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x你祖宗十八代!!!”
老头一边吐,一边愤怒的看着严林:
“你他妈这是谋杀!!!”
中年男子立刻冲上去,一边扶着老人,一边拿矿泉水给他漱口。
严林扫视在场众人,笑道:
“还有觉得是吃了唐氏医馆的药而得病的吗?
我这儿金汁管够!”
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,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了。
严林看向中年男子:
“你爹都被我从大树变成灵长类动物了。
你怎么说?”
中年男子他们愤怒不已,可又没半点法子。
诡计已经被戳穿了,再厚脸皮装下去,那就是把现场吃瓜群众当傻子了。
“走!”
中年男子含恨的瞥了严林一眼,随即下令准备带人离开。
“想走?”
严林踏步上前,横在众人面前:
“你以为唐氏医馆是什么地方?公共厕所吗?
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中年男子怒不可遏: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啪!”
严林一脚踹在了男子心窝子上,直接把他踹飞了。
“一个是会金钟罩铁布衫的高手,一个是会龟息功的武者,差点搞砸了老子的医馆,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?
你觉得可能吗?”
中年男子一伙彻底变了脸色。
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严林,怎么都没想到,此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的武功路数。
中年男子冷哼一声:
“既然知道我们是武道强者,你还敢……”
“啪!”
严林没有废话,又是一脚踹飞了中年男子:
“都他妈被打出翔了,还搁我这儿装逼呢?”
“说!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被踹飞的中年男子蜷缩在地上,捂着心口狂吐血。
他抬起头,满含怨毒地盯着严林:
“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我们就是普通病人家属!今天算我们栽了!”
“有种你今天就当众打死老子,不然这事没完!”
严林俯视着他,嘴角咧开一丝冷笑:
“骨头倒是挺硬。”
“不过老子最喜欢的,就是敲碎硬骨头。”
话音未落,严林眼中寒芒暴涨,一步跨出。
咔嚓!
一声骨裂声骤然响起!
“啊!!!”
中年男子发出凄惨的嚎叫。
他的左臂被严林一脚踩断,鲜血狂喷而出。
严林面色冷硬,脚掌踩在对方的断臂上:
“说不说?谁派你来的?”
“你做梦!老子死也……啊!!”
咔嚓!
严林面无表情,又是一脚,踩烂了他的右臂。
“你还有两条腿。”
“不知道这两条腿,能不能扛得住老子一脚?”
严林的右脚移到男子的膝盖上方,作势欲踩。
周围的街坊邻居惊呼连连,个个吓得捂住眼睛直哆嗦。
中年男子看着悬空的重脚,最后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疼得浑身打摆子,歇斯底里地嚎叫:
“我说!我说!”
“是回春堂!是回春堂的令狐神医花钱雇我们来的!”
此话一出,大堂内外顿时一片哗然。
围观群众纷纷痛骂:
“回春堂?那可是江北规模最大的医馆啊!”
“令狐神医?他不是江北的名医吗?怎么会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儿?”
“真是卑鄙,竟然指使人装病砸同行的招牌!”
严林踩着他的断臂用力碾了碾:
“回春堂为什么要针对唐氏医馆?说仔细点。”
中年男子疼得惨叫连连,哆哆嗦嗦地招供:
“因为……因为唐氏医馆抢走了他们快一半的生意!”
“前几天,有人找上令狐神医,承诺只要让唐氏医馆倒闭,天火药业在江北的销售代理权,那个人就可以通过关系拿下来,以后跟回春堂共享!”
“所以令狐神医才雇我们,用龟息功设局,要把事情捅到天火药业那去,逼他们取消唐氏的代理权!”
此时,躲在人群中的林浮生和林澈脸色黑如锅底。
林澈吓得脖子直缩,拉着林浮生的胳膊,小声颤抖:
“爸,这下完蛋了!”
“万一警察顺藤摸瓜,查到咱们头上怎么办?”
林浮生强作镇定,狠狠瞪了林澈一眼,压低声音低斥:
“慌什么?把头低下去!”
“去找回春堂办事的人是我们的单线联系人,咱们林家根本没在回春堂留下任何字据!”
“只要令狐神医自己不松口,谁也查不到咱们林家头上!”
林澈连连点头,拍着胸口松了口气。
场中,严林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男子:
“那个找上令狐神医、承诺天火代理权的人是谁?”
中年男子哭嚎着摇头,虚弱地哀求: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求求你,送我去医院吧,我真的要疼死了!”
严林见这货确实不知情,冷笑一声,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:
“喂,警局吗?”
“江北南路唐氏医馆门口,有人聚众滋事,涉嫌敲诈勒索金额达一个亿。”
“犯人已经全被我废了,你们快来拉人。”
挂了电话,严林站在台阶上,负手而立,真气灌注嗓音,朗声开口:
“诸位街坊邻居!今天的事,大家都听清楚了!”
“这次完全是回春堂为了恶性商业竞争,设局碰瓷的阴谋!”
“在此,我替唐总谢谢大家,也请大家回去后帮忙辟谣!”
周围原本跟着指责的围观群众满脸羞愧。
见危机化解,众人也纷纷大声叫好:
“回春堂真不是个东西,心黑药贵还害人!”
“这小伙子厉害啊,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解决了!”
“唐小姐,这帅气小伙子是谁啊?不知道有没有对象?”
“对啊,要不要我把我家闺女介绍给他?”
眼看着危机解除,众人纷纷夸赞,躲在角落的李欣茹瞬间蹦了出来。
她插着腰,满脸得意洋洋地大声嚷嚷:
“嗨嗨嗨!打住啊,别打严教官的主意了!”
“人家严教官正在追求我们家雪见呢!”
“我这个当妈的已经同意了,他马上就是我唐家的女婿了!”
唐雪见尴尬得直跺脚,气得俏脸通红,上前死死拽着李欣茹:
“妈!你瞎说什么呢?”
“严教官,您别在意,我妈就是爱胡说八道!”
说着,她红着脸朝围观的人群高喊:
“大家都散了吧,谢谢大家关心,大夫们还要继续看病,别堵着路了!”
警车很快呼鸣而至,几名警员核实情况后,将手脚废掉的混混们丢上车。
那个刚被金汁折磨得狂吐的老头,也被警员黑着脸塞进车里。
林浮生和林澈父子见势不妙,也急忙低着头溜走了。
人群散去,医馆总算恢复了清静。
李欣茹见没人在,又厚着脸皮凑到了严林跟前,笑得满脸是褶子:
“严教官,刚刚外面人多,是我说话没过脑子,您别介意哈。”
严林面色平静,淡淡地摇了摇头:
“无妨。”
“哎呀,其实我的意思是,是咱们雪见一直在追您呢!”
“您看,我这闺女貌美如花,现在又是唐氏集团的老总,家底厚实得很!”
“您考虑一下呗?你们俩在一起,那才是天生一对哟!”
严林低头看着前丈母娘,心里一阵嗤笑。
李欣茹啊李欣茹。
你若是知道,你现在极力讨好的严教官,就是你之前骂作劳改犯并逼着离婚的林炎,不知道你那张脸要往哪儿搁?
唐雪见忍无可忍,连推带拽把李欣茹推进了后院:
“妈!你够了没有!赶紧给我回后院待着!”
“再敢在严教官面前嚼舌根,信不信我这月一分零花钱都不给你!”
听到要扣零花钱,李欣茹这才闭嘴,缩着脖子回了后院。
大堂终于安静下来。
唐雪见走回严林面前,神色有些疲惫与憔悴,羞愧地低着头:
“严教官,实在是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妈那人太势利眼了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,我们医馆恐怕就保不住了……”
严林看着她,有些心疼。
多日不见,她消瘦了许多,原本水灵的脸颊有些凹陷,眼底满是倦容。
他本想保持距离,但看着眼前的人,却鬼使神差地开了口:
“唐小姐……如果,阿姨刚才说的,其实是实话呢?”
唐雪见一愣,有些手足无措地抬起头:
“啊?什么实话?”
严林没有回答,而是突然伸出双手,死死攥住了唐雪见有些冰凉的手掌。
唐雪见娇躯一颤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蛋瞬间滚烫起来。
严林攥紧她的手,眼神无比认真地一字一顿:
“如果说……我真的想娶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