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惊呼声骤然响起。
寝宫内的两人瞬间回神,同时转头看去,四目相对,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致。
“娜娜!”
两人异口同声,语气带着几分慌乱,皆是有些手足无措。
胡列娜脸颊瞬间通红,满心慌乱,不敢再多看一眼,羞赧至极地转身飞奔离去,心脏砰砰狂跳,心绪纷乱如麻。
殿内瞬间恢复安静。
比比东脸颊红的滴血,娇媚地白了苏闲一眼,嗔道:“都怪你。”
苏闲低笑一声,很无辜道:“怎么能怪我?明明是姐姐太过动人,让人家情难自禁呐。”
比比东羞得埋首,轻轻推了推他:“快些起身,我要去沐浴一番,休养身心。”
苏闲坏笑着也跟着起身:“正好,我陪你。”
比比东眉眼弯弯,带着浅浅娇羞,没有拒绝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日,两人居于寝宫之中。
白日:静心休养、稳固本源。
夜间:海浪拍岸,娇喘不断。
彻底摆脱罗刹神联系的比比东,也褪去了所有阴邪戾气,至于往事也在她心中逐渐淡化。
不过她的邪缘果进度值也没有突破90%,卡在了89%。
这让苏闲心中有些难受,不过有些事情也急不得,毕竟到目前为止,也只有柳二龙的邪缘果达到了道果阶段。
而胡列娜,在离去之后辗转难眠数日。
从最初的震惊、错愕,到慢慢理清心绪,渐渐想通了一切。
她知晓老师一生孤苦、受尽磨难,苏闲的出现,是照亮比比东一生的光。
数日沉淀,两人的关系已成定局。
而她也和苏闲有那层关系。
所以对于三人来说,总要有一人站出来打破这僵局,而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于是在第三日清晨。
胡列娜亲手炖制了滋补汤药,打算给休养的两人补养身心,顺便聊一聊三人之间的事情。
她端着汤盅,缓步来到寝宫门前,很不巧碰到了开门的比比东。
四目相对。
一瞬间,微妙又淡淡的尴尬气息,悄然弥漫在两人之间。
“老……老师。”
胡列娜轻声喊道,她赶紧低下头,不敢再看比比东的眼睛,“这是我煮的补汤。”
比比东接过。
她看着胡列娜,微微一笑,“一起进来吧!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的。”
其实比比东更看得开一些,因为苏闲已经告诉了她,自己也和胡列娜有过交合之实。
“啊?”胡列娜微微一愣,脸颊一下子红了。
她双手扯着裙摆,低声呢喃道:“老师你都知道了?”
比比东轻点头。
等两女走进寝宫时,苏闲已经穿好了衣服,正坐在茶桌前悠闲地喝着茶。
看到胡列娜进来。
他自然熟络地打起招呼,“娜娜,三个月不见有没有想我?”
“唰~”的一下,胡列娜的俏脸瞬间红透。
她嗔怪的瞪了苏闲一眼,反驳道:
“谁会想你,前两日不是刚见过。”
苏闲笑笑,不再逗她,“坐吧,这汤我们三人一起喝吧。”
两女顺势坐下。
比比东还好,她是见过世面的。可胡列娜如坐针毡一样,她一直都低着头,双手一会儿互相萦绕,一会儿扯着裙摆。
感觉很忙碌的样子。
直到一杯补汤落在胡列娜眼前,她才抬眸望去。
比比东浅笑的看着她,“娜娜,你我之间的关系就没必要这般扭捏了吧。
这样吧,我先表个态。”
比比东温柔的看着娜娜,“以后在外,你喊我老师。在内,你和言苏一样,就喊我姐姐吧。”
胡列娜身体一僵,她感激的看着比比东,其实来之前,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若是比比东不能接受,而她身为弟子,自然要草草离场,委屈自己也要默默祝福二人。
至于现在这个结果,是她料想不到的,也是她最想要的。
而旁边的苏闲,已经乐开的花。
她静静的看着两女交谈,一妖媚,一妩媚。再配上两人绝美身材和美貌,苏闲不自控的战意昂扬起来。
他色眯眯道:“娜娜送的汤还真补啊,感觉一会要是不消耗一下,恐怕会流鼻血哦。”
比比东一听,顿时朝着苏闲翻了一个白眼。
而胡列娜直接起身,忍着脸的涨红,道:
“姐姐,我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也不等比比东是否同意,直接落荒而逃。
她刚能接受自己和老师这种关系,但并不代表她能接受和老师这么快去服侍言苏。
等殿门闭合。
比比东起身坐在苏闲怀中,修长的手指掐向他的腰间。
“你可真坏。这么多年来,我从未见过娜娜不等我发话的时候。”
苏闲坏笑道:
“还是那句话,真不能怪我啊。你和娜娜简直就是天赐的尤物,真没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。”
比比东轻轻摇头,
“我倒是无所谓,但娜娜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传弟子。
你不能强迫她,不然……哼哼……”
只见她的手指摆成了一个剪刀状。
意思你懂的!
“大胆!”苏闲猛地起身,抱着比比东走向大床,根本不给她惊呼的机会。
因为接下来的事情,比比东的嗓音已经转音。
……
夜半三更,苏闲才从比比东的寝宫离开。
他着急离开史莱克已有三日。
若是再不回去,恐怕柳二龙就要来找他了。
于是苏闲赶紧回到圣子殿,踏过传送阵直接出现在柳二龙茅草屋的后面。
而他一出现,就见两女正蹲守在传送阵旁。
“这不就回来了!”
两女直勾勾的看着苏闲。
苏闲心中一凛,装模作样道:“都在哈,这两天有个着急的事情要去处理,所以就……”
可没等他说完。
柳二龙嘴角淡出一抹微笑,“听说外面有人的男人,才会很忙。”
说完她看向千仞雪,“你说对吧,雪儿?”
千仞雪很认同的点头,
“姐姐说的对,男人越是很忙,说明外面越是有人,还不少嘞。”
柳二龙道:“那面对这种情况,雪儿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呢?”
千仞雪应道:“切掉坏家伙……显然是不行的,那就用废它。”
……
说完,也不顾苏闲有无反抗。
茅草屋内,不问春色,不问柔情。
全部乱做一团,主打的一个主题,就是榨干。
苏闲痛苦并快乐着……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