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沈清寒开价,萧何不由一愣,而那西装男子则是直接被吓住。
看着沈清寒那张近乎完美的脸蛋,男子微眯双眼。
见男子犹豫,沈清寒双手环于胸前,冷眼看着对方。
“你能出多少,我永远在你的价格上多十万!”
因为沈清寒的动作,右手手腕从衣袖中露出,纤细手腕上那块手表也展露出来。
看着那块表,男子眼中闪过一抹震惊。
他若是没看错的话,那块表好像是宝玑,疯狂之花。
那不勒斯皇后系列,芳华臻艺,白金款。
宝玑250周年限定,市价320万,即便是二手的也高昂两百多万。
周围人在听到沈清寒这大言不惭的口气后都不由嘲讽起来。
可西装男子却是屏住了呼吸。
他在潘家园做古玩生意十余年,自身资产也上亿了。
两三百万的古董,甚至上千万的古董他也经手过。
可也只是经手。
人家可是实实的把两三百万戴在手上。
他要是有这么一个古董手镯的话得当个祖宗一样贡起来。
旋即,男子又将目光看向了萧何的手腕。
赫然,那块百万的百达翡丽也映入眼帘。
吞咽了一口口水,西装男子点了点头,“行,这可是你说的!”
说罢,西装男子直接道:“一百万!”
“我看你们跟不跟!”
有钱是吧,人傻钱多是吧。
“一百一。”,沈清寒好像在说一个极其平淡的数字。
“两百!”
“两百一。”
两口,价格直接被抬到了两百一十万。
西装男子此刻已经有些心虚了。
再叫一口,对方会不会是给他设套?
见好就收?
两百万,再有钱也得肉疼吧。
可内心作祟,让西装男子又忍不住叫了一嘴。
“三百万!”
叫出来他就后悔了,生怕沈清寒不跟。
“三百一!”
可随后,男子悬着的就落了下来,沈清寒没有犹豫,直接跟价。
这回他不敢再叫价了,嘴角微微上扬,脸上洋溢起一丝戏谑。
“你们有钱,你们买!”
“冤大头,我倒想看看你们三百一十万买这么个破玩意有什么用!”
这两人从入场到现在都没有上手过。
他先前若不是上手的话,也没能确定这画还有夹层。
而且,这是他十余年古董生意练就的火眼金睛才看出来的。
这俩小年轻,不一定能看出来。
“给钱吧,我们做个见证”
“别等会是装大尾巴狼,付不起钱,我们可不同意!”
此刻,那女人已经蒙圈了。
听闻这话后这才颤颤巍巍道:“你...你们没开玩笑吧!”
沈清寒没有多说,直接从包里拿出了手机。
“姐,你的银行卡号是多少?”
这话让女人瞪大了眼睛,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不是,这...我...”
结巴半晌,女人这才陆陆续续的报出银行卡号。
旋即,沈清寒拨通了小秘书的电话。
“给这张卡上转三百一十万。”
挂断电话,沈清寒看向了萧何。
萧何此刻也处于蒙圈状态。
莫不是沈清寒看出这画的不凡之处?
片刻后,那女人便是一声大叫。
“啊!”
“三...真...真三百一十万!”
看着手机上银行发来的短信,那女人不可思议的重复数着。
这话一出,周围围观的人也都纷纷凑了上去。
七位数,不多不少,真三百一十万。
西装男子闻言眼中也是闪过一抹难以言语之色。
三百多万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大姐,那这画是我的了吧!”
那女人闻言赶忙点头,双手把画呈给沈清寒。
“谢谢...谢谢!”
说话间就差给沈清寒跪下了。
接过画,沈清寒将画递给萧何。
“喏,给你”
“这幅画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?”
?
沈清寒的话让萧何一愣,带着一丝疑惑道:“我不知道啊!”
?
沈清寒也是一愣,诧异道:“那你...我以为你看出这画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呢。”
“我看你这么叫价,我以为你看出这画有什么端倪!”,萧何无奈开口。
他自然不能说他感受到这画上浓郁的灵气。
两人面面相觑,这顿时让站在一旁的西装男子捧腹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,三百多万,买这么一个破画!”
“人傻钱多,喜欢跟我抢是吧!”
“知道吗,我就是故意抬价的,故意让你们买这幅破画!”
西装男子的话在周围传开,不由引来一阵嘲笑。
听着西装男子的嘲讽声,萧何接过了沈清寒递来的画。
奇怪。
这么浓郁的灵气,怎么可能就只是一幅寻常画呢?
上手,正疑惑摸索着,萧何忽然感觉到一丝怪异。
不对。
他的五感超绝,摸索着这画,触感有些不同寻常。
这画中间的地方有一种厚实感,厚实的不像单面画。
有了这一发现,萧何继续摸索起来,将周遭的嘲讽声全部隔绝。
片刻后,萧何便摸索到了那极其细微的凹凸边缘。
瞳孔收缩,萧何的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清寒,这画,好像有夹层!”
“有这种可能吗?”
沈清寒听闻这话脑中顿时想起当年一则古玩界的轰动新闻。
一名买家从一幅夹层画中取出了一幅价值数百万的名画。
“有这种可能。”
说罢,沈清寒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问周围的摊贩借了一把美工刀。
“来吧!”
沈清寒将美工刀递给萧何,直接开口。
“哈哈哈!”
这一举动顿时引来了周遭人的大笑。
特别是那个西装男子,笑得要多开心有多开心。
三百多万的东西就拿一把美工刀来切割?
你当是报纸呢?
他自然不会告诉萧何跟沈清寒办法。
古画夹层拆分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软化松胶。
先用软毛刷沾一些温水,或是温热的米浆水轻刷在画的背面,让裱糊的桃胶软化。
然后再用牛角拨针在画角的最薄处挑开一个小缝隙,然后再以拨针顺着纤维纹理捻开,一只手慢揭。
就算是老师傅,也得好久,一旦任何一处失手,那这幅画就完了。
看着萧何当真接过美工刀,西装男子不由摇了摇头。
愣头青。
其实萧何也没想到沈清寒竟然就这么放心让自己拿美工刀来剥。
毕竟这可是三百多万的东西。
“不怕我手抖?”
“手抖就当做好事了,反正这钱大姐是用来给孩子治病!”