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四枚铜石被独孤博轻松闯过。
风清子的表情已经不对劲,他望着第五枚,怔了怔神,若是这第五级的迷魂阵被闯过,那他就输了。
“喂,让一下。”
独孤博来到风清子身边,目光落在了第五枚铜石上。
精神力钻入其中。
随着他注入更强的精神力量,很快在厚重的云雾中,捕捉到了阵旗,轻松拔掉。
用时仅三息。
“你输了!”独孤博看向震惊中的风清子,转身回到苏闲身边。
过了良久,风清子才转身看向苏闲,才真正接受现实,
“我输了!”
苏闲淡然一笑,“风老头,你刚才可说了,你若是输了,我提出什么要求都行,对吧?”
风清子点头。
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不敢赖账。
苏闲道:“这七枚铜石看着挺有意思,归我了。”
“这…”风清子停顿了一下,这东西可是星罗大帝特意交给他参透的,这要是输给天斗帝国,他还真不好交代。
而戴墨痕比他还急,厉声道:“这个东西不能给,你们换一个要求。”
“啧啧!”
苏闲摇头,嘲讽道:“这就玩不起了?你们可不仅仅代表自己,更代表着你们星罗帝国的脸面,确定不给?”
戴墨痕想都不想,硬气道:“不给!”
“这好办!”
苏闲冷笑一声,“老顽童,不诚信的人该怎么做?”
独孤博坏笑道:“普通人不讲诚信,暴揍一顿;或是魂师不讲诚信,那就废了他的修为。”
话音未落。
独孤博已经闪身出现在戴墨痕身边。
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他一拳捶向了戴墨痕的丹田处,拳风刚劲,瞬间冲入体内。
“啊~”
戴墨痕顿时发生惊天彻地的惨叫声。
拳劲在他体内肆虐,丹田已经被彻底搅碎,但那道劲气还未有消散的迹象,开始向着五脏六腑的方向转移。
戴墨痕倒在地上,痛苦地望着风清子。
这一幕,风清子的嘴唇已经发白。
他真没有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,难道真不怕两国发生战乱?
他望向苏闲,心中一凛。
苏闲的神情太松弛了,似乎根本没把他俩放在心上。
而到嘴的威胁之言被他生生咽下,他赶紧俯身为戴墨痕检查伤势,可魂力一进入,他便冷吸一口气。
“废了,彻底废了!”
无奈,他只能输送魂力到戴墨痕体内,尽量为他护住重要器官,可这个过程也要看独孤博的心情,他一时不遣散拳劲,戴墨痕就要忍受无尽的折磨。
“我给!”
风清子哀叹一声,他把七枚铜石恭恭敬敬地递到苏闲面前,戴墨痕是大帝的舅舅,他不能见死不救。
苏闲接过,面带笑容,忍不住夸赞道:“还是风老头讲诚信,怪不得你是供奉首席。”
风清子老脸一阵抽搐,这话从苏闲一个小年轻身上说出来,为何有种脸在地面上被反复摩擦的感觉?
苏闲才不管这些,他从戴墨痕身上越过,道:
“老了就不要作妖,要守规矩,出门在外,要先学会低头做孙子再做人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直到苏闲带着史莱克众人离开,群臣和众多势力才敢出气。
他们都看得明白。
戴墨痕之所以有如此下场,并不是不讲诚信的问题,而是刚才女帝入殿的时候,他发出的讽刺言论。
这一顿操作下来。
众人也真正认识到了史莱克学院的底蕴,也看出女帝的事情,不是他们该议论的,除非谁能撬动史莱克这座大山。
同时他们也庆幸,并没有在千仞雪入殿之际,口无遮拦。
看着差不多了。
千仞雪威仪的声音夹杂着她接近封号斗罗的魂力在皇宫内扩散开来,
“国宴已毕,众爱卿速回,各司其职。”
说完,她又看向风清子和戴墨痕,
“孟卿,送客!”
这下,众群臣和民众眼中闪过惊讶,他们的女帝,魂力竟然也这般高深莫测。
他们心中闪过一个念头,或许未来的天斗皇室,不再是一个花瓶魂师,而是和星罗皇室一样,自身够硬才是根基长存的根本。
至于风清子,他已经满脑子都在想着回去该如何复命?大阵的事情没有办好,敲打对方的想法也没有做到,还赔上了一位封号斗罗。
这买卖都亏到姥姥家了。
……
刚走出皇宫,苏闲便听到千仞雪的声音。
轻轻一笑,“别说,雪儿坐上这女帝之位,赫然有了霸气的感觉,不错,不错。”
独孤博轻笑道:“这多正常,有我们撑腰,换做其他人也能霸气起来。”
说着,他期待地看向苏闲,
“小子,你看天斗帝国都有女帝了,哪日等我们拿下星罗帝国,是不是也能让雁儿试试?”
苏闲愣了一下,“你这想法不错,可雁儿并不合适,你别想了。”
“怎么就不合适了!”独孤博想要反驳。
“爷爷,你瞎说什么呀!”
没等他开口,他们身后的队伍中,独孤博怒气冲冲地喊了一句。
女帝想想都累,她还是喜欢简单,轻松惬意的生活。
闻言,苏闲和独孤博相视一笑。
回学院喽!
……
“咳咳…”
天斗城内,一家高耸的酒楼内。
两道身影浑身缠着绷带,两人总共三只眼露在外面,咳嗽声不断。
此二人正是被独孤博虐了一顿的鬼斗罗和菊斗罗。
他们本想回去复命,可身受重伤。
再加上他们还未确认千仞雪登基的真实性。
所以就冒着危险重新回到天斗城。
虽然登基大典上发生的事情他们没有看到,可刚才千仞雪的声音,切实落到了他们耳中。
这让他们有些兴奋,再怎么说千仞雪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少主,虽然因为教皇的原因,关系闹得有些僵硬。
可不妨碍他们为千仞雪而骄傲。
“老鬼!”
菊斗罗擦拭着唯一露出的眼睛,有些悲喜交加,“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复命了?”
鬼斗罗轻摇头,“不太行,现在回去,你我的脸可就真的要没了。”
菊斗罗轻叹一声,
“是啊!头可断,血可流,形象不可乱。
那就等等吧,养伤的同时,希望能见上少主一面,不然回去,冕下那里也不好糊弄。”
鬼斗罗用绷带缠实的手臂,捅了捅菊斗罗,
“菊花关,你说话要注意,什么叫糊弄?我们现在是冕下身边的人,可不兴胡说。”
菊斗罗苦苦一笑,
“都一样啦,你敢说这次回去,只给冕下汇报,不向大供奉汇报?”
“唉!”
鬼斗罗闻言轻叹一声,“先养好伤,然后多了解一些少主的事情,回去把两边都糊弄了吧。”
菊斗罗竖起拳头,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