦淮茹把饭盒塞给何雨柱道：“你快去食堂买点饭过来，小当都饿了。”
“秦…秦姐…我…”
何雨柱下意识地接过饭盒，嗫嚅道：“我身上没钱，你看能不能先借我点钱？”
“没钱？你的钱呢？”
秦淮茹闻言不由一愣。
她太了解何雨柱了。
这人看着五大三粗大大咧咧的，实际上好骗得很。
只要自己眼眶一红，说几句家里的难处，他兜里的钱就没有捂热过的时候。
这些年，贾东旭那点工资根本不够养家，贾张氏又好吃懒做，棒梗又是长身体的时候，家里顿顿都得有粮有肉。
要不是何雨柱从厂里带饭盒回来，贾张氏和棒梗怎么可能被养得白白胖胖的。
而且每天何雨柱下班的时候，她甚至不用多说什么，只要傍晚站在院门口，装作不经意地叹口气，何雨柱就会把藏好的饭盒塞给她，还不忘叮嘱她热热再吃。
可现在，他竟然说没钱了？
“柱子，你是不是遇到啥难处了？”
秦淮茹立刻敛起神色，眼眶微微泛红道：“要是手头紧，我这儿还有几块钱，你先拿去买点吃的。”
她说着就要往兜里摸，手指却顿了顿。
她身上还是昨天何雨柱塞给她的五块钱，她怎么舍得拿出来？
贾家的钱都在贾张氏手里，平时买菜她每次只能靠着讲价抠个三五分钱，几年下来攒了还不到一百块钱。
平时要不是靠着何雨柱，她甚至连买女人用的那些东西的钱都没有。
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秦淮茹不容易，可棒梗的事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，不说出来实在憋得难受。
“秦姐，棒梗…棒梗没了”
何雨柱咬了咬牙，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。
“你说啥？”
秦淮茹没听清，疑惑道：“棒梗怎么了？他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？”
“秦姐，棒梗他…死了…”
何雨柱不敢抬头，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。
秦淮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怀里的小当似乎被她的僵硬吓到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“柱子，你再说一遍？棒梗咋了？”
秦淮茹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追问道。
“棒梗他…他昨天去厂里偷东西，被铁条划到了脖子，没救过来。”
何雨柱低下头不敢看秦淮茹眼睛，结结巴巴道：“贾大妈已经去领了尸首，我…”
话没说完，秦淮茹眼前一黑，小当脱手掉了下去。
幸好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将小当接在了怀里。
可秦淮茹却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秦姐！秦姐！”
何雨柱慌了神，抱着小当又想去扶秦淮茹，可又怕伤了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，只能手忙脚乱地大喊道：“医生！医生快来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