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伟对徐北武印象不错,如果这里面牵扯到徐北武的话,说不得还是要查一查。
“一点小矛盾罢了,不值当说。”
徐北武笑了笑道:“人都没了,过去就过去了。”
“行吧,你今天过来是?”
刘建伟见他不想多说,也没追问,话锋一转道。
“是关于何雨柱房产的事。”
徐北武将房子的事说了一下道:“还得麻烦刘所您给备个案。”
“我知道了,小事。”
刘建伟意味深长地看了徐北武一眼道:“雨水这丫头比他哥强。”
备完案,徐北武去喊了一个拉车的板爷过来帮忙。
因为要拉尸体,徐北武掏了两块钱那板爷才点头答应。
回四合院的路上,何雨水一直低着头,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直到回到院里,何雨水才把徐北武拉到旁边角落。
“怎么了雨水?”
徐北武问道。
“北武哥,我什么都不懂,我哥的后事就拜托你了,该花的钱我这里有。”
何雨水低着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道。
“行,我肯定让你哥走得风风光光的。”
徐北武接过布包道。
如果是别的事,徐北武肯定不会收何玉水的钱。
但这不一样,他跟何雨柱又没什么关系,如果出钱给何雨柱办后事的话难免招人闲话。
尤其何雨水又把房子给了徐北武,保不齐院里人就得说他吃何家绝户。
院门口。
闫埠贵和许富贵正站在影壁墙下说话。
闫埠贵手里捏着个小本子,说话时还不时往上面记着什么。
“老许,大茂这事儿,席面得简单弄几桌,院里街坊邻里的,总得意思意思。”
闫埠贵推了推眼镜道:“以前院里办红白事记账的活儿都是我来,交给我你就放心,肯定不会让人挑理。”
说着,闫埠贵还拍了拍干瘪的胸脯。
他这可不是单纯好心帮忙。
办丧事的席面虽不比喜事丰盛,可混顿饱饭,顺便打包些剩菜还是没问题的。
他作为记账先生,有啥好东西也得让他先挑。
这可都是实打实的好处。
“还弄啥席面?就找几个本家亲戚,把人送走拉倒。”
许富贵闷声道。
“老许,话可不能这么说,总不能让大茂走得冷冷清清吧?”
闫埠贵闻言急忙劝说道。
他还想着多打包点剩菜留着过年吃。
反正天冷也不怕坏,要是许家不摆席面他的算盘就落空了。
一想到剩菜,闫埠贵又忍不住小声嘀咕道:“以前这些事,掌勺的都是傻柱,那小子混是混了点,但手艺是真不错,现在倒好,他成了躺着的那个,要摆席面还得另请人。”
“就算他活着老子也得弄死他!”
许富贵咬牙道。
闫埠贵噎了一下,眼角余光瞥见徐北武和何雨水,立刻堆起笑脸招呼道:“雨水回来了?正好我跟老许商量着大茂的事儿,你看院里一下子走了两位,要不你们两家一起办了?省得麻烦,也显得咱院里和睦。”
“闫老抠,你他妈会不会说话?”
许富贵闻言顿时炸了,指着闫埠贵的鼻子骂道:“再怎么说我儿子也是死在傻柱手里的,你让我跟他合办丧事?记账的事儿也用不着你,你找傻柱去吧!”
说完,许富贵狠狠瞪了徐北武和何雨水一眼,转身往后院走去。
闫埠贵被怼得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他确实是考虑不周,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事儿本就拧巴,哪能凑到一块儿办丧事?
“北武,那啥…傻…柱子这边要是需要记账或者搭把手,你尽管开口,我…”
闫埠贵讪讪地收起小本子看向徐北武,脸上带着点讨好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
徐北武打断他道:“后事我打算请厂里的同事帮忙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他哪能不知道闫埠贵的心思,想占他的便宜,门都没有!
徐北武推开闫埠贵,招呼板爷帮忙把何雨柱的尸体抬上进了院。
闫埠贵愣愣地站在原地,一向总是咕噜噜转着的小眼睛也不转了。
这下可好,许富贵那边得罪了,何雨柱这边也不用他,一下子丢了两桩活儿,到手的好处飞了个干净。
但别说徐北武了,就连许富贵他也惹不起,只能种种叹了口气,心里难受的像是自己家死了人似的。
把何雨柱的尸体抬回中院那间空屋,徐北武便准备带何雨水出去买棺材。
刚到前院就看到闫解成黑着脸正跟闫埠贵争执着。
“爸!你说你瞎掺和啥!”
闫解成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火气道:“我好不容易托媒婆找了个姑娘家相看,人家听说咱们院一下子死了俩人,当场就把事回了!你说这叫什么事啊!”
闫解成也老大不小了,到现在也没个正经差使。
一直靠着打零工勉强挣点嚼头。
他的婚事拖了又拖,好不容易有个姑娘家不嫌弃他的工作愿意相看,结果院里出了两条人命。
正所谓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这风言风语传出去,人家姑娘家怕晦气,直接就断了他的念想。
“你找不着媳妇儿怪我?”
闫埠贵本来心情就不好,被儿子数落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,眼睛一瞪道:“要是你自己争气,啥样的媳妇儿找不着?以前让你好好念书你就是不听,看看人家刘光齐,一毕业就找了个干部媳妇儿,你要是有人家一半也不用我操心!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啥用?你快帮我想想咋办啊!”
闫解成急得直抓头发。
他不是不想好好念书,是他真念不进去啊!
“我能咋办,等年后再说吧。”
闫埠贵愤愤地啐了一口,扭头进了屋。
闫解成张了张嘴,只能无奈地跺了跺脚,垂头丧气地往外走去。
他今天本来是想着带姑娘回家相看的,现在事儿黄了,他还得去看看有没有零工可做。
对于闫解成这个人,徐北武印象不深。
原剧中戏份也不多,他只记得闫解成的媳妇儿于莉好像还不错。
后来两口子开饭店之后请何雨柱去掌勺,后来嫌弃何雨柱要价高,把他踹了换成了何雨柱的徒弟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